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恆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他思考了一下，補充說：“就算沒有引來徐天，也給北國的人一個震懾。讓他們知道，公主幫了徐天，也會受到懲罰，更遑論普通人了！”
顧北霆點頭，“我正是這樣想的。”
這件事拍板後，明恆就又打了個電話，讓法部加大對明玥的緝拿。
蘇姝這邊。
在辦公室正看着資料，就聽到蔣英壓抑的笑聲。
她擡頭，問：“笑什麼？”
蔣英搖頭。
可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蘇姝注意到了她的手機，招手，“英姐，我要看看。”
蔣英遲疑，“算了吧少夫人，我這是爲了您好。”
蘇姝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激發起來了，她走過去拿起蔣英的手機。
當顧北霆那奇怪的眉毛動圖，展現在眼前時，蘇姝乾笑一聲，隨即愧疚感如龍捲風一般，席捲而來。
這個動圖是發在一個微信羣裏的。
蘇姝點開微信羣，裏面都是顧北霆身邊親近的保鏢、傭人。
員工只有一個趙旭。
趙伯：【趙旭，你這個混小子！膽子肥了，敢P圖惡搞大少爺！我要告訴你媽，讓她打死你！】
趙旭：【冤枉啊！真不是P圖，是事實啊！我不過剪輯一下，讓你們欣賞欣賞。】
周嬸：【老頭子，大少爺真的成了無眉大俠了，我作證，哈哈哈哈……】
聊天一條接着一條的冒出來，很快就99＋了。
蘇姝把手機還給蔣英，淡淡的說一句，“英姐，你們家趙旭的年終獎沒了。你難過嗎？”
蔣英急了，“爲什麼呀？他又沒造謠！”
蘇姝彎脣，“重點是‘你家趙旭’，但是你沒否認哦！”
蔣英這才反應過來，臉一紅，說：“少夫人，別打趣我，我和他才起沒關係呢！”
兩人正說着話，殷以茉的電話打過來了。
她簡單的，把農業項目的事情說了一遍。
蘇姝面色難看極了。
“媽，現在查得怎麼樣？你該先從徐赫身上去查。”
“你爸在查着呢，你也別太擔心了。”殷以茉的語氣，聽上去很頹喪。
蘇姝又問了一些細節，殷以茉詳細的都給她說了一遍。
蘇姝根據這些細節，更加覺得是殷赫做的。
“哎！”殷以茉語氣頹喪，“查不出是誰做的，匡裕王儲的農業掌控權就會被剝奪。”
這句話，讓蘇姝感受到了殷以茉的壓力。
她思考一瞬，說：“媽，我明天去看您。”
殷以茉也沒有拒絕，“行！你來吧！”
她的心情實在不好，有女兒陪着，興許能好些。
第二天。
顧北霆帶着蘇姝和福寶，去了西都。
他們帶着禮物，敲了門。
門一開，看到殷以茉，蘇姝微微一愣。
距離上次見她，不過短短一週。
怎麼看起來憔悴得有些認不出來了，人也消瘦得厲害。
她一見到蘇姝，殷以茉面上就堆着笑。
這笑意裏，充滿了疲憊。
“外婆！”福寶揮舞着小手，要殷以茉抱。
寧煜從側面過來，把小傢伙抱起來。
“外公抱抱，想死我了！”寧煜說完，在小福寶臉上親了又親。
福寶甜膩膩的喊着外公。
蘇姝心疼得拉着殷以茉，嗓子就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有些說不出話來。
殷以茉知道女兒的心，與她擁抱了一下。
“沒事。”殷以茉輕聲的說。
顧北霆看着她們母女情深的樣子，眉宇狠狠一皺。
眼裏的情緒，有些意味不明。
落座後，傭人把茶和點心果盤都端了上來。
殷以茉把草莓推到蘇姝這邊，“快喫點，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
蘇姝沒心情喫東西，直接問：“爸，您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
寧煜搖頭，“監控的記錄被刪了，拿去給專業人士恢復，也沒能恢復出來。集團最近沒有人員離職，所有的人都排查了一遍，還是沒能查出來。”
蘇姝又問：“徐赫呢？要重點查他。”
“出事的這天，他出國出差了，去了澳洲。有不在場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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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姝沉思幾秒，說：“警方那邊的結果，也和你查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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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煜點頭，“不僅是警方，王室也找專門的人來查過，還是沒能查到。”
蘇姝一下子沒了頭緒，不知道該怎麼思考。
她轉頭看向顧北霆，卻見顧北霆一心照顧福寶喫草莓，專心致志的樣子。
她隱隱覺得，很奇怪。
寧煜看着蘇姝焦急的樣子，勸道：“姝兒，你別擔心，我們會查出來的。只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
蘇姝點頭應下，又和殷以茉說起了其他的家常話。
聊了一個小時左右。
門鈴被按響。
是顧西夜和齊歡顏來了。
歡顏還是孕早期，再加上她穿了A字連衣裙，裙襬很大，肚子基本看不出來。
顧西夜攙扶着她，就像是小太監攙扶老佛爺一樣。
這畫面，讓蘇姝想起了顧衛國和喬慧雲。
這不會有遺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