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嘉歌不想廢話,將話題拉回到主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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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失蹤,真的和你沒有關係?”
“真的沒有關係,我以我性命擔保。”光頭男腦袋點的如搗蒜器,
“那現場那些與你有直接關係的痕跡,你要怎麼解釋?”
話音未落,後面便拿上來在屋內找到的證據,
光頭男看完,氣得他咬牙切齒,罵道:
“哪個王八犢子,敢污衊老子,要是讓老子碰到,老子非要弄他。”
尋嘉歌可不管這些,見一旁司澤等得有些不耐煩,立刻開口說道:
“這些東西做不了假,你要是不解釋清楚,那你就老老實實把你交出來,不讓會讓你曉得,後悔來人間一趟。”
光頭男立馬轉頭看向司澤,哀求道:
“司先生,我是真不知道呀!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會綁錯了,還約緬北人過,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
提起這個,司澤的眼神又沉了幾分,這人不能留,他不敢想象,要是抓的是小丫頭,被賣去緬北將是怎麼樣的場景。
他是做過軍人的,自然比別人知道緬北那邊是什麼情況,基本屬於三不管地帶,去了就是等於回不來了。
見到司澤那越來越陰沉恐怖的臉,尋嘉歌在心裏大罵蠢貨,想害人家老婆,還當面說出來,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尋嘉歌連忙出聲,再次問道:
“但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貼身的,怎麼會出現在屋內。”
光頭男想也沒想,立刻吐口而出:
“污衊,這一定有人想陷害我。”
“那你想想,身邊有誰會陷害你?”
“不用想,一定是那個老東西,虧我那麼信任他,背叛老子,又陷害老子,老子要弄死他。”
要說這個猜測有道理,大家都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可能。
只有司澤,他的腦袋裏閃過那張智慧的臉龐,這個軍師,在滅他們幫會時,有過照面。
他有種覺得,這個主意,也許有那個軍師的份,但幕後一定還存在其他人,不然,怎麼可能背叛得這麼果斷。
尋嘉歌擡手又是一腦門上去:“你是誰老子嘛!”
“我是孫子。”意識到何時何地,光頭男立馬伏地,賠笑道:“在司先生和先生你們面前,我是你們的孫子。”此時,的光頭男毫無節操可言,司澤已經沒有興趣問下去了。
他重新收起槍,對着一直默默站在身後的關叔交代道:
“關叔,他就交給你了,想辦法讓他再往外吐吐,看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
“是,少爺。”關叔恭敬應道,隨後,在司澤轉身之際,小聲詢問:“那之後呢?”
司澤擡頭看了眼關叔,關叔立馬明瞭:“我會給王局長一份滿意交代的。”
“嗯。”司澤滿意:“別讓人看出來。”
他們在無形中,就決定好了光頭男的那悲慘命運,大家唏噓,卻也不同情,光頭男是自作自受。
交代完一切,司澤帶着自己貼身保鏢,往山下而去。
尋嘉歌連忙站起身,緊步跟了上去:
“司老大,你相信這個光頭說的嗎?”
“有什麼不信。”司澤淡淡道,一個都能被嚇得尿褲子的人,在命在一懸之時,怎麼可能撒謊。
尋嘉歌認同:
“我也覺得,就他那麼蠢樣,怎麼可能設計出這麼完美計劃。”
“能讓你覺得他蠢,他就不蠢,也是他聰明之處。”司澤不認同尋嘉歌的話,但不管這個光頭多聰明,害過小丫頭,或者有害小丫頭之心,他都不會留着。
尋嘉歌撇撇嘴,不想再聽司澤那氣死人了不償命的話,話題一轉問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司澤回答道:“我要再去屋舍看看。”
既然不是光頭所爲,除了故意留下的線索,說不定還有那些人不小心留下來的痕跡,說不定能發現一二,有所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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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澤他們到達半山腰處,山頂一聲刺耳“殺豬聲”響遍整臨山。
使得尋嘉歌不由一陣哆嗦,轉頭望向山頂感嘆道:
“唉,慘啊!還是老爺子手段狠,在關叔手下,是人就沒有祕密。”
司澤重新擡腳,繼續往山下趕,半開玩笑道:“你很同情他?要是真同情,你可以山去,幫他承受一些。”
“別開玩笑。”尋嘉歌惡寒:
“你別害我,我還想都活幾年了,”
“那還不快走。”
“走,走,走”尋嘉歌擡腳飛速往山下衝,生怕司澤一個不高興,真的讓他去嘗試一二。
兩個小時後,司澤和尋嘉歌順利到達了屋舍前,外面看起來還是跟他來的模樣沒有區別。
隨身保鏢重新在外面庭院內找了一圈,並沒有什麼新的發現,隨後,司澤邁着沉重步伐,進入亂遭遭的屋,和尋嘉歌還有保鏢再次將屋內尋找了一遍。
原本司澤還是報有渺茫希望的,最後,找完之後,他徹底失望了。
頓時,一時之間,所有線索中斷,屋內一片沉寂,所有人大氣不敢出,饒是一向話嘮的尋嘉歌此刻,也不敢觸及司澤,
棕櫚泉山高級獨棟別墅內。
傅浩南盯着牀上昏迷的言默看了整整一天,他什麼也沒有做,就這麼看着,眼底深處藏着不易察覺的情愫。
一個就這麼守着,一個就這麼安詳躺在牀上,時間又過於了許久,房門從外被敲響,傅浩南起身來到門後,伸出手打開了房門。
門外是一個穿着管家制服的老管家,他恭敬喊了聲傅浩南,附在傅浩南耳邊說了什麼,最後,傅浩南不捨的轉回頭深深地看了眼言默,轉回身關上門跟着老管家身後離開了房間。
在他們離開不久,原本躺在牀上一直沒有醒的言默,突然睜開了一只眼縫,她先是掃視周圍環境,確定房間裏的人離開後,她才重重吐出一口氣,扭扭肩膀,踢踢腿,小聲嘟囔道:
“累死了。”
其實她早在來到這個地方,她就醒來了,但她不敢表現出來,她想不到,一直溫文爾雅的傅浩南,爲什麼會將她打暈,把她綁到這裏又有什麼意圖,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敢輕易睜開眼睛。
可是,誰知道傅浩南就這麼坐在牀前一天,一句話也不說,害她一點信息都沒有聽到,還在牀上一動不動躺了一天,她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立刻從牀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下了牀,先是來到窗前,巧巧拉開窗連一條縫隙,想確認這是什麼地方,纔好找機會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