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讓陸易深欠他一份情

發佈時間: 2025-03-01 05:4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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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越過身前的男人,想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沒走兩步,她垂在身側的小手就被男人伸過來的大手握住了。

蘇橙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差點冒火,轉過身,無聲的質問他。

薄鶴眠都在這裏了,他還想對她做什麼?!

陸易深不顧她的抗拒,將她攬進懷裏,在她耳畔聲音極低的說了一句,“裙子拉鍊沒拉好。”

蘇橙愣住了。

男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大手繞到她腰後,將她長裙的隱形拉鍊拉好,而後又不捨的吻了一下她的紅脣,“抱歉,你太美,老公剛纔過分了,要是生氣,晚上讓你欺負回來,好不好?”

他說這句話的聲音明顯就比剛纔那句“裙子拉鍊沒拉好”要響的多,蘇橙知道,薄鶴眠肯定聽到了。

陸易深一定是故意的。

蘇橙一張小臉已經快燒起來了,一刻都不敢停留,直接就從病房跑了出去。

在經過薄鶴眠身邊的時候,她連片刻的停頓都沒有,連招呼都沒打,就衝了出去。

薄鶴眠,“……”

病房裏,很快就恢復了安靜。

“基山有動作了?”陸易深轉身走到茶几旁的沙發上坐下,翻出兩個玻璃杯來,“這麼早過來找我,總不是來看我的。”

薄鶴眠看着蘇橙的背影逃命似的消失在他的視野深處,直到再也看不見,才緩緩淡淡的轉身,眸光看了過去,“我原以爲你暫時不會給塔克爾出難題,畢竟我和橙橙婚事在即,你倒是忍不住。”

陸易深倒了兩杯茶,就拿過茶几上的煙盒和打火機,捻出一根點燃,“早說晚說結果不會有太大差別,更何況基山已經按耐不住對我兒子下了手,塔克爾若是識時務,也該知道如何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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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沉靜的眸光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向薄鶴眠,“如果你過來只是提醒我這件事,恐怕已經晚了,塔克爾已經知道我對橙橙的心思,他必須在你我之間做出選擇。”

“你倒是敢篤定,他一定會選擇你。”

薄鶴眠冷笑,長腿走到他身側的沙發旁坐下,又接過他丟過來的煙盒,只不過臉上的神情很不好看,“知不知道褻瀆教主夫人,在素羅紀國,會判以什麼樣的重罪?”

他聲音很冷,目色淡薄的看着陸易深。

手裏的煙只是夾着,並未點燃。

可儘管這話已足夠算得上是警告,但顯然嚇不到陸易深。

“再重的罪,殺人不過頭點地,”陸易深微微傾身,將指間的菸灰點進茶几上的透明菸灰缸,絲毫不以爲意,“她心裏沒有你,薄會長如果願意就此放手,我和橙橙都會感念你的好,但倘若你非要和我公平競爭,只怕到頭來,你什麼也得不到。”

薄鶴眠一言不發的看着他,一張英俊的臉,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威脅我有意思?”

他何嘗不知蘇橙心裏沒有他,他更清楚,強行和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結婚,其實一點意義也沒有。

如果他足夠清醒和理智,此刻就該順着陸易深的話,解除婚約,放過自己的同時,也順手讓陸易深欠他一份情。

可偏偏他就是對這個心裏沒有他的女人動了心。

他能怎麼辦。

“薄會長應當清楚我的性子,”陸易深嗓音淡淡,將面前的茶水推至他跟前,“衝你這幾年明裏暗裏護着橙橙,我陸易深感激你,薄會長若想承我這份情,就該收了對橙橙的心思,既知我活不長,你大可坐收漁利,等我收了基山,待我死去之後,只要你能護橙橙和兩個孩子周全,我會將我所有的權力榮光給你,助你洛河教再上一層。”

薄鶴眠靜靜的看着他,還來不及說什麼,陸易深又道,“當然,薄會長若是不想承這份情,非要和我爭個你死我活,那麼事情到最後的結果只會是,橙橙寧死不會嫁你,你的洛河教,也會多一個讓你無法招架的敵人。”

薄鶴眠,“……”

陸易深這話,軟硬兼施,恩威並重,抓着他最在意的那些東西要挾,等於是拿着把鍘刀懸在他腦袋後面,逼着他吃下去一塊壓根就不甜的糖,還一個勁的告訴他,這個塊糖是甜的。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腹黑的可怕。

“薄會長若是覺得難以割捨,倒也不急,”陸易深掐滅手裏的菸頭,丟進菸灰缸,語氣不輕不重,“橫豎弄死基山也要兩三個月,我也不會在乎這兩三個月和橙橙睡在一起沒有名分,只不過你和橙橙的婚事就別想了,近期想個理由把婚事無限期延期。”

薄鶴眠氣的七竅都要生煙,“陸易深,有沒有人說過你欺人太甚。”

皇室聯姻,那是普天同慶的喜事,整個素羅紀的子民都在高度關注這件事,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引發民衆的猜測,他以爲是吃一頓飯喝一餐酒那般隨意,說延期就延期?

再者,他爲什麼要答應他?

“薄會長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陸易深目色深沉的看着他,那漆黑如墨的眼底,情緒平靜的可怕,連一絲不悅的痕跡都沒有。

可偏偏說出口的話,壓迫感又足夠強大,“除了橙橙,別的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考慮,她是我在這個時空裏唯一的堅持和底線,薄會長不必反覆試探,我不可能把她讓給你。”

薄鶴眠,“……”

話題到這裏,基本已經僵死。

在這件事上,陸易深確實不可能妥協。

但薄鶴眠也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

這樁婚事,是他和蘇橙之間唯一有可能的牽扯,若是他主動退了婚,蘇橙滿腔心思都在陸易深身上,他註定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薄鶴眠閉了閉眼,頭疼的移開目光。

陸易深仍舊坐在那裏,也沒看他,抽了一根菸之後,又接着捻出一根點燃。

冉冉的煙霧自他指畔升起,將男人英俊矜貴的面容氤氳的飄渺又模糊。

一時之間,兩個男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凌晨的病房裏,一瞬就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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