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這麼好的故事底子,如果演出來肯定能震撼人心,再說了,看得多了,或許能拯救一兩個和我一樣的傻女人。”
花顏坐在椅子上,分明是個儀態萬千的人,卻讓她心疼不已。
“這你就別操心了,方纔你雖然說了那麼多,但我還是原來的看法,這件事……你自己多想想。”
“尤子言在上回你從尤家村回來的時候,他就跟着來了京城,闖入三王府找的我。只是,當時三爺看上他的騎射之術,就留下了他。”
“他是想做出點事業再來找你的,昨日,夏榆林與你的事情……”
“別說了。”
花顏出言打斷溫雪的話,看上去很抗拒。
這時候,阿忠來敲門,問是否可以開門迎客。
兩人的談話就此中斷,花顏開了門,說是可以開始了,又要留溫雪欣賞完舞蹈再走。
溫雪心裏頭裝着事兒,拒絕了她的邀請,直接回了王府。
“幫我查查,五王爺夏榆林現在在哪裏。”
溫雪對着暗衛直接吩咐了句,這還是頭一回聽她這樣果斷下命令,不過片刻,消息就來了。
“五爺現正在如意樓。”
溫雪挑了挑眉,“林婷婷可知道這件事?”
“側妃應該不知,今日五爺本約了席將軍喫飯,時間還未到,因此先去了如意樓。”
“哦?他們約的哪裏?”
“五爺的一處院子,自家的廚子做飯。”
溫雪挑了挑眉,從如意樓過去他的別院應該有段路,如果是找席墨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他選擇的地點肯定是比較偏遠的地方。
溫雪沉了沉眸子,低聲道,“好,咱們去他必經之路等他。”
說着,溫雪擺了擺手,等暗衛離開後,她去換了身衣服,又易容,然後戴上面罩,吃了變聲藥。
與夏榆林打過幾次交道,溫雪知道對方的實力在哪裏,她帶了三個暗衛,再加上她自己綽綽有餘。
“既然是去打架,怎麼不帶上我?”
魅是後面跟上來的。
溫雪發現,魅現在似乎還挺喜歡黏着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她無奈笑了笑,有個幫手當然勝算更大。
給夠了夏榆林的排面,這麼多人,就是爲了揍他一頓。
幾人到了埋伏地點,不過半柱香時間,就聽着車轍碾壓過地面的聲音傳來。
溫雪與魅對視一眼,等到馬車到了近前,他們直接衝了出去。
“籲!……”
馬車被他們逼停。
“你們是何人?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這是誰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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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伕沒好氣地說了句,只見後座的簾子被掀開,夏榆林視線落在溫雪幾人身上,嘴角勾起冷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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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與你們無冤無仇,諸位是不是找錯人了?”
“不過既然找上門來了,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夏榆林臉色猛的一沉,整個人騰空而起,車伕跟着一起,二人出手極快,但溫雪這邊早就做好準備了。
在躲過對方攻擊的一瞬間,溫雪殺了個回馬槍,直接給了他後背一腳,夏榆林整張臉上的神情越發難看。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們不可!”
溫雪冷哼了聲,不用她動手,暗衛們自動就擋住夏榆林的攻擊。
溫雪嘴角微微揚了揚,站在邊上等着。
正在這時候,突然一身青色長袍的男子闖入,對方速度極快,而且招式凌厲,直接朝着魅的方向。
溫雪倒吸口氣,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鐺地一聲,她險險擋了對方的劍。
席墨?
他居然也在這裏,不是說他已經出發了嗎?
溫雪視線落在對方身上,迅速預判眼前的形式。
席墨武功高強,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殺伐果決的氣息,出手快準狠,很容易傷着人。
溫雪今日出門沒想真的見血,這夏寒邪的暗衛她比夏寒邪都寶貝,哪裏捨得他們受傷?
想到這裏,溫雪又回頭瞥了眼,見夏榆林傷也差不多了。
“此事不關席將軍的事,還請先回避一下。”
溫雪拱了拱手,一副江湖做派。
席墨冷笑了聲,“你們打的是我皇室王爺,你覺得關不關我的事?”
溫雪皺了皺眉,輕笑了聲,“席將軍就算要幫忙,怎麼也要認清形勢吧?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們嗎?”
“戰場上,哪裏有怯場的!”
席墨聲音才落,整個人氣勢頓時大漲,朝着溫雪的方向壓了過來。
溫雪迅速往後,好在輕功一直不錯,因此纔給了她足夠反應的時間。
第一下,兩人打了個平手,但如果再這樣下去,溫雪覺得自己絕對扛不住。
“走!”
溫雪忙說了句,暗衛們都以輕功的形式離開,唯獨魅,在離開前還給了夏榆林一腳,然後也是輕功離開。
“席將軍,後會有期!”
溫雪淡淡的說了句,最後一個走的。
“你們有人受傷嗎?”
“沒有。”
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回了句,溫雪松了口氣,這健健康康的人帶出來,可不能弄壞了。
“那就先回去吧,回去之後先別與你們公子說這件事,本妃自然會去說。”
“是。”
所有人都消失在原地,讓人找無可找。
魅靠着牆壁,視線落在溫雪身上,“你讓我們撤退的時候都用輕功,是怕席墨和夏榆林看出什麼來?”
“他們都不傻,能少露出破綻就少一點。”
“不過我很好奇,你爲什麼不殺了他?”
魅殺人殺習慣了,突然見到有人大費周章的只爲了把一個人揍一頓,讓她有些不適應。
溫雪皺了皺眉,“他是皇室五王爺,先不說能不能殺得了,就算殺了,對三爺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怎麼不是好事了?少了個人找茬。”
“如此,有些人的攻擊就會對準三爺了。”
溫雪淡淡的說了句。
夏崑崙一共就這麼幾個兒子,夏榆林如果死了,夏昭逸對皇位完全沒想法,而且紈絝的性子已經天下皆知,剩下的也就夏瀚文和夏寒邪。
夏寒邪雖雙腿殘疾,但總比夏瀚文不能生育強吧?
到時候,太子天天追在屁股後面咬,得多難受啊。
溫雪現在焦慮的是,回了王府該怎麼和夏寒邪說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