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我是裴家新過門的九夫人,裴鳳之的女人!”
她有什麼不敢的?
然後李嬸直接被葉寧晚提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救……救命……”
在李嬸虛弱而驚恐的聲音裏,葉寧晚直接把人扔下樓。
“啊——”
咚咚咚!
李嬸在高低起伏的樓梯上滾成了一個球,腦袋磕在了每一級臺階上,最終重重砸在了剛纔那個仍舊躺在地上已經暈死過去的女傭身上。
“哎呦!救……救命啊……我……我快死了……”
她慘叫着哀嚎,頭上身上都是血,頭髮凌亂,衣服也被從領口撕開了,露出裏面黑色的內衣布料。
葉寧晚一步一步朝着樓下走去,目光冷然落在李嬸的身上,每一步都在木質的樓梯上落下沉重的腳步聲,像是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了李嬸的心口。
李嬸擡起頭,滿目驚恐的望着朝着自己走來的葉寧晚。
她的手臂以一種詭異的形狀向後扭曲,疼得她滿臉都是冷汗,可此時此刻最讓她感到恐懼的還是眼前這個恍如惡鬼一樣的年輕女人。
李嬸忍着痛努力爬起來,奮力往後擠了擠,將自己的後背緊緊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你……你別過來。”
回答李嬸的是葉寧晚的一聲低笑。
“呵。”
僅僅只是這樣一聲笑,李嬸反而更加驚恐。
她緊緊貼着牆壁努力站起來,然而腳軟的幾次又跌了回去,她手腳並用的爬了幾步,終於扶着牆壁趔趄着腳步轉身想跑。
咚!
只聽見一聲巨響。
李嬸的腦袋狠狠撞在了櫃子的一角,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李嬸倒在地上,腦袋上又自己敲了一個血洞,滿身血跡,地上還有一灘血,那場面像極了兇殺現場。
葉寧晚嗤笑了一聲。
“廢物!”
她走下了樓梯,直接跨過了李嬸,走出了葉家大門。
她剛出了門,就看見門口蹲着一個人,被擋在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後,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葉寧晚失笑,伸手揉了揉唐阮阮毛茸茸的腦袋。
“走了。”
唐阮阮擡頭看見葉寧晚,小圓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站起來就要撲過來。
“晚晚!你沒事吧?”
葉寧晚搖搖頭,帶着小兔子似的唐阮阮走出了葉家。
此刻葉家後院裏的火已經被滅了,只留下溼漉漉的積水的地面和半堵被煙燻黑了的牆壁。
大約是被葉寧晚剛纔瘋狂的舉動鎮住,在場沒有一個人敢攔着葉寧晚,甚至在葉寧晚走過的時候都忍不住退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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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曾經欺負過葉寧晚的人都怕她,生怕葉寧晚突然想起來當年的往事,然後把她們一個一個拎出來打斷骨頭。
葉寧晚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被目送出了葉家主宅的大門。
直到在門口碰上了購物回來的葉若歆。
葉若歆的身後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助理,撞上葉寧晚時,臉上的笑容還尚未褪去卻驟然凝固。
“葉寧晚!你怎麼回來了?”
葉若歆上上下下打量着葉寧晚一身牛仔短褲的樣子,再看看跟在葉寧晚身後的唐阮阮,雙手環胸,冷笑了一聲。
“葉寧晚,看你這窮酸樣子,不會是被裴家退貨了沒地方去了吧!”
“像你這樣骯髒的女人,就是裴鳳之那個廢物都不要你!”
葉若歆推開了葉寧晚,得意洋洋得走進了葉家大門,居高臨下的站在了階梯上,十分得意的睥睨着葉寧晚。
“你這是……哭着喊着想要求我家收留你,然後被我媽趕出來了吧?”
她嘲諷一般的哈哈了兩聲,完全沒有平日裏在人前優雅高貴的葉家大小姐模樣。
畢竟這裏都是自家人,她根本就不需要僞裝。
葉寧晚翻了個白眼,給了她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無語表情。
“腦子不好就找個醫院看看,別沒事到處顯擺,沒人羨慕你智商低。”
葉若歆被葉寧晚氣得臉色難看。
“葉寧晚,你!”
葉寧晚懶得和葉若歆這種傻逼計較。
可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看見葉若歆脖子上有一根金色的繩子。
那根金色的繩子上面還摻着一股紅繩,正是她那塊玉佩的繩子。
葉寧晚眸光一凜,擡步上前,一把拽住了葉若歆脖子上的金色繩子,狠狠往下一拽。
“啊——”
葉若歆慘叫了一身,她捂着脖子怨恨的瞪着葉寧晚手裏的那塊翡翠玉佩,立刻就急了。
“葉寧晚,你這個踐人,你現在還敢搶東西了!還給我!”
葉寧晚確定了那塊翡翠玉佩就是自己的那塊之後,立刻收了起來,側身退開半步,躲開了葉若歆朝着自己撲過來的身影。
葉若歆撲了個空,腳下一滑,直接從臺階上重重砸了下去。
“啊——”
葉若歆慘叫一聲,捂着自己的膝蓋倒在地上,兩眼通紅的怒瞪着葉寧晚,眼睛裏全是洶涌燃燒的火焰。
“葉寧晚!你這個瘋子!強盜!”
葉寧晚走下臺階,一腳狠狠把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葉若歆踹翻在地上,踩着她的肩膀,居高臨下睥睨着葉若歆。
她挑挑眉,冷哧道。
“你的東西?搶來的,偷來的,都是你的東西?沒想到葉家大小姐的臉皮也這麼厚!哦,我怎麼忘了?葉大小姐一向來喜歡用我用過的東西,當年裴明涵送我的衣服鞋子包包首飾,你不是每一件都要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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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若歆被踩住肩膀,身上劇痛,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可根本就不是葉寧晚的對手,只能仰躺在地上,像是一只被翻了蓋的王八似的,瞪着葉寧晚。
她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那是我的!我的!屬於我的東西!”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是你佔了我的身份這麼多年,我纔是真正的葉家大小姐,你憑什麼得到那麼多好東西?”
她努力抻着脖子,聲音越來越尖利,目光裏也越來越瘋狂。
“爸媽是我的,葉家大小姐是我,哥哥是我的,裴明涵也是我的,你就是個偷了我人生的小偷!”
“你這個強盜,你這輩子就活該趴在底層裏像一只蟲子一樣努力掙扎!你就應該去賣,就應該被人虐待,就應該是個最骯髒最低踐的女人,這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葉寧晚冷漠的看着在自己腳底下發瘋的葉若歆,眼神沉寂而冷冽,心底已經沒有當年那種想要爭辯的欲望了。
她輕呵了一聲,憐憫而冰冷的睥睨着葉若歆,一字一句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