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放開我,我弟弟馬上就來了,等他來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個男子無視趙香蓮的警告,竟哈哈大笑起來。
男子冷笑捏着她的下巴,“都被親弟弟賣了,還傻傻盼着他來救你,你真是傻的可愛啊!”
“你說什麼?”趙香蓮睜圓了雙目。
男子湊近她,一字一頓重複,“你弟弟收了我的銀子,已經把你賣給我了。”
“不可能,你別胡說八道,我弟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他缺錢,我缺女人,我們的買賣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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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
那可是她親弟弟,怎麼會賣了自己呢?
絕對不可能的。
男子對趙香蓮有幾分同情,“嘖嘖”幾聲後,耐着性子說給她聽。
“上回你和你弟弟見面,就是約定好看貨的,要是我對你不滿意,還有別人買你,你真當你弟弟是個什麼好東西?”
淚水模糊了趙香蓮的視線,她哭着搖頭否認,“不!我不信!”
“你說你這個娘們兒,怎麼這麼死腦筋呢?我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花了錢,你現在就必須跟我走。”
說完,男子繼續拽着趙香蓮走。
躲在暗處的阿瑤聽明白了一切,她環顧無人的漆黑街頭,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她先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塗抹在臉上,又攥了一把在手心裏,然後再朝趙香蓮那邊走過去。
“住手!”
所有人聞聲看向她。
看清她黑乎乎,髒兮兮的臉,男子不耐煩揮了揮手,“滾開!別管老子的事。”
“三更半夜強搶民女,我已經報官了,官差就在後面,你們跑不掉了。”
“什麼搶錢民女,她是我買來的。”
阿瑤揚起小下巴,“她明顯不願意跟你走,你不是強搶民女,就是強買強賣,等着見官吧!”
“你……”
男子兇狠指着她,很快意識到周圍就他們和阿瑤,只要他們把她一起帶走,官差就找不到人了。
“再敢壞老子的事,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阿瑤後退幾步,“你別亂來,我已經報官了,官差馬上就到。”
事出緊急,她根本就來不及報官,只是說來嚇唬男子的。
男子一臉狡黠看着她,“官差在哪裏?老子連你一起帶走,官差也不知道是老子乾的。”
“你……”
阿瑤佯裝喫癟,繼續後退。
男子得意走到她面前,剛衝她伸出手,她忽然將手裏的土灑向男子的眼睛。
趁男子眼睛不適,她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這裏有人強搶民女,官差大人們快來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街頭很快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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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趙香蓮的男子慌了,“大哥,有人來了,我們快跑吧!”
男子猶豫不決看着趙香蓮,畢竟他花了錢的。
“大哥,來不及了,官差馬上就要來了。”
男子惡狠狠瞪向阿瑤和趙香蓮,怒聲警告道:“我知道你住在哪裏,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說完,兩個男子就跑了。
確定男子跑遠後,阿瑤回到趙香蓮面前。
“你現在知道趙淮之是個什麼人了?”
趙香蓮沒說話,坐在地上放聲痛哭起來。
她怎麼會不知道趙淮之的爲人,可那又如何?
趙淮之是她的親弟弟呀!
她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一定要對弟弟好,弟弟是整個趙家的希望。
“趙淮之到底在哪裏?”阿瑤問。
趙香蓮哭夠了,擦乾了眼淚站起來,“我不能告訴你。”
“……”
阿瑤徹底無語了。
趙香蓮都被趙淮之賣了,現在還要維護他!
她氣沖沖抓着趙香蓮的衣襟,大聲質問:“你瘋了嗎?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要幫他?你到底怎麼想的?”
趙香蓮擡起通紅的雙眼,“他是我親弟弟啊!”
“那你還是他親姐姐呢,他不是照樣爲了錢,把你賣給別的男人,你知道今夜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的下場是什麼嗎?”
運氣好伺候一個男人,運氣不好被帶到窯子,就是伺候無數男人。
趙香蓮沒接話。
她拽進趙香蓮的衣襟,問:“你說話啊,啞巴了嗎?”
“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她鬆開了趙香蓮,嘲諷道:“我真不該救你,你淪落到今日都是你活該!”
說完,她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趙香蓮。
“即使你不告訴我,我也能揪出趙淮之,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趙香蓮急忙跑過去,攔下了她,“我求求你放過淮之吧!他若是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我幫他恕罪好不好?”
她後悔認識趙香蓮了,簡直刷新了她的認知。
不理會趙香蓮,她繼續往前走。
趙香蓮抱着她的腿,低聲下氣跪在她腳下,“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厲害的人,你說不會放過淮之,就肯定不會放過他,你能不能殺了我,讓我死,放過他好不好?”
阿瑤忍不下去了,冷冷推開了趙香蓮。
“趙淮之居然值得你死也要護着他?”
“他是我親弟弟啊!是我們趙家的獨苗,是我們趙家的希望。”
阿瑤冷笑一聲,“那你們趙家沒希望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走遠了。
趙香蓮痛哭流涕坐在地上,一直衝她離開的方向大喊:“求求你放過他,求求你……”
回到攝政王府後,阿瑤沒再回屋睡覺。
阿瑤在趙香蓮那裏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需要做點什麼來宣泄情緒。
她在後院擺了一張桌子,一直在練習自己的名字。
練到後半夜,她累到眼皮擡不起來,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沒有阿瑤在身側,容仟寒接連失眠了好幾夜,今夜頭疼得厲害。
往常頭疼時,都是靠藥物壓制,現在藥物也不管用了。
他心煩意亂走出房間,腳步不自覺朝後院走去。
來到後院,他恰好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熟睡的阿瑤。
她竟然在這裏睡着了?
他皺眉走近,才明白她是練字練睡着的。
拿起她寫的字,他嘴角微不可察揚了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