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溫淼淼失落,本來主動要花就夠丟人的了,傅衍衡還不當回事。
傅衍衡薄脣噙笑,“怎麼會忘了,買好了放在家裏,晚上回去給你驚喜。”
溫淼淼這才滿意,傅衍衡把她的話都放在心裏,她也沒白說。
車上,溫淼淼還一直在給藍心打電話,怎麼不接,她有點擔心的問,“藍心從坐月子開始就搞得神神祕祕的,不會沈子安把她……”
溫淼淼越想越不敢往下想,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要不是前幾天藍心給她發微信過來,她差點要去沈家找人。
傅衍衡眯眸看着杞人憂天的溫淼淼,安撫她說:“怎麼可能,沈子安不是那樣的人,他沒有你想的那麼惡劣。”
沈子安是傅衍衡的朋友,自然很主觀
的偏袒,溫淼淼也希望是自己多想,藍心真的是因爲爲了做個好月子,怕看手機對眼睛不好,落下月子病。
沈家門口豪車雲集,沈家府邸燈火通明,來的都是城中權貴。
溫淼淼低頭看着自己這身low爆的打扮,埋怨傅衍衡爲什麼不提前告訴她一下,換身衣裳。
作爲傅衍衡的女伴,溫淼淼挎着他的胳膊,接受着衆人目光的洗禮。
上流圈裏,不少人都知道傅衍衡已經有女朋友這件事,但是到底是哪家的千金,沒人知曉。
幾個闊太太拿着酒杯聚在一起,低聲討論着。
“聽說那女人跟在傅衍衡身邊有些年頭了,真羨慕,上輩子修來什麼福氣,搞定這樣的鑽石王老五。”
“她不知道今晚是來參加滿月宴的嗎?打扮的這麼隨意,還穿褲子。”
“我看也挺普通的嗎,長得也就那樣,小家碧玉的,一點也不大氣。“
沈家父母知道傅衍衡過來,親自上去迎接,“衍衡,子安說你忙,我還以爲你不來了。”
傅衍衡,“請帖都收了,怎麼會不來,看看我的乾女兒。”
沈子安和傅衍衡早就約定好了,如果孩子出生,敷衍衡就做孩子的乾爹。
當傅衍衡說是乾女兒的時候,沈家父母的表情明早變得不自在,連上強擠出笑容。
在沈家一樓客廳搭的臺下上,穿着白色禮服的冷青檸和沈子安同時出現,兩人看着登對,珠聯璧合。
冷青檸和沈子安笑的樣子,那種隨風飄蕩來的甜蜜感,羨煞旁人。
溫淼淼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們兩個人看,傅衍衡還在車裏那麼篤定的說冷青檸不會過來。
傅衍衡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冷青檸哪裏是跟沈子安鬧得不可開交。
沈子安抱着孩子,冷青檸接過孩子的時候,笑容也從臉上消失殆盡,眼神冰冷,太遲早要跟沈家這些人,秋後算賬。
“歡迎大家,百忙之中參加我兒子的滿月宴。”
兒子?溫淼淼不知道自己是聽錯了,還是沈子安說錯了,冷青檸生的不是女孩嗎,怎麼會是兒子。
溫淼淼緊捏着傅衍衡的手,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
傅衍衡同樣茫然,“我不知道。”
冷青檸站在臺上,眸光冰冷的和溫淼淼的眼神對視在一起,嘴角上揚,陰狠的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
藍心溫淼淼心裏被不安佔據着,男孩!現在被冷青檸抱着的會不會是藍心的孩子。
沈子安說了幾句場面話就闊步下臺,溫淼淼質問他說:“藍心呢,爲什麼我現在聯繫不上她。”
沈子安面露難色,欲言又止,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溫淼淼一個人,在藍心不見的時候,那麼拼命的找她。
“我在問你藍心呢,你說話。”溫淼淼紅着眼睛,憤怒充上頭頂。
她的聲音很大,沈子安有些窘迫,壓低聲音,“這裏不適合說這些,溫小姐麻煩你先注意下場合。”
傅衍衡失望的眼神略向沈子安,有些事情看的已經八九不離十,虧他來的路上還那麼信誓旦旦和溫淼淼篤定。
溫淼淼跟沈子安去了通往花園的走廊。
“藍心生完孩子以後,得了很嚴重的產後抑鬱症,並且有自殘的傾向,我害怕擔心她出事,就送去醫院治療了。”
“哪個醫院。”溫淼淼急着追問,這些事她都不知道,藍心明明跟她說過,她月子做的很好。
“宛平南路。”
溫淼淼腦子轟隆一聲,宛平南路最出名的就是精神病院,“你把藍心送去精神病院了?搶走她的兒子,在這裏給別的女人,幫孩子辦滿月酒,沈子安你就是個畜生。”
溫淼淼怒不可遏,一腳狠狠的踹在沈子安的膝蓋上,沈子安喫痛的捂着膝蓋,替自己解釋,“我也是沒辦法啊,她出了事以後,誰負責?”
傅衍衡的脣微微翹了翹,“你啊……”他嘆了口氣,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
沈子安登時覺得,他跟傅衍衡多年的友情,馬上要到天塌地裂的程度,傅衍衡很少會用這種冰冷的眼神看他。
溫淼淼帶着怒火離開,傅衍衡也並沒有馬上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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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安姿態落魄的靠着牆,嘴裏叼着煙,心緒煩悶。
“衍衡,我也是沒辦法。”
傅衍衡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你跟我說不着這些,我只想知道,藍心是真瘋了,還是被你們給弄瘋,丟進精神病院,想一了百了。”
沈子安沉默不語,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他也心軟過,和家裏人抗爭過,最後的結果都不盡如人意,他也被折騰的乏了,麻了,乾脆就想簡單點。
家裏人說的對,只要藍心消失,就什麼都能解決了,對面宣稱冷青檸懷的是男孩,這樣老爺子就會把大比例的股份全部給到他父母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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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藍心這也是爲了家族利益犧牲。”
傅衍衡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極淡的譏諷,“你這樣說就無趣了,藍心能得到什麼?她憑什麼要爲了你的家族利益犧牲,我老婆說的沒錯,你這個人爛到根了。”
沈子安不爲自己做辯解。
溫淼淼離開,冷青檸穿過人羣,和搜索獵物一樣的走在她身邊。
“這麼急着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