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璃聽慕容霖此言,忍不住嗤的一笑。
這慕容霖也真是個不怕死的,方纔還沒領教夠那小蹄子的厲害,還惦記着她呢?
想那楚雲珩,有人光明正大要與他的女人和親,他還不得被活活氣死?
該!若是氣死,他倒也省事了!
楚雲璃一臉幸災樂禍,場上也有人忍不住暗自發笑,唯有楚雲珩,倒是個好脾氣的:
“孤的婼婼溫柔解語,國色天香,哪怕懷有身孕,竟也被一些畜生惦記,這足以證明她的魅力。只不過呢,孤還未死,秦皇就這般迫不及待。要不,咱們比試一番,你有本事便把孤整死,孤的女人和孩子,都歸你,如何?”
慕容霖臉色一變,他深知楚雲珩絕非等閒之輩,就連崔楮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更沒有勝算。
這時,藍硯和楚雲瑾,一見楚雲珩的出現,早已紅了眼睛。
面對他們的殺父仇人,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兄弟二人互看一眼,各拉長劍,跳到楚雲珩的近前。
尤其藍硯,他的心中積壓着對楚雲珩太多的恨意,面對這個奪他身份、搶他至愛、殺他父兄的男人,今日,他發誓要讓楚雲珩血債血償!
“楚雲珩,今日,你休想活着離開碧雲山!”藍硯一聲厲喝。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們各自一晃長劍,身形如電般衝了過來。
楚雲珩縱身跳下戰馬,命幽冥四大護法看護好太子妃沐青婼,他穩穩地來到藍硯和楚雲瑾的近前,微微一笑:
“以前,孤多次放你們生路,可你們明明是天楚中人,卻與西秦狼狽爲間,亂我天楚,孤今日,也不會再留情面!”
話不投機,當場動手。
藍硯與楚雲瑾兩人將楚雲珩團團圍住,招招都下了死手。
藍硯的雙眼佈滿血絲,臉上的恨意洶涌,他把多年來壓抑在心底的憤懣,在這一刻盡數宣泄出來。
楚雲瑾同樣一臉怒容,若是沒有楚雲珩從中作梗,父皇和楚雲珏不會慘死,三皇弟藍硯也不會與他們分離多年,最重要的,他的太子之位尚可保全。
可惜,都是這個該死的,害得他失去了一切。此刻,他恨不得一劍將楚雲珩劈爲兩半,方解心頭之恨。
面對兩人的圍攻,楚雲珩神情依舊鎮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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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恨楚雲珩,楚雲珩的心中,亦恨他們。
父債子還,天經地義。
只死了一個楚天闊和楚雲珏,又怎能抵得了他一家的性命?
如今,天楚內憂外患,能處理掉一個,便是一個!
想罷,他手中長劍化作道道劍影,如長蛇吐信,將二人罩在當中,以一敵二,未落下風!
沐青婼端坐於馬上,看得心驚膽顫。
此刻,她的心中,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藍硯要殺楚雲珩,爲他自己和他的親人報仇,無可厚非。
而楚雲珩要殺藍硯和楚雲瑾,爲他自己的滿門雪恨,似乎也沒什麼不對。
……
楚雲璃站在不遠處,不錯眼珠地瞧着,心中暗暗竊喜:
戰場上這三位,最好三敗俱傷、同歸於盡纔好!
若是這般,他楚雲璃不費一兵一卒,天楚便是他的天下!
再說戰場之上,三人的身影,在激烈的交鋒中不斷交錯,戰況十分激烈。
楚雲珩想要儘快結束戰鬥,他突然使出一記“幻影驚鴻”,這虛招使得行雲流水,令人防不勝防。
原本看似刺向藍硯咽喉的那一劍,陡然轉了個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楚雲瑾的胸口。
這一劍快如閃電,帶着勢不可擋的凌厲之氣。
楚雲瑾萬沒想到楚雲珩會使這一記殺招,瞳孔驟然收縮,臉色驟變,他來不及多想,拼盡全身力氣向旁閃避,可這一劍實在太快,雖避開了要害,劍鋒還是刺入他的左肩。
鮮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皇兄!”
藍硯見狀,大驚失色,他急忙撤出身來,一個箭步衝到楚雲瑾的身邊,剛要察看楚雲瑾的傷勢,楚雲珩卻並未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手中長劍再度刺到。
藍硯怒極,長劍奮力迎上楚雲珩的攻擊。
“當”的一聲巨響,兩劍相撞,火花四濺,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兩人手臂痠麻。
隨之,兩柄長劍再度絞纏在一起,二人竟開始比拼力道。
楚雲瑾藉着這個機會,捂着左肩咬牙逃脫。
楚雲珩與藍硯,二人的雙腳死死地踩在地上,手臂上青筋暴起,都想以泰山壓頂之勢,將對方一劍斬落於地。
一時間,兩劍緊緊相纏,難解難分。
兩人的內氣,在慢慢耗盡。
就在這時,藍硯只覺得五臟六腑有如火燒般難受,一股劇痛從體內深處傳來,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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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不停地從額頭上冒出。
他心中暗道一聲:
不好!今日過度消耗內力,竟引發了被壓制許久的赤血寒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