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陸易深爲什麼會和蘇橙在一起?!
難道是剛纔的宴會上,陸易深看中了蘇橙的美貌,心動了?
難怪他會說,心愛的姑娘長的像公主這般就很好!
塔克爾頭都大了,蘇橙是未來的教主夫人,萬萬肖想不得,他陸易深看上誰都行,哪怕是天上的仙女,他都可以做主給他賜婚,但爲什麼偏偏是蘇橙!
“陸先生,恕我直言,你並非不知小女身份,你早知小女和教主有婚約在身,卻還要一意孤行,強迫小女,你!”7K妏斆
他很想質問一句,陸易深到底安的什麼心!
可話到嘴邊,他知道問了也白問。
還能安的是什麼心?!
他的女兒有多貌美,他當然知道。
是個男人見了都很難不心動。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陸易深竟敢做出夜探香閨,強行和他女兒睡在一起這種事!
簡直荒唐至極!
克羅夫人面色凝重,欲言又止的看着陸易深。
她能理解陸易深不表明身份的意思。
倘若塔克爾知道陸易深是從外時空來的,身體壽命不過一年時間,那塔克爾更不會考慮把橙橙交給陸先生了。
真是作孽。
“父親……”蘇橙還想再說,男人的大手忽而覆在她後腦,將她腦袋靠回到他的肩膀。
他的懷抱令人感到踏實,擁着她的雙臂緊實而有力,給她築起了溫暖的港灣。
蘇橙只好噤了聲。
她知道,陸易深是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告訴她,一切有他,她不必再辛苦強撐。
眼睛裏,無聲無息的涌出些許溼熱,讓她不得不閉上眼睛,藉着垂落下來的髮絲,遮住了眼底的淚意。
搶救室門口的走廊冗長又安靜,塔克爾一臉的怒容,導致站着的幾十個禁衛軍連大氣都不敢喘,周遭安靜到似乎只能聽見窗外風吹落梧桐樹葉的沙沙聲。
男人頎長挺拔的身軀坐在走廊的等候椅上,懷抱着嬌小纖細的女孩,白色的襯衫上,染上了不少的鮮血,可即便是這樣,也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狼狽,有的,只是頹廢的性感。
他閉了閉眼,一張英挺矜貴的面容隱在窗外映射進來的婆娑樹影的冷色調中,和頭頂傾瀉下來的淺白色光線融在一處,忽明忽暗的光影,將他映襯的彷彿從天而降的神邸,尊貴到令人屏息。
他沉默了幾秒,似在沉銀,而後就睜開了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朝着塔克爾看了過去,“關於這件事,我很抱歉。”
塔克爾銳利的眸子微微眯起,顯然是動了怒氣,“陸先生鑄成如此大錯,屈屈這幾個字就算了?!教主夫人的身份豈容澱污!這事倘若是一般人犯的,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他當然不至於對陸易深怎樣,陸易深手上還有他想要的東西,但陸易深對蘇橙乾的這些事,他也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可陸易深已經把他女兒睡了,他都不知道他到時候要怎麼向教主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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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言之有理,的確不能就這麼算了。”陸易深聲音很淡,語調是波瀾不驚的平靜,“既然事實已經鑄成,公主的身子已經給了我,就註定不可能再嫁給教主,否則便是對神教的不敬,首領一方面不想得罪教主,一方面又想同陸某合作,但恕陸某直言,這件事難以兩全。”
塔克爾站在那裏,一只手狠狠握拳,胸腔都在起伏。
“所以唯今之計,就是及時止損,既然與教主聯姻已是空談,首領不如把握住機會,將公主下嫁於我,至少這樣,您還可以擁有我手下的軍工集團,且不出兩月,我會讓皇城禁衛軍改頭換面,無論是戰力還是經濟上,您都不必再看基山的臉色。”
“你!”基山面色陰沉到可怕,指着陸易深,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得不承人,這個男人,不僅實力強大,還是個談判高手。
知道他心裏所想,很會抓人軟肋。
明明他現在怒氣沖天,卻硬是被這一番說辭堵的啞口無言。
也明明是這個年輕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起了色心把他的女兒睡了,做了這麼荒唐的事,卻輕易可以從他這裏抽身翻盤。
憑什麼?!
“不行!我不同意!”塔克爾擺擺手,拒絕了他,“不管你……”
“首領,夫人!不好了!”搶救室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小護士滿頭大汗從裏頭跑了出來。
所有人都驚的站了起來。
蘇橙一顆心剛剛纔放下,陡然又被吊了起來,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怎麼了,孩子怎麼了?!”
克羅夫人急得不行,看着氣都沒還喘順的小護士,“把話說清楚,小公子怎麼了?!”
小護士白着臉,聲音很急,“小公子還好,是我們醫院的血庫不知怎麼出了問題,凍存血液無法出庫,夫人,您知道的,小公子血型很特殊,只有咱們這裏纔有備用的血液,但今天血庫無法出庫的話,小公子輸不到血,那情況就危險了!”
蘇橙兩眼一黑,腦袋上像是猛然被敲了一棍,嗡嗡作響,“什麼叫血液無法出庫?是放凍存血液的冰庫壞了嗎?出不了庫,那我們進去找不行嗎?”
“大小姐,那是不行的,血庫裏頭是零下負八十的溫度,人根本不可能進得去,我們醫院血液出庫是靠人工操縱機械臂,但今天不知怎麼,那機械臂壞了,我們都快急死了!”
克羅夫人快急瘋了,“作孽啊,這機械臂怎麼會壞,怎麼就壞的這麼湊巧,偏偏要在這救命的時候壞,那現在怎麼辦,輸不到血難道就看着孩子……”
這家醫院建院二十餘年,機械臂從未壞過,偏偏這個時候出問題,不用想都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基山早就布好了後招,知道慎遠就算不死,也會被緊急送過來輸血,沒有能救慎遠性命的血,慎遠怎麼樣都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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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山這是打定主意要慎遠的命,不讓蘇橙好過。
蘇橙踉蹌了一下,身體突然就像掉進了冰窟之中,她只能感覺到冷,刺骨的冷。
在她快要倒下去之前,男人乾燥溫暖的大手扶住了她。
“慎遠是什麼血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