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我一定會給你的，不管奶奶出於什麼原因，我都會說服她，她若還是堅持，那就不用管她。”突然，耳畔傳來他低沉磁性的說話聲。
顧書瑤一怔，隨即也吶吶地道，“我想還是算了吧，就等寶寶生出來再補辦，反正也不差這一年半載。”
“可是你還是希望現在辦是不是。”他說。
滿池溫水，依然春波盪漾。
顧書瑤重重地嬌喘一下，如實道，“嗯，我是希望，我每天都盼着，但她老人家不同意啊，我知道她很疼你，而你也很敬愛她，我不想看到你們鬧得不開心。”
“她要是真的疼我，就應該順着我的安排。”他的嗓音依舊帶着濃濃的喘息，緊緊抱住她，愛得恨不得把她融入骨血中。
顧書瑤搖了搖頭，還想說什麼，可接下來她實在無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思緒一片凌亂。
不知過了多久後，隨着水面平靜下來，她也終於緩過氣來。
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他懷中。
凌司辰繼續愛不釋手地吻了吻她的臉，大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啞聲問出，“寶寶還好嗎？對不起，我剛纔一時忍不住，忘記了。”
顧書瑤心裏暖暖的，不忍心看到他內疚自責，便也連忙道，“沒事，我們的寶寶可是很疼爸爸，一直很乖地幫着爸爸媽媽實現願望的。”
呵呵——
他低笑出聲。
顧書瑤俏臉微微發熱。
凌司辰大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來回摩挲着，道，“兒子，等你出來，爸爸一定好好疼你。”
聽到他又很自然地說是兒子，顧書瑤倒也不再糾正或跟他擡槓，她還忽然覺得，如果肚子裏是幾個孩子就好了，這樣一次性搞定。
當然這也只是如果，根本不可能，畢竟醫生已經明明白白說了這次只有一個胚胎。
“你，還想生多少個孩子？”她猛地朝他問出來。
“若給我想，能生多少就生多少呢。”他歪着頭睨着她，似笑非笑道。
顧書瑤窘。
他氣息又漸漸暖了起來，再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戴那個東西，我想和你直接來，這樣就難免懷孕，那就是除非我做不動了，否則你就有懷孕的可能。”
顧書瑤繼續汗顏，不過倒是一點氣惱都沒有，看着他的雙眼，滿滿愛意和眷戀。
他不想有束縛，還可以有別的避孕辦法呢，譬如她吃避孕藥，找醫生開一些藥性比較溫和的藥，對身體也就沒什麼傷害。
再或者，去結紮。
嗯，到時再說吧，指不定他也是開開玩笑逗她呢，總歸有辦法的。
當然，最近幾年可能無法避免，有就要生。
記得前幾天她還和楊以薰嘮叨說自己最好的年華都拿去生孩子了，可此時此刻她是一點抱怨都沒了。
爲了他，她願意的。
他就是她生命裏的一切。
他那麼疼她，那麼護着她，她把自己最美好的都給他又有什麼問題呢。
想罷，她便緊緊地抱住他。
凌司辰身體又立刻火熱起來，但考慮到她有孕在身，不好多貪戀，便硬生生地將邪火壓下去，認真給大家清洗一下，離開浴室。
第二天，楊以薰約她吃飯，順便問起昨天拍婚紗照的事，問起婚期定下來沒。
顧書瑤略微沉銀地看着她，隨即如實告知情況。
楊以薰聽後登時怔住了，很驚訝地說，“老太太真的不同意啊，怎麼會不同意呢。”
“雖然她說爲了寶寶安全起見，但我總覺得真正原因不是這樣，可惜她不願意說，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顧書瑤情緒不禁也低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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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凌司辰呢？他一定不會放棄的吧，他肯定會做些什麼。”楊以薰又說道。
“嗯，他昨晚跟我保證一定會如期舉辦婚禮，一定幫我實現這個夢想。”說到此，顧書瑤自然而然地想起昨晚那些旖旎繾綣的情景，俏臉稍稍有異。
楊以薰不知道這些，只爲她感到焦急和惋惜，她清楚，顧書瑤一定很想馬上就嫁給凌司辰，嘴上雖說沒關係，但心裏肯定很糾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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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太太，到底怎麼回事？
書瑤不是她親自選的嗎？當年凌司辰和書瑤結婚，她還很樂意的，難道是看到當年大家鬧得不愉快，覺得兩人不合適？
可那都過去了呀，現在他們多恩愛呀。
“對了，凌司辰恢復記憶了。”突然，顧書瑤又告訴這件事。
楊以薰也繼續感到意外，不過見顧書瑤神情恬淡，似乎並沒有什麼氣惱，便也放下心來，道，“那就好了，至於婚禮，我覺得你還是儘管放心吧，凌司辰既然說了會舉辦，一定舉辦的，你要相信他。”
“我也知道要相信他，可是以薰，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會很難，現在不同當年，當年凌司辰可以因爲排斥我和老太太賭氣離家出走，如今老太太已經這麼老了，隨時都會那個，我怕她再也承受不住那樣的打擊，到時真有什麼意外凌司辰一輩子都會生活在內疚和後悔中的，我不希望這樣。”
是啊，這確實是個問題。
十幾年前老太太或許還能強撐着，但現在，都八十幾歲的老人了，而且聽說有心臟病，就算凌司辰狠心堅持到底，善良的書瑤也不忍心的。
“原以爲我經歷了那麼多苦難，現在可以苦盡甘來，沒想到還是無法圓滿，以薰你說人真的分好命歹命嗎，這個世界真有輪迴的話，是不是我上輩子做了太多惡行，以致這輩子備受折磨和苦難？”顧書瑤幽幽地呢喃出來。
“呸，瞎說什麼話呢！”楊以薰馬上道，“就算真有輪迴宿命，你那也是好的命格，你想想，你有兩個孩子，有凌司辰那麼疼你愛你，生活無憂，現在連工作都這麼有前途，是多少人渴望的幸福生活啊，至於婚禮，就算現在真的沒法舉行，也就延遲一年嘍，所以，別想那麼多，你是有福氣之人，你上輩子也是做了很多好事的。”
顧書瑤便也笑了笑，不語。
就在這時，楊以薰的電話響起。
她看了看來電顯示，神情微怔，隨即迅速接通。
而聽了對方說的話，她徹底面色大變，一瞬不瞬地盯着顧書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