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皇上,今日我拒絕了大姐姐提親,我瞧她走時黑着一張臉,很不高興,她該不會讓羅卜藏袞布給你施壓吧?”年惜月想起固倫純禧公主今日走時那滿是怒氣的樣子,便提醒了胤禛一句。
她倒是不擔心,胤禛肯定會搞定的。
“施壓?你也太瞧得起他們了,羅卜藏袞布並非將才,又無多少本事,守着爵位過日子而已,至於長公主?她若識時務,我也懶得囉嗦,她若因此事弄出什麼幺蛾子來,你也不必給她留臉。”胤禛聽說大公主竟然給年惜月甩臉子,頓時不高興了。
這些皇室宗親,平日裏享盡尊榮,真是慣的他們不知天高地厚了。
長公主又如何?
他的皇后纔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好。”年惜月聽他這麼說,頓時放心了。
他說不留,那就不留。
……
第二日,鶯鶯像往常一樣出去狩獵,只是這次沒有跟在胤禛身邊了。
她帶着弟弟福煜和福溱一起出門了,福睿年紀小一些,今日跟着年惜月,在營地歇息。
“五姐姐,咱們今日去東南獵場吧,昨日有人在那邊發現了不少猛獸,咱們也去瞧瞧熱鬧。”福煜建議道。
只是獵那些溫順的小獸,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吸引力了,他想去東南區域見識一番。
“那你可得答應我,去了之後不許獨自行動,要同我們待在一起。”鶯鶯道。
今日,他們姐弟三人帶了不少侍衛出來,還有一些皇室宗親跟着,獵場各處都去得。
前提是別亂跑。
她家弟弟雖然向來靠譜,但鶯鶯也得交代一番,免得他貪功冒進。
少年嘛,總有熱血沸騰,十分衝動的時候。
“五姐姐放心,我不會胡來。”福煜點頭。
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若單論騎射,他在皇族子弟中也算拔尖了,但猛獸出沒的區域,不是僅憑自己就能隨便闖的,只有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基礎上,才能去見識一番。
“那就去吧。”鶯鶯笑着點頭,又對福溱道:“到時候跟在我們身邊,不許亂跑。”
“好。”福溱頷首:“六哥都不敢亂來,我就更不敢了,五姐姐儘管放心。”
鶯鶯笑了笑,策馬往前。
他們一行兩百餘人,一起往東南區域去了。
木蘭圍場狩獵,檢驗的是滿蒙八旗將士的作戰能力,也是爲了練兵。
諸多將領和滿蒙貴胄子弟都會參加圍獵大賽。
福煜他們這些皇子倒是不必了。
一來,胤禛就這麼幾個兒子,二來,兒子們年紀相差有點大,不適合放在一塊比,便讓他們隨意了。
去獵場東南的路上,鶯鶯他們遇到了不少帶人狩獵的貴胄子弟。
其中就包括昨日向她提親的成袞札布和拉什那木扎爾。
這事,額娘昨日已經同她說了。
鶯鶯倒是沒放在心上。
因爲這二人她都不喜歡。
說的直白點,就是沒眼緣。
嗯……
長得都很普通。
她要給自己找個長得好看的額駙。
若是連眼睛這一關都過不了,一輩子日日相對,得多難受啊。
其實,自打去年開始,鶯鶯就發現不少貴胄子弟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 |
![]() |
![]() |
她長大了,又很像額娘,在諸位公主當中,是最貌美的。
東方小說 https://vegforce.com/
除此之外,才學和騎射也不錯,她還會經商,替額娘管着那些鋪子,日進斗金……
總之,鶯鶯也覺得自己很好。
小姑娘被年惜月和胤禛養的很自信,性子也活潑開朗,有氣度,不拘小節。
哪怕在宮裏遇到那些皇子們的伴讀,也坦坦蕩蕩的,不會刻意避開。
用年惜月的話來說,自家女兒不會因爲這些便羞怯躲着,大方得體,很有公主風範。
正因爲如此,心儀她的少年越來越多。
這不……見到她往東南邊去了,許多貴胄子弟也策馬跟了上去。
……
營地裏,年惜月正請衆人喝茶喫點心。
今日到的,除了宮中嬪妃外,還有各位長公主、福晉和重臣家的女眷們。
男人們出去狩獵,女人們閒着無事,年惜月便叫大家來喝茶閒聊了。
營地這邊住的並不是帳篷,而是屋子。
這是先帝爺在世時就建造好的。
雖然不如宮裏那麼富麗堂皇,也不如避暑山莊那般精緻絕倫,卻別有一番古樸的韻味。
東側花架旁,固倫純禧公主正同兒媳婦淑敏郡主說着話。
其實,說訓話更爲妥當。
只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沒有讓兒媳起身站着聽訓,而是坐在了她身邊。
“本宮早就同你說了,讓你多去皇后娘娘面前討好,你倒好,成日裏跟在我一個老婆子身邊,有何用?你瞧瞧那戶部尚書家的夫人,也不知同娘娘說了些什麼,把娘娘哄的那般開心,沒準兒就想說五公主的婚事了,她若被指給了別人,拉什那木扎爾怕是要喫不下飯了。”
那小子一門心思撲在五公主身上,昨日得知她們提親失敗後,臉都白了,還發了脾氣,說非五公主不娶,若不能得償所願,他就出家去,可把她老人家氣得不輕。
說到底,那臭小子就是見五公主長了張勾人的臉,才念念不忘。
皇家公主,甚少有這般貌美的,也怪不得那麼多少年動心。
要依她說啊,娶個王爺家的女兒也不錯,婚後人家也得敬着她這個祖母。
五公主就不一樣了。
人家是嫡出的公主,比阿哥們還受寵,一出嫁就是地位最高的固倫公主。
不像她老人家,到最後還是因爲額駙立了戰功,她才成了固倫公主。
這樣的孫媳婦可不好拿捏。
嫁過來後,也不會同他們住在一起,孝順她,伺候她。
人家肯定要住到自己的公主府。
只可惜她那孫兒眼高於頂,只看得上五公主。
“額娘,皇后娘娘在同她們說做胭脂的事,兒媳不懂,插不上嘴。”淑敏郡主一臉爲難道。
她剛剛也去湊熱鬧了,奈何什麼也不懂,只好退回來了。
“不懂就學啊,這個也要本宮教你嗎?你嫁給羅卜藏袞布這麼多年了,還和當初一樣無知,本宮都替你臊得慌,你好歹是皇家郡主,還沒有本宮給我兒挑的那幾個侍妾有才學,真是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