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善兒看着步雁荷,癟着嘴道:“近了,不過是和離近了。”
“和離?”步雁荷眉頭微微皺着,起身的動作都頓了一下,“好好的和離做什麼?”
“孃親……”
“你爹來信說這門婚事還是你強求來的,就這麼和離你捨得?況且皇家的親事,是你想和離就能和離的嗎?”步雁荷努了下嘴,淡淡的道:“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到時候可就被那些有心人給說成蔑視皇權了。”
“和離這件事是善兒和安王早就商量好的,而且這件事也會是他去提。”褚善兒抿了抿脣,對着步雁荷道:“孃親,這件事是我們早就說好的,我這是還墨景煥自由,他心裏高興都來不及,不會出問題的。”
“你……唉!兒大不由娘,只要你高興就好。”步雁荷輕輕颳了刮褚善兒的鼻子道:“不過你既然決定了,那就趁早,遲了恐生變數。”
“孃親這是什麼意思?會有什麼變數阻礙啊!”褚善兒不解的問道。
“夜長夢多這道理你不懂?”步雁荷搖搖頭,淡淡的道:“你這孩子,做事兒還是這般緩着悠着。”
“唔~原來孃親是這個意思呢!”褚善兒眼中閃過一抹打量之色,笑笑的道:“那善兒一定儘快解決,正好這會兒墨景煥也在我們府上。”
“嗯?你想在這裏問?如此一來會讓老爺爲難吧!”步雁荷有些擔心的道:“善兒,不管你做什麼事我都希望你能把褚家放在第一位。”
“女兒知道啦!”褚善兒癟癟嘴,看着步雁荷道:“孃親,我就是問也不會當着爹爹的面啊!退一步說,爹爹也不會爲難的,他們都站在女兒這邊呢!”
“你啊!就是從小被你爹爹給寵壞了。”步雁荷輕輕戳了下褚善兒的腦袋,低聲嗔怪道:“還好你爹爹在朝中還有點面子,皇上也該顧忌着,否則就你這性子,早就死了八九回了。”
“噗~那女兒不是和貓兒一般有九條命了?”褚善兒忍不住笑出聲說了句。
“你……”步雁荷搖了搖頭,拉着褚善兒道:“罷了罷了,你呀,可比貓兒好多了。”
<
|
兩人說說笑笑間一塊兒去了前院。
剛到前廳的門口,就聽到裏頭傳出來的聲音。
“王爺說笑了,小女哪就有您說的這般好了。”褚振山語氣不明的回了句。
“侯爺看本王像是說笑嗎?”墨景煥一臉正色的看着褚振山。
門外的褚善兒嘴角抽抽,這墨景煥是妥妥的把天給聊死了。
屋裏,褚振山嘴角抖了兩下,正猶豫着怎麼把話題接下去的時候,褚善兒她們適時的進來了。
“臣婦給王爺請安。”步雁荷對着墨景煥福了福身。
“岳母不必拘禮,都是一家人。”墨景煥對着步雁荷擺了下手。
步雁荷起身後疑惑的看了眼褚善兒,不是說和離?
不是說還安王自由?
怎麼她看起來有點不一樣呢?
“善兒?”步雁荷低聲喚了褚善兒一句。
後者聳了聳肩。
步雁荷眼中的詫異更甚了。
“善兒,你,沒事吧?”墨景煥從上到下打量着褚善兒,生怕她受傷。
“我沒事。”褚善兒抿了抿脣道:“讓你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墨景煥起身走到褚善兒身邊,輕聲道:“你在那間茶寮失蹤後,我派人四處尋找,怎麼也不見你蹤跡。”
“我……”
“他們還順着沿途的馬車印去找,只是到半路的時候丟了痕跡。”墨景煥輕輕地撫了撫褚善兒的秀髮,輕聲道:“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一旁的步雁荷看着褚善兒和墨景煥,嘴角微微彎起,衝着褚振山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默契的悄悄離開了前廳,還順帶着叫走了裏頭的下人。
褚善兒眉頭微皺,想開口喊步雁荷,不想墨景煥先開了口。
“岳父他們是想給我們單獨的時間。”墨景煥柔聲道:“你就不要叫他們了。”
“我爹纔不會。”褚善兒努了下嘴,淡淡的道:“和離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說?”
“善兒,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和離的事近日我就會和父皇說,只是現在我們還是夫妻,我想對你好。”墨景煥目不轉睛的看着褚善兒,輕聲道:“可以嗎?”
褚善兒看了眼墨景煥,“我有拒絕的權利?”
“沒有。”墨景煥笑了。
“……”褚善兒都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回應墨景煥的這句“沒有”了。
“善兒,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墨景煥看着褚善兒的神情,默默的轉了個話題,“聽說褚家後巷有半月門的馬車?”
“馬車是送我回來的。”褚善兒也不掩飾,直接回答道:“只是當時我昏迷了,並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事。”
東方小說 https://vegforce.com/
“嗯?那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墨景煥心裏莫名的一緊。
“能做什麼?就是莫名其妙的帶我過去,告訴我寶兒做的飯菜很好喫。”褚善兒道:“我本想讓他們把寶兒交出來,但是他們不同意,中間還出了點岔子。”
“難道他們沒有提別的要求?就只是單純的想要一個廚子?”墨景煥眉頭微皺,自語道:“這不像是半月門的行事作風。”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褚善兒看着墨景煥道:“不過我還有個更重要的不清楚的事想請你幫忙。”
“你我之間不必顧忌那麼多,有事直接說。”墨景煥溫柔的看着褚善兒。
“你過來。”褚善兒見墨景煥答應了,就招了招手,讓他快點兒。
“什麼事這麼神祕?”墨景煥將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十分認真的看着褚善兒,“這裏都沒旁人了。”
“我想讓你幫我……”褚善兒話還沒說完,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悶響,就好像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
“外頭怎麼回事?”褚善兒眉頭微皺,對着墨景煥道:“我先出去看看。”
“本王同你去。”墨景煥對褚善兒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用了,就你的身份出去,還不得又讓那些人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褚善兒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就在這邊等着,這才幾步路而已。”
“可,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