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野貓跑過,徐執柔冷漠的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聲響。但貓的叫聲驚動了交易的人,有幾個人往徐執柔的方向走。
“原來是野貓。”有人說。
風吹過,風衣動了一下,飄揚的衣角讓野貓直接躥到徐執柔腳邊。
“不對!有人!”有人喊着。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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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來!”
徐執柔無奈的看了野貓一眼,野貓喵喵叫兩聲,好似在說着抱歉。
“砰。”
一道槍聲響起,徐執柔擦拭着槍身,冷着一張臉,“路過,我的車停在你們那邊。”
過來查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路過就路過,你開槍做什麼?
給誰下馬威啊這是?
“我的任務已完成,要麼,讓我過去開車走。”徐執柔一笑,笑容不達眼底,轉了轉手腕,槍格外的顯眼,“要麼,我們好好玩玩。”
“怎麼回事啊?”有人走了過來。
“春哥,有個人。”
春哥皺眉,看向徐執柔,瞪大了眼睛,“你!是你!?”
徐執柔腦袋裏緩緩出現一個問號,這人是誰啊?認識她?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春哥惡狠狠的下令,“抓住她!她是之前暗算輝哥那個女人!”
徐執柔,“……”媽的,真是冤家路窄!
她現在往回跑肯定跑不過這羣有車的傢伙,只能衝去她停車的地方。
早知道就不講什麼狗屁的道義規矩,這下好了,自己都說不準要搭進去。
徐執柔的動作很快,在黑夜中像鬼魅一般,絡繹不絕的槍聲讓野貓炸毛,撕心裂肺的貓叫響起,讓夜晚沾染上恐怖氣息。
在交易的人也朝着徐執柔包過來,就在她停車的不遠處,徐執柔格外的冷靜,往自己身邊丟了煙霧彈,好不容易摸到自己車旁邊的時候,徐執柔的手已經受了傷。
她沒時間爲自己包紮,發動車子準備離開,煙霧彈漸漸散去,視野開始清晰。
徐執柔眯了眯眼睛,發動車子。
剛剛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車前面,對着徐執柔大喊,“是你!是你!我記得你!你救了我一次再救我一次好不好!你是活菩薩我求求你了!”
徐執柔猛地踩一腳剎車,良心讓她沒辦法對不是道上的人下手。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她沒辦法直接從女人身上壓過去。
也就是這一下剎車,身後的人發動車子追了上來,徐執柔的車子被團團圍住,像一個困獸一樣,圍在中間。
女人的心臟猛然受了一槍,徐執柔看着她倒在她的車下。
徐執柔緩緩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活菩薩?!”有人下車走到徐執柔車外敲着玻璃,“活菩薩,下車!”
羅良輝也難掩激動,下車踢了踢女人的屍體,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車上,惡狠狠的盯着車內,“小美人,沒想到我們還有見面的一天!”
徐執柔沉默着不說話,只恨自己這次來a市只帶了唯一的人皮面具。
不然哪會有這麻煩。
“怎麼?不下車再叫兩聲輝哥?你以爲你跑得掉?”羅良輝哈哈大笑。
徐執柔不下車也沒有聲音,讓羅良輝有一種自己是跳樑小醜的感覺,瘋狂命令着手下把徐執柔帶出來。
上一次這個妞讓他丟盡顏面,這一次,他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徐執柔嘴角冷冷的勾起,猛地轟起油門,車子如弦上射出的箭一般飛出去。
不怕死,就能突出重圍。
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徐執柔這麼瘋狂,這麼撞過去,說不準會發生連環爆炸的!
她是不怕車毀人亡?還真算得上是個直面死亡的勇士啊。
徐執柔開着車撞過來,幾輛車露出膽怯,紛紛後退,徐執柔抓住機會,撞開最近的幾輛車,直接瀟灑離場。
羅良輝都要氣死了,“追啊!你們這羣廢物!抓不到她,你們也得死!”
剛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麼大搖大擺的飛了?
這一而再再而三打他臉的臭錶子,他一定要她死!
徐執柔將油門踩到底,不知道剛剛哪裏撞出了毛病,車子提速很是緩慢,車內飄蕩着混合汽油的的燒焦味。
味道越來越重,徐執柔的心也越沉越低。
車子估計要爆炸了,難不成今天要死在這?
“我等你回家。”
季風衍的聲音在徐執柔腦子裏炸開。
徐執柔眯了眯眼睛,看着前面的大轉彎,又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身後窮追不捨的車子,咬緊了牙,握着方向盤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她今天,非回家不可!
“轟!”
一道爆炸聲伴隨着沖天的火光,車子被熊熊大火吞噬。
“柔兒!!!”
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雲霄。
季風衍看着就在他眼前爆炸的車子,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都是他的疏忽,都是他的疏忽。
他要是早點調查出羅良輝今晚在這有交易,柔兒就不會有這種危險了。
明明柔兒化好妝出任務前,他還親吻過她的額頭。
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爲什麼,他那時候爲什麼那麼笨,沒有早點把那人皮面具和羅良輝聯繫起來?
徐執柔出這個任務不危險,但那張人皮面具再加上羅良輝就很危險了啊。
爲什麼他這都想不到!?
“啊!”季風衍發出一聲嘶吼,赤紅着眼睛,透過大火看向另一邊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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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火,橫斷了整條路。火光印在季風衍的眼眸,在他的眼睛內像是在吞噬着他看到的所有人。
都是那羣人逼死柔兒的。
全都,該去給他的柔兒陪葬!
“少爺!”黑夜擔心的看着季風衍。
季風衍喘了兩口粗氣,“都殺了,一個活口都不準留。”
“是。”黑夜應聲。
“把羅良輝給我抓過來。”季風衍面色瘋狂,但聲音冷靜得可怕,“還有他那個幫派,傷天害理,早該從a市消失了。”
黑夜點頭,“是。”
季風衍一步步走向火光,黑夜着急的跟着,不敢阻止他,直到火舌捲到季風衍身上,纔出聲,“少爺!”
“少爺,別進去了。”黑夜艱難的開口。
季風衍閉了閉眼睛,“我要去帶我的柔兒回家。”
這種爆炸,活着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火是其次,爆炸那一剎那的熱量,足以讓一個人瞬間變成焦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