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手用力一握,“靠,好疼。”昏過去的林小小小臉皺成了一團,閉着眼高喊道。
“林小姐不會死吧?”不明情況坐在旁邊的保鏢擔憂的來了一句。
這次便宜你了!
蘇沁眼底幽幽閃過一抹冷光,收回手神情淡定道:“這點傷不至於會死。”
蘇沁是隊長經歷過的危險事比他們多,保鏢對於她的話深信不疑點了點頭,“不會死就好。”這麼年輕要是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回到紫荊園。
宋歸楠師兄妹兩人被帶過來時一臉怒氣。
“顧少大晚上的你不睡我們要睡。”宋歸楠眼睜大如銅鈴般瞪着顧宴,氣呼呼的道。
被人從牀上拎起來現在還穿着睡裙,程盈脾氣再好也氣得不行,清純美麗的臉佈滿了怒火,“顧少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嗎?”
“統統都給我閉嘴。”顧宴原本就黝黑的眸子,此時宛如黑洞般黑漆漆的看着不禁讓人心裏發怵,後背發寒。
他這副模樣令宋歸楠他們瑟縮了下身體,火氣也消了一大半。
“你們過來看一下小鸚鵡。”
此時在明亮的燈光下,林小小的模樣顯得更加慘不忍睹,仿若一只破碎不堪的洋娃娃。
想到那個豈止疼也一臉笑呵呵的女孩,宋歸楠瞳孔縮了縮。
當看到氣息微弱滿身是傷的林小小躺在三米寬的大牀上,宋歸楠心猛地揪起,他快步走上去小心翼翼的檢查……
宋歸楠的手一會兒摸一下臉,一會兒探一下額頭,在他要捧起那只紫黑的手時,顧宴如畫般的眉頭狠狠一擰,“等一下,你過來給我檢查,小鸚鵡就讓程小姐檢查。”
顧宴不知說這話時,語氣透着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着急。
蘇沁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狠厲。
“我已經在給林小姐檢查了。”宋歸楠本就板着的臉此時拉的跟驢臉一樣長,很不悅道:“師妹給顧少檢查也是一樣的。”
屁的一樣。
顧宴心底很煩躁,“少囉嗦,你快點出來給我檢查。”
“師哥我來給林小姐檢查。”程盈生怕顧宴生氣,急忙出聲。
聞言,宋歸楠只好放棄。
檢查完後,宋歸楠陰陽怪氣道:“顧少你只有點擦傷,現在放心了吧。”
顧宴沒理會,進到房間盯着程盈道:“小鸚鵡傷得怎樣?”
“臉上的傷用藥敷兩天就好了,只是她其他地方傷得很嚴重,兩只腿的韌帶傷到了,這幾天都不能走路,尤其是她的手之前就受過兩次傷,現在又被重物砸到骨折很嚴重需要打石膏,至於身上的其他傷沒到內臟,不過塗了藥也需要個十天半個月淤青才能消完。”
“還有就是林小姐吸入了很強的刺激氣體,近段時間聲音都會是沙啞的,眼睛的話大概三天後就會恢復正常。”
程盈一邊說一邊心想林小小去幹嘛了,怎麼搞得渾身是傷?
聽完,顧宴頓時狠狠用力捏着輪椅的扶手,嗓音微涼,“馬上給她治療,用最好的藥。”
死鸚鵡竟然傷得那麼重,都是他……
宋歸楠滿眼心疼的朝林小小走過去。
看到這一幕,顧宴心沒來由的煩躁不已,冷聲道:“小鸚鵡的治療就不用麻煩宋先生了。”
“我的醫術比師妹好。”宋歸楠扭頭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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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頷了頷首,“我知道,但你是男的小鸚鵡是女的,你應該知道分寸。”
說完,顧宴心底的煩躁沒了一直顰着的眉也舒展了開來。
“在醫生眼裏沒有男女之分。”宋歸楠捏了捏手,覺得顧宴實在欠揍得很。
顧宴同樣也覺得宋歸楠欠收拾,語氣不耐道:“阿沁把他拎出來。”
“是。”蘇沁大步走上去提起宋歸楠的衣領就走。
宋歸楠嚴肅的臉驟然一變,撲棱着兩只手掙扎叫道:“放開我,我自己走。”
顧宴的心胸真的太狹隘了!
“師哥。”程盈擔憂的喊了聲。
蘇沁轉過身嗓音冰冷,“程小姐請放心治療,你師哥不會有事的。”
“好、好的。”程盈吶吶道。
出來後,宋歸楠看到了用花言巧語騙他來京都的男人,剎那間火氣更大了。
蘇沁甩了甩他,“宋先生這裏沒你的事了,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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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夜被從牀上挖起來,一句感謝沒得到不說,還被氣得個半死,宋歸楠爆發了,“我不回去,憑什麼你們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們不給我說句抱歉,我絕不會回去。”
“顧少現在心情不好,我勸宋先生還是不要鬧脾氣乖乖回去的好,不然小心會體驗一把被狼狗追的感覺。”蘇沁語氣不鹹不淡。
可送歸楠聽得卻汗毛豎起,他有些結巴道:“我、我知道了,現在就回去。”
賀文之桃花眼盛滿了擔心,猶如雷達般上下掃視顧宴的身體,“阿宴你真的沒受傷?”
“有點擦傷而已,不用擔心。”顧宴一片寒冰的眼底暖和了幾分。
聞言,賀文之提着的心放了下來勾人的眼睛一片陰鷙,“今晚的事是顧北那小畜生乾的?”
“唐筱雅打探不到消息,他急了。”顧宴手裏邊把玩着茶杯邊道。
“我去做掉他。”賀文之比女人還嬌豔的臉扭曲了下惡狠狠道。說着就站起身朝外走去。
“等下,我之前跟你說過他還有同謀,你要是現在殺了他怎麼找那個人?”那個人剛冒出點苗頭,殺了顧北又得從頭找他。
賀文之一屁股坐回沙發上,“知道了,我會忍着,等找到那個背後的人老子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見好友冷靜了,顧宴便對蘇沁道:“傷亡如何?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死亡八人,輕傷五人、重傷十人,他們已經送往醫院了,對方傷亡比我們重,我在他們的屍體上看到有星星的刺青,那些人是五星芒殺手組織的人,不過看他們的動作應該是組織裏等級最低的。”蘇沁語氣恭敬的報告。
顧宴腦海思緒萬千,清冷的目光落在蘇沁身上,“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蘇沁身體頓了頓。
這細微的變化,沒逃過顧宴的雙眼嗓音無比低沉,“阿沁我是不是說過,受傷了不要忍着。”
“沒關係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蘇沁頭微微低下。
顧宴眯了眯眼,“這裏不用你了,回去上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