沈棠悠悠地嘆口氣,這樣的話,這位客人怕是留不住的。
畢竟她對食肆的飯菜沒有那麼大的信心。
雖然好吃,也比不過青樓裏軟玉在懷親手餵食啊。
這麼想着,古裝劇裏那種穿得花枝招展的花娘就出現在沈棠眼前,沈棠連忙甩了甩頭,將亂七八糟的思緒拋下。
紫菀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府去了。”
沈棠這才突然想到什麼:“紫菀姑姑,粉蒸排骨還有一份,姑姑帶回去給祖母嚐嚐吧。”
紫菀婉拒道:“棠棠是打開門做生意,還是不了。”
“主要是這生意也不好啊……”沈棠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這一中午,也就剛纔那一位客人。”
紫菀一愣,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
沈棠又補充道:“再說了,就當是我給祖母的一點心意。”
紫菀這纔沒有拒絕,沈棠讓半夏將僅剩的一份粉蒸排骨裝到是食盒裏,又裝了兩盤小酥肉和一些糖漬青梅。
至於泡椒魚皮,沈棠沒裝,擔心齊老夫人吃不慣。
紫菀拎着食盒走到櫃檯的時候,掃了一眼牆上的價格,隨即拿出錢袋遞給守在櫃檯前的呂顏。
呂顏雙手環抱在胸前,低頭看着面前的錢袋,沒有接過來的意思。
沈棠見狀忙道:“紫菀姑姑不必如此客氣,這是我給祖母的一點心意。”
都是一家人,給銀子就見外了。
當然了,銀子可以不給,積分不能不給。
“老夫人若是知道這些是從棠棠所開的食肆裏拿的,必然也會讓出銀子。不是見外,而是想要爲棠棠的生意捧場。”
“好吧……”沈棠見紫菀眼神堅定,只好折中一下,“那我打個折,總可以吧?”
紫菀雖然不太明白“打個折”爲何意,但是看沈棠的表情,大概能猜出一二。
倒也沒有跟沈棠再爭,只道:“好。”
於是,一份粉蒸排骨,兩份小酥肉還有一些糖漬青梅,本來應該是十一兩,沈棠最終收下八兩銀子。
國公府也不差這三兩銀子,但是看沈棠堅持,紫菀便也由着她。
紫菀拎着食盒離開後,沈棠這邊也吩咐人收拾食肆,隨後關門回府。
主要是生意實在是太差了,她也不想一直在這裏熬着。
果然,開食肆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昨日要不是那幾個托兒,生意恐怕會更慘淡。
收拾完東西,沈棠帶着半夏和呂顏回府。
一路上還想着,應該不會再遇到雲恆了吧。
這人實在是太討厭了,總是時不時地出現刷一下存在,沈棠早就心生厭惡。
若是這個雲恆再故意出現在她面前,她非得要宣揚的全天下都知道。
得罪不得罪男主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男主有所忌憚!
她,可是明媒正娶的七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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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福寧殿內,氣氛異常。
雲恆被內侍帶入殿內,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淑妃,心生好奇。
母妃怎麼會在這裏?
父皇雖然寵愛母妃,可絕不會處理政事的時候還帶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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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突如其來的召見,讓雲恆心中生出幾分忐忑。
究竟所爲何事?
刑部的尤尚書也在,雲恆不由皺起了眉。
這位尤尚書可是個軟硬不吃的,先前雲恆有想過通過結姻親的方式拉攏尤尚書,甚至還明裏暗裏對着尤尚書提起過很多次,可尤尚書就當做不知道。
甚至還將適齡的女兒嫁給部下。
雲恆氣得不行,主要是尤尚書的女兒尤如蘭生得甜美可人,雲恆只見了一面就覺得念念不忘,然後就生了心思。
真不知道,將女兒嫁給一個小小的侍郎,哪有嫁到他府上更有前途。
雲恆心底生出鄙夷,但因爲猜不出雲宗帝召見的目的,還是十分小心地行禮。
雲宗帝看到雲恆過來,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看向淑妃。
“你告訴朕,當年長寧郡主府上的事情,可是你做的?”
淑妃故作驚訝,一臉無辜的看向雲宗帝:“皇上怎麼會這麼想?”
淑妃在殿中等了許久,雲宗帝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站的她腿都酸了。
這可是深受聖寵的淑妃從未遇到的。
所以等雲恆過來的這段時間內,淑妃在腦子裏想了很多,往事歷歷在目,還真的沒想到雲宗帝會問長寧郡主府的這一樁。
她還以爲是宸妃那踐人的事情呢!
不過,若真是宸妃的事,雲宗帝可不會耐心等着阿恆過來才問。
雲宗帝早就料到淑妃不會認,畢竟他也算是與淑妃同牀共枕多年,對她的心性還算是瞭解。
“尤愛卿——”
雲宗帝擡手示意。
尤尚書也不多說,直接讓人將長寧郡主府的那位家僕傳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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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僕抖抖索索的走進來,雖說這位家僕思緒簡單,可面對天威,還是會害怕。
待家僕進來,尤尚書纔開口。
“臣無意中得知,當年長寧郡主府的家僕被人收買,纔將所謂郡馬參與謀逆的證據放入郡馬的書房內。”
尤尚書走過去拍了怕家僕的肩頭,給了他力量,家僕纔有勇氣說出事情經過,以及這些年他始終因爲這件事而寢食難安。
淑妃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下,這件陳年舊事,竟然還留有把柄?
她還以爲此事已經處理乾淨,沒想到還會留下這麼個隱患。
不過,經歷過不少事情的淑妃早已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領,所以她的表情上並沒有太多變化。
雲恆連忙看向淑妃,見她鎮定自若的樣子,也稍稍鬆口氣。
他應該相信母妃。
雲宗帝威嚴的目光落到淑妃身上:“你怎麼看?”
淑妃當然不可能會認下:“皇上,就只是聽一個不知何處來的人的一面之詞,就要將妾身定罪嗎?”
雲宗帝早知如此,冷笑了下,隨後示意尤尚書拿出物證。
白紙黑字出現在眼前,淑妃不可置信地盯着看。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會留下她的親筆書信?
淑妃這纔想起,當年她除掉宸妃後,覺得前路暢通無阻,所以才親自寫下書信吩咐這件事。
只是沒想到,這封書信會出現在尤尚書手上。
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
人證物證俱在,淑妃仍是拒不承認。
雲宗帝已有準備,擡手示意。
連公公忙將人請進來。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出現的眼前,淑妃的臉色還是不受控制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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