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邪愣了愣,“聽你吩咐,是他們分內之事。”
“可他們的手都是用來拿刀劍殺人的,可不是來給我做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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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笑呵呵地說了句,這些暗衛哪一個拿出去不是讓人震撼驚訝的存在,在三王府,卻都給她做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夏寒邪捏了捏她的手,他還未開口,一旁的影就立即說了句,“能爲王妃做事,是我等榮幸,王妃切莫再說這樣的話。”
“爲公子解憂,事無大小。”
一旁的魅也忙回了句。
兩人說完話之後,就從房間內消失,溫雪推着夏寒邪,一臉喜色的離開。
她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嘛,自然是試探這兩人的心思。
已經相處過一段時間了,他們是否認可自己,溫雪當然要知道。
三王府的晚飯正好上桌,溫雪和夏寒邪就到了,徐叔把螃蟹炒得金黃髮亮,一個個紅色的小辣椒點綴之後更是讓人垂涎欲滴。
溫雪臉上笑意更甚,迫不及待地吃了晚飯。
喫過晚飯後,青禾將外頭的傳言一點點說給溫雪聽,言語間還帶着些幽怨,覺得王妃最近出門都不帶着自己了。
溫雪表示自己很無辜。
她是把青禾當妹妹看待,雖對方年歲比自己大,但因爲性格單純,也沒有她前世的年紀大,因此,心理上,溫雪是想多照顧她的。
青禾畢竟不會武功,再加上性格單純,其實並不太適合一直在自己身邊伺候。
再說了,溫雪覺得自己有手有腳,除了挽發這樣的事情需要人幫忙,其他的,她自己來也不是不可。
“王妃,您下回出去,可否也帶上奴婢?”
青禾終於說出自己的想法,溫雪笑了笑,還在想恰當的措辭。
“奴婢也想能幫到王妃,雖不能像花顏姑娘那樣厲害,但照顧王妃肯定是沒問題的,端茶遞水,也需要個人對不對?”
溫雪抓着青禾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跟前,“這三王府的丫鬟也有好幾個了,你管她們都忙不過來,我再把你帶出去了,家裏的事情誰做?”
“再說了,你看王叔,不都是在王府待着嘛!他把王爺也照顧得極好,但也從來不會跟着王爺一起出去。因爲你們都有你們的事情,今日你若是跟着我一起走了,這裏裏外外的事情,誰來張羅?”
溫雪一番話說下來,青禾臉色也頓時變得明朗了幾分,覺得王妃說得也十分有道理。
“王妃,王爺讓您去趟南苑書房。”
外頭,王叔的聲音傳來,溫雪皺了皺眉,在青禾手背上拍了拍,“你幫我整理一下牀鋪被褥,還有洗漱的物件,我今日要早點睡。”
“好嘞!”
青禾領了任務很是開心地離開,溫雪無奈的笑了笑,起身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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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邪書桌上放着一個木匣子,是放溫雪鳳冠的,她一眼就認出來。
溫雪才進門,影就關了書房的門,她愣了愣,再看過去,只見夏寒邪朝着她招了招手。
“這鳳冠,你打算如何處理?”
夏寒邪問了句。
溫雪走到他身邊,站定。
這鳳冠是閔氏親手做的,看上去十分精緻,從外表上看,沒有任何破綻。
溫雪伸手撫了撫,“既然是嫁妝,帶到三王府來了,王爺自行處置就行。”
“哪怕是帶到三王府的嫁妝也是王妃的私人財物,本王不會要的。”
溫雪挑眉瞧了他一眼,“王爺可能看出什麼異常來?”
“暫且不能。這種不能隨意破壞,否則裏面的東西也可能被破壞掉。”
“那就放着吧,當普通鳳冠就好。”
溫雪淡淡的說了句,她本來就對君臨令沒多餘的想法,很何況,現在沒了一心回地球的心思,她也就懶得去研究這些東西。
最後的那點好奇,也消散乾淨。
夏寒邪聽了她的話,直接蓋上木匣子,低聲道,“最近丞相那邊的人在打聽溫如雲的下落。”
“會找到咱們這裏嗎?”
溫如雲已經死了,這件事外人根本就不知情,那日一起死的,還有溫如雲的親兒子。
夏寒邪一個都沒留下。
溫松要找他們,幾乎不可能找到人,除非,他知道三王府傳出去的消息是假的。
但,當時丞相府的假鄧榮確實拿了一個首飾離開,他與溫如雲對接成功,還能順利逃脫,他們肯定以爲,這溫如雲從三王府逃走了。
“暫且不會。而且溫松剛開始應該並不相信閔氏會把這東西給你。”
夏寒邪聲音幽幽的說了句。
幾個月前的溫雪,整個齊盛國沒有人會相信她能生龍活虎地活這麼久。
在溫松看來,閔氏自己生存的時間都會比溫雪長,又怎麼會把這樣的東西給到溫雪帶出來,帶出來後,就意味着給到三王府。
拱手讓人的事情,溫松以爲閔氏做不出來。
“也是。”
“閔氏死了之後,他也是聽了溫如雲的話,纔開始懷疑我,溫如雲則爲了利用溫松。”
溫雪順着夏寒邪的話說了句。
“王爺覺得,這君臨令會是什麼?”
“那要看君臨令出自誰手。”
“不是傳說中的嗎?”
“確實是傳說中的,但也是最近幾十年纔開始流傳,或許,它的創造者就是我們這一代的人,比如宮羽令的天璣老人。”
“既然在閔氏手上,肯定與閔氏有些關係。”
溫雪忙說了句。
“閔氏的生平清清楚楚,最多就是個聰明果斷又有心機的女人,她自己沒什麼機會去接觸這種事,那有沒有可能是她的父親?南山書院怎麼說也是雍州數一數二的書院,因此而結交一些人也不是不可能。”
夏寒邪點了點頭,“不過不管是什麼,只要沒人知道,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王爺不需要這東西?”
“怎麼?試探本王?”
“沒有啦!”
溫雪撲到夏寒邪懷裏,把木匣子推開,低聲道,“王爺這樣驕傲的人,想來也不屑於用這些東西作爲輔助。”
之後,她又在他身上蹭了蹭,以前還不懂,不瞭解夏寒邪。
隨着接觸的時間越來越久,她也越發清楚,夏寒邪雖冷漠冷血,但絕對不是大間大惡之人,也不可能做那種背地裏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