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再來送飯吧,王妃怕是在忙。”
影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言語中多少有些彆扭,青禾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陡然似乎聽到什麼聲音,臉色又紅了幾分,匆忙離開。
她走得太過着急,在下臺階時自己絆了自己一下,整個人竟不受控制的往前撲過去,料想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雙臂膀,青禾意識到時整張臉都紅透了。
“對……對不起。”
她忙撿起地上的食盒,紅着眼眶逃跑。
影僵硬在原地,皺眉瞧着對方消失的背影,停在半空中的手終歸是收回去了。
房間內,溫雪聽着外頭的響動愣了一下,只還未反應時,就被夏寒邪懲罰性在脣上咬了一口,“乖,專心些。”
他有些不滿的說了句,之後又是一波溫雪根本就無法承受的情緒。
事後,溫雪懶得動彈,夏寒邪倒是很樂意忙前忙後的效勞,給她擦洗身子,又將她裹起來擱在牀上,“我去給你拿飯。”
溫雪只動了動眼皮,翻過身子睡覺。
她懷疑夏寒邪昨晚是裝的,爲的是今天。但她沒有任何證據,畢竟昨晚他看上去也是當真痛苦。
沒來及細想其他的,溫雪酣睡過去。
沒過一會兒,飯菜的香味讓她回過神來,夏寒邪倒是十分體貼周到,直接將飯菜端到牀邊,親手喂到她嘴邊。
“我可以自己喫。”
溫雪別過臉,她有手有腳,實在是不需要這般像個殘疾一樣活着。
“不妨事,你累着了,這是我應當做的。”
夏寒邪聲音依舊溫潤,舉起的手遲遲不肯放下,飯就在嘴邊,溫雪實在是拗不過他,便張脣咬下去。
她喫飯十分緩慢,櫻桃小脣隨着咀嚼吞嚥的動作愈發鮮紅了幾分似的,夏寒邪時不時自己也喫上一口,也還是尋常的味道,怎麼看她喫就好像更好喫一樣。
溫雪確實是餓了,連着吃了一大碗飯才停下來,夏寒邪擱下碗筷,又給她擦了擦嘴。
“夏寒邪,我有手有腳。”
溫雪再次強調,夏寒邪也僅僅是動作頓了一下,瞥了她一眼,“嗯,我知道。”
說着,他又在她脣上輕啄了口,親完後也不肯離開,兩人額頭相抵,沒由來的一陣繾綣溫柔,“昨晚委屈你了。”
他低聲說了句。
溫雪愣了一下,“你知道就好。”
自然是知道的,這事若是發生在他身上,他肯定會嫉妒得發狂,纔不會有溫雪這樣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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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邪料定她晚上肯定沒睡好,怕是免不了要多想,“你再睡會兒,鋪子的事情,應該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吧,夕舞也該回去了。她很快要辦婚宴,太子府應該不少事情等着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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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件事也是溫雪心裏頭的疙瘩,“我總覺得來了這裏後夕舞並不開心。”
“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你怎知她不來就會開心?”
“那倒也是,不過既然是她的婚宴,我們肯定也是要送賀禮的。”
“你想送什麼就自己去安排,風律那邊的,我已經讓王叔準備好。”
夏寒邪的意思是,明面上給太子府的是以三王府的名義送過去,但溫雪若是私下裏還想送什麼給夕舞,那是她的事情。
“你打算送風律什麼?”
“除去金銀珠寶,也沒什麼旁的東西了。對了,昨晚在蓮華宮看到的那些財寶,今日一早已經被風爽帶人搬空了。”
“這是做什麼?”
他這麼做,風蓮豈不是要氣瘋了。
“還能做什麼,湊銀子。風爽雖是一國之君,但也不會有這麼多銀錢,若是真要動國庫的東西,沒點說法肯定不行。”
溫雪笑了笑,“你昨晚故意拉着我過去,是爲了讓風律的人知道那地方嗎?”
“只是提醒,並不是讓他知道。今日風爽讓人到府上送的東西,怕是太子殿下昨晚就知道了。”
夏寒邪低聲說了句。
這樣一來,風律是不可能容得下風蓮的,幾千萬兩白銀,十萬兩黃金,這可是筆鉅額財富。
但他對風爽的行爲毫無辦法,至少明面上沒有,那人畢竟是他的父皇,整個風度國的主子。但不表示他對風蓮沒辦法。
風律原本是想借着夏寒邪打壓風蓮,誰知道夏寒邪直接衝着銀錢去的,打算私了。
現如今反倒成了夏寒邪藉着風律對付風蓮,他自己得了幾千萬兩銀票,順帶着還挑撥了一下皇室的關係。
這男人簡直惹不起。
夏寒邪抓着溫雪的肩膀將她壓在牀上,又給她蓋上被子,低聲嘟囔道,“先睡覺,其他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
溫雪確實是困了,卻依舊強撐着睜開眼睛,“你要去做什麼?”
“怎麼?想讓我陪你?”
“你若是有事那便算了。”
“我沒事。就在這裏,你安心睡吧。”
夏寒邪在她脣上親了口,溫雪小手攥緊了他的衣服,慢慢睡過去。
牀邊,男人也微微閉上眼睛小憩,等到溫雪睡醒的時候發現她人已經趴在夏寒邪胸口了,男人似乎還在睡,眉眼間都是疲憊。
“醒了?”
頭頂的聲音傳來,溫雪爬上去,在他脣上親了口,“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沒有。帶你去見個人。”
“嗯?”
溫雪愣了一下,夏寒邪卻沒再多說。
等她換了衣服後,夏寒邪帶着她去了書房,裏面坐着的人溫雪看着很是面熟,回想起來,應該是在京城時候見過的。
“王妃,好久不見。”
對方身體胖胖的,臉上帶着喜慶的笑容,這模樣,溫雪頓時想起來了,“原來是您?”
“王妃記性真好。”
溫雪看向一旁的夏寒邪,眸光微閃,“京城華夏食府的第一個酒樓,那鋪子原先是你的嗎?”
夏寒邪點了點頭。
十萬兩讓她撿便宜的那個……
想到這裏,溫雪兀自輕笑,他們當時似乎還沒有這麼熟悉吧?
“你當時又是有什麼算計?”
溫雪眯起眼睛問了句,大有要秋後算賬的意思。
夏寒邪愣了一下,一時很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