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現在是在逃命,這個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顧少咱們不能這樣跑了?”林小小停下動作。
顧宴就見一道陰影朝他壓來,他眼神一凜,剛要說話身體就騰空了。
那張被老天爺偏愛的臉倏地爆紅,紅暈慢慢蔓延到白皙的脖子,一向沉穩的嗓音帶着絲慌亂,“死鸚鵡你幹嘛?別碰我。”
“顧少對不起哈,你要是再坐着輪椅咱們鐵定跑不掉,我抱着你跑速度快點。”由於燈光昏暗,加上林小小的視線一直看着周圍,一點也沒注意到顧宴的異樣,她柔聲哄着道。
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公主抱,顧宴耳朵紅得能滴血,“你就不能揹我?!”
【緊急之下,當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逃命的路上怎麼要求還那麼多!】
林小小覺得顧宴就是有毛病,現在這種時候她纔不慣着,一邊腳下生風一邊回道:“別耽誤時間了,逃命呢。”
顧宴氣得後牙槽都要咬壞了,該死的死鸚鵡!
“顧少我往這邊跑沒錯吧?”林小小其實想進巷子裏的,可是抱着個長手長腿的顧宴有可能會卡住,就轉了方向。
顧宴掃了眼林小小跑的反向,鬱聲鬱氣道:“沒錯。”
“顧少你怎會被追殺的?”【後天就要做手術了不在家裏待着,怎麼還出來?要是不出來她就不會碰到,這會兒可能都坐上回家的路了。】
【瑪德!本來就受傷了現在又跟個馬一樣跑,疼死了她。】
林小小小臉微白,一扭一扭的!
顧宴抿了抿薄脣,他也知道這幾天是最好待在家裏,可顧明那混蛋拿着他媽的遺物要挾他去顧家,雖然他知道這一趟有詐但是他不能不去,不管是明裏暗裏他都帶足了人手,誰知人手比他多不止一倍而且手段還很陰險……
想到保護他先離開的保鏢把他藏起來,去引開敵人,顧宴脣抿成了一條直線。
“別問,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林小小生氣的翻了個白眼,【切還以爲她真想知道。】
“哦。”
顧宴,“你又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覺怎麼還弄成了這個樣子?本來就長得一般,現在直接成醜八怪了。”
【不是吧,她真的毀容了?】
一想到要花錢修臉,林小小心疼得眼角溢出淚水,“我的臉真的壞了?”
“壞了。”顧宴眼底劃過一抹壞笑,語氣認真不已。
【嗚嗚嗚~瑪德!今晚賺的錢可能都不夠整容,虧大發了,嚶嚶嚶她的小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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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關注點…死鸚鵡到底是有多喜歡錢?
爲了不再聽林小小滿是心疼錢的心聲,顧宴頭疼的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大晚上的不睡覺還出來當然是爲了掙錢,顧少你不沒窮過你不知道,這種爭分奪秒掙錢的感覺。”正傷心的林小小忘記了顧忌,說話隨意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累死累活的幹了一晚上活,結果還被人打劫,我這臉還有身體的傷都是他們打的,嚶嚶嚶~要不是我力氣大打架厲害,剛纔就死了。”林小小越說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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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打黑拳也是幹活嗎?
“結果逃出來沒多久就碰上了您,我太倒黴了,我今天的命好苦。”林小小大吐特吐苦水,小臉佈滿了哀悽。
【炮灰跟男主在一塊,輕則受傷重則翹辮子,她真的真的好倒黴!】
顧宴危險的眯起眼睛,嗓音冷如含冰,“你說碰到我倒黴?”
【糟了,說順嘴了。】
林小小吶吶一笑,“沒有,我太累了神志有點不清了胡說的。”
“能碰到顧少是我的運氣,怎會是黴氣,我巴不得每天都能看到顧少。”
“哼。”小騙子。。顧宴不滿的哼了聲。
見他不在揪着不放,林小小松了口氣。
顧宴頓時更加感受到那對鼓鼓囊囊的柔軟與彈性,褪散的紅暈又悄然爬上俊臉,鼻尖縈繞的淡淡幽香,讓他臉更紅了。
“小鸚鵡你身上好臭。”
林小小!!
【她捨命救他,竟然還說她臭,果然無情。】
“一整晚都在動,現在又在跑汗都沒停過,當然會臭。”【嫌她臭,有本事剛纔別讓她救命啊。】
林小小氣死了。
要不是因爲顧宴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換個人她早就不伺候了。
顧宴眸光暗了暗,“你現在這樣是在生我氣?”
“不是。”【瑪蛋就是在生你這個狗男人的氣。】
顧宴強硬道:“氣也給我憋在心裏。”
【氣死她了。】
二十分鐘後……
林小小瞪着還有些發紅的大眼,抖着聲道:“顧少前面好多人,現在咋辦?”
“你個死鸚鵡是不是被嚇傻了,還怎麼辦快跑啊。”顧宴在林小小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哇靠,狗男人還掐人老孃咒你打光棍一輩子。】
林小小咒完撒腿就跑。
“他們身上有槍嗎?”【可別把她的腿打了。】
顧宴,“有槍,而且人均一把。”
【……該死的有錢人。】
林小小一邊跑一邊擔心自己挨槍子,十幾分鐘下來整個人身心俱疲。
“跑、跑不動了,找個地方躲躲。”
林小小很幸運,跑到的地方正好是一座廢棄的廠房,她抱着189大塊頭的顧宴像只泥鰍一樣,躲過各種障礙物鑽到了裏面。
“顧少你的保鏢們啥時候到?”到了廠房裏,林小小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不停的跑。
她不是傻子,要是真的藏在這裏,外面的人放火毫不費力的就能把他們一鍋端了。
顧宴,“那些敵人已經被制服,不過阿沁他們趕到這裏還需要點時間。”
現在只能靠她了是嗎?!
林小小白着一張臉四處張望,尋找能利用到的東西。
“biu。”
突然旁邊的地板被打出個洞。
林小小急得跳腳,“竟然拿槍打兩個柔弱的人,一點武德都沒有。”
【她是女人很柔弱,顧宴腿不能用也柔弱,他們很弱的好嗎。】
聽着這些厚顏無恥的話,顧宴眼裏剎那間閃爍着點點笑意。
“顧少你身上有沒有槍?”
“有。”
“不過只剩兩顆子彈了。”
林小小,“你把它給我。”
“你想怎麼做?”顧宴把別在後腰的槍給林小小。
“現在還知道。”她只知道要戰鬥,得要先把顧宴這個包袱放下,而且還要藏起來,不然放在外面人家一槍過來,她剛纔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