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蕊要住回來?又跟傅成銘吵架了?傅成銘又對她動手了?溫淼淼,不是你說你,有你這麼保護妹妹的嗎。”電話那頭,周美蘭扯着脖子大喊。
溫淼淼被震的把聽筒遠離了幾分。
“我一時兩句說不清,你來傅家把溫蕊接走,她情緒不太好,不要讓她到處亂走。”溫淼淼細心安排着。
她還以爲,周美蘭會馬上過來,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哪怕是這件事放在她身上,她這個一直不受寵夾在中間的老二,溫淼淼也相,周美蘭也會過來。
“我現在沒空,在醫院!你哥住院了。”周美蘭爲難的開口。
張婉清剛進去,現在溫振凱住院,昨天晚上還在警察局門口看到他,怎麼這麼突然。
“他怎麼了?”
相思過度?心上人身陷牢獄,一時受不了,得病了?
溫淼淼只能有這麼一個猜測。
“上火,痔瘡犯了,痛的厲害一晚上都睡不着覺,一直痛。”提到這個,周美蘭唉聲嘆氣。
多事之秋。
溫淼淼徹底收回了剛纔的想法,周美蘭不會馬上找溫蕊,她疼孩子不假,但是只要觸及到她寶貝兒子的問題上。
什麼事情都要退讓。
溫淼淼只能打電話給溫峯,她可笑的是,連溫峯的手機號都沒有,更別提是微信號,父女和陌生人差不多。
溫淼淼跟溫峯的關係很簡單,精闢的總結,不如陌生人。
溫峯喜歡兒子,骨子裏的重男輕女,也疼愛小的。
溫蕊小時候長得漂亮嬌氣,誰見到都誇,這孩子怎麼長得這麼漂亮,就跟個小娃娃一樣。
溫峯走哪裏都會抱着溫蕊,好像沒長腿一樣。
家裏三個鬧矛盾,溫淼淼和溫振凱吵架,家裏人就會罵她,說她就應該聽哥哥的,不要沒事亂作。
溫淼淼和溫蕊吵架,被罵的也是溫淼淼,他們會責備,你不會讓着點你妹妹嗎,她還小。很多事都不懂。
溫淼淼的童年和少年時期,就是在夾板里長大的,以至於現在影響也很大,她性子不活潑,可以說沉悶。
極度缺愛,比誰都想有個家。
溫淼淼在家族羣裏找到溫峯的微信,加了好友,好半天才驗證通過。
溫淼淼已經沒空文字敘述,加了好友過去,溫峯很冷淡的,問她要幹嘛,就好像沒事,她微信都不該加的意思。
溫淼淼直接發語音過去,讓溫峯現在過來,接溫蕊回家。
溫蕊現在,她還是肯定自己會回來,帶的行李也不多,只有換洗衣服。
溫淼淼講完電話,長鬆了一口氣,希望溫峯抓緊時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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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拖着行李箱,深更半夜,秋風襲擊,身上帶着徹骨的溼冷。
這種和喪家之犬被趕出家門的感覺,如出一轍。
溫峯害怕溫蕊受到委屈,讓他提早過來。
溫蕊將行李箱放到了後備箱,和溫峯對視一眼,兩人沉默沒有溝通。
溫淼淼把阿福帶到自己的臥室裏,阿福也不認生,眼神沒有交流。
小橙拿奧利奧的小餅乾給阿福,生日蛋糕口味的,是她之前自己買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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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接到手裏,看到是陌生的東西,用小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
小橙不好直說,也是按耐不住,好奇的打聽。
“這孩子,好像有點怪怪的,小姐你看晴天,就活潑討人喜歡。”
小橙還是把想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溫淼淼捏了捏眉心,阿福這孩子,以後該怎麼辦啊。
傅衍衡回來的時候,阿福正坐在他的牀上,小手還捏着一塊餅乾。
傅衍衡潔癖發作,尤其是看到阿福在他的牀上喫東西,餅乾渣掉的一牀都是。
“你怎麼把他帶過來了。”傅衍衡不解的問。
“家裏還沒安排他的房間,阿福沒地方去,我只能抱來。”
溫淼淼發現傅衍衡深沉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牀看。
她欲蓋彌彰,直接用手開始掃落牀單上的餅乾渣。
“我去叫人安排房間和阿姨帶他,不要在我們這裏留夜。”
傅衍衡不願意房間裏多個孩子。
溫淼淼癟癟嘴,“以後我們有孩子了呢?你也不要跟孩子一個房間?”
溫淼淼雖然知道,傅衍衡也是嘴硬心軟,他不是嫌棄阿福不聰明,是不是喜歡私人空間被打擾,哪怕是孩子。
傅衍衡,“我不想回答什麼假設性的問題,等你懷孕了再說。”
傅衍衡無意間的這句話,對溫淼淼的打擊很大,她垂眸看着平坦的小腹。
已經備孕一段時間了,肚子還是沒有動靜,哪怕傅衍衡每天都很努力的在播種。
上次的意外流產,對溫淼淼來說已經造成了陰影,醫生說過,以後懷孕看機率。
她不太清楚,還會有這個機率嗎。
阿福被傭人抱走,他也不哭,也不鬧,溫淼淼囑咐帶阿福的傭人,“他晚上或許會鬧吧,環境陌生,你多上點心。”
傅衍衡用手帕幫阿福擦乾淨嘴角的口水,不放心的吩咐,“房間暖氣開的足一些,小孩子不適合吹空調。”
傭人點頭。
小橙也隨便找個藉口跟傭人出去,房間裏只剩下溫淼淼和傅衍衡。
傅衍衡按着她的肩膀,俯身在她的臉頰親了親,“起來,把牀單換掉。”
溫淼淼不願意動屁股,傅衍衡是有點小題大做了,牀上的餅乾渣子,她都已經收拾好了。
傅衍衡,“跟那個沒有關係,是這個牀單睡着本來就不舒服。”
牀單是溫淼淼買的,粉色帶蕾絲邊的牀套,躺上去就不舒服。
溫淼淼擰眉,“這是我挑的,不好看嗎?”
傅衍衡不敢說不好看,只能很委婉的表示,“男人喜歡看女人穿蕾絲,不是讓男人用蕾絲。”
溫淼淼看着自己的惡俗審美,“我覺得還挺好看的。”
傅衍衡不願意跟溫淼淼討論蕾絲牀單,他倒是很認真的回答,“應該選擇一個睡着舒服點的,赤果果_睡的時候。”
溫淼淼臉頰發燙,傅衍衡最近多出的毛病,總是喜歡把她的睡衣扒光,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要摟着將他的身體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