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別摔到。”
他託着女孩的腰身,將她仔細護在懷裏,“慢點走,別跑,知不知道?”
“嗯,”她擡眸看着他,一雙眼睛裏,純淨至極,帶着盈盈脈脈的水光,“可是我想你嘛,想要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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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修刀削斧鑿的俊臉上是淺淡溫柔的笑意,看着她的時候,像是星辰自夜幕中升起,“做了什麼壞事了?這麼急於投誠?”
聽見他這麼說,女孩漂亮的眼睛裏的光芒黯了黯,毛茸茸的小腦袋忽而朝着他低垂了下來,“老公,黃毛欺負我……”
黃毛心裏警鈴大作,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林汐,“汐姐,你簡直含血噴人……”
咋倆這樣,到底是誰欺負誰?
陸承修在她撲過來的時候就知道她沒有受傷,只不過他很享受女孩對着他撒嬌,依戀着他的樣子,自然捨不得拆穿她,也樂意寵她,縱容她,“跟老公說,他怎麼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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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快氣吐血了,不是,這他媽是認真的嗎?
明明老子纔是受害者啊!這戲碼又不是第一次演了,您不能一次兩次都被汐姐騙的團團轉吧!
林汐是真的有些難過,低着頭,素白的小手拽着男人的襯衫衣袖,語氣都帶着難以掩藏的失落,“他說我胖……”
陸承修……
黃毛……
完了,這話還真是他說的,後背涼颼颼的怎麼辦……
“陸先生,不是,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黃毛舉雙手投降,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點點往門口挪,“哈哈,汐姐你真不胖,你就算胖了也是這天底下最漂亮最美……”
“十七,”陸承修蹙了蹙眉,在門口黑影閃到身邊的那刻沉聲開口,“丟出去。”
晚上林汐只吃了一點點,感覺不到餓就說什麼也不肯再吃了,結果半夜餓的發慌,胃裏難受到根本睡不着,陸承修親自下廚給她做了一碗面,吃完之後她簡直快哭了。
又懊悔又氣。
她看向廚房裏挺拔修長的男人,一雙眸子彷彿要噴出火來,“陸承修,你就不能故意做的難吃一點嗎?你又害我吃完了!”
男人一身簡單利落的白襯衫,袖口挽至臂彎,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切着菜,時不時看一眼火上的燉鍋。
聞言,他瞥過來一眼,眼角眉梢都聚滿了寵溺的笑意,“囡囡,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胖一些更好看?”
林汐愣了一愣,隨即怒火叢生,“你別想騙我,我纔不上你的當,你不許再做了,我不吃!”
陸承修切菜的手一頓,清清淡淡的目光看了過來,“早上不是還鬧着說想吃銀魚羹?已經煮好了,確定不要?”
林汐狠狠皺了皺眉頭,糾結的偏過腦袋,“不要!”
說什麼她都不能再吃了!
可下一秒,一碗瑩白細潤,香氣十足的銀魚羹就放到了她眼前,隨之而來的是男人低沉中帶着笑意的嗓音,“就算你不想吃,我們的寶貝也會餓,就當是你替她吃了,好不好?”
林汐……
她哀怨的擡起頭,萬分委屈,對上陸承修清雋又深情的視線,“陸承修你故意的對不對,我只是有一點餓,你就做這麼多好吃的引佑我,把我養胖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說話的間隙,男人已經舀過一勺鮮嫩的銀魚羹,遞到她跟前,佑人的香氣撲面而來,林汐微微抗拒着,心裏百十個回合的天人交戰後,終於還是抵不住佑惑,嚐了一口。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小碗銀魚羹很快見了底,見她吃的差不多,陸承修才收了碗筷,走過去將一臉不高興的女孩抱在懷裏,下巴摩挲着她柔軟的發頂,“乖,你現在太瘦了,長胖一點才健康,我也能放心,你的孕期體重增長指數完全正常,沒有你想的那麼胖,知道嗎?”.七
林汐撇了撇嘴,一副根本不信的樣子,“你天天這麼餵我,還專門派人盯着我的飲食,怎麼可能不胖……”
陸承修看着她彆扭的可愛模樣,忽而低笑了一聲,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紅脣,“就算胖了又怎麼樣?你還是我心尖上的寶貝,我的眼裏除了你,根本就看不到別的女人,在擔心什麼,嗯?”
“誰擔心了,”女孩小聲嘟囔了一句,嘴上卻沒客氣,在他脣上狠狠咬了一口,“就算你不要我,也會有別人要我,我纔不擔心。”
話一說完,整個客廳突然都安靜了。
林汐自知說錯話,暗地裏吐了吐舌頭,看向身旁陡然沉默下來的陸承修,正要開口挽回,身子卻突然懸空,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已經被他打橫抱起,步伐穩闊的朝着樓梯上走去。
林汐沒有掙扎,乖順的靠在他的胸口,柔軟的小臂攀着他的脖頸,“老公,我錯了。”
陸承修沒有理她,上了樓梯,穿過走廊,徑直朝着臥室的方向走去。
將她放在牀上,準備起身去關門,女孩卻緊緊攀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老公……”
悲劇了,醋罈子打翻了……
陸承修極淡的瞥了她一眼,“錯哪了?”
林汐趕緊跪坐起身,抱緊了他,“我錯了,不該說這樣的話,這世界上我只愛你一個人,只喜歡你一個人,行嗎?”
她仰起漂亮的腦袋,清澈又漆黑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彷彿倒映了萬千星光,璀璨又耀眼。
陸承修挑了挑眉,聲音又輕又緩,“你在問我?”
“不是,”林汐坐直身子,舉起手指發誓,“我在表達我的決心。”
“囡囡,決心不是靠說出來的,”陸承修看着她,修長的大手忽而握住她纖細的小手,緩緩按在她的胸口,“靠的是這裏。”
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璦昧舉動弄的怔了一怔,在迷迷糊糊的想着他是不是又想對她做什麼的時候,男人已經鬆開了她的手,走到門口將房門關上。
兩秒後又折返回來,將她小心翼翼的抱進被窩,繼而優雅的擡手,一顆一顆剝去襯衫的扣子。
襯衫上的黑釉鈕釦,在臥室昏暗的光線下,泛着冷光,映在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多了幾分不真實的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