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惜月曾經在網上看過一篇文章,現在想來印象還很深。
人家說,歷史是不會改變的,所謂穿越,不過是平行時空而已。
所以,哪怕現在發生的一些事和自己知道的歷史不一樣,她也沒急。
走一步看一步吧!
“是啊,我估摸着,皇阿瑪應該會給他一個副統領噹噹。”胤禛頷首。
皇子當副統領,統領只能算擺設了,大家心照不宣。
更何況,胤祺還是一位親王。
……
正院裏,四福晉正在看賬冊。
這是她正院開銷的賬冊。
“這些東西怎麼又貴了?”四福晉指着冊子上記錄的內容,和前幾個月的對比了一下,眉頭緊皺。
該不會是負責採買的奴婢中飽私囊吧!
秋慄聞言正想解釋,卻見一個小丫頭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啓稟福晉,王爺身邊的蘇公公來了,說奉命帶走秋慄姐姐,請姐姐快些出去。”
秋慄聞言臉瞬間白了。
四福晉猛的站起身來,快步往外走去。
秋慄呆了呆,被小丫鬟推了一下,纔跟着出去了。
院子裏,蘇培盛正候着,見四福晉出來了,連忙上前行禮:“奴才給福晉請安。”
“王爺讓你來帶走秋慄,爲何?她是本福晉的人,若沒有正當理由,即便是王爺來了,本福晉也不會放人。”四福晉厲聲說道。
站在她身後的秋慄稍稍安心了一些。
主子還是護着她的。
“秋慄和福晉的侄兒肅慶合謀害年側福晉,奴才只是奉命帶他們回去審問,還請福晉海涵。”蘇培盛說着,看向秋慄:“秋慄,你還是快些同我去吧,別讓人來綁你,鬧得太厲害,福晉面上也不好看。”
![]() |
![]() |
![]() |
“你在威脅本福晉。”四福晉臉色很難看。
蘇培盛這話看似是對秋慄說的,其實是在警告她。
一個奴才,都敢如此,可見王爺現在有多怠慢她。
“福晉誤會了,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蘇培盛也不敢耽擱,連忙招了招手,示意那幾個護衛過來帶人。
秋慄不想被押去,連忙道:“福晉,奴婢沒有做過那種事,清者自清,奴婢很快就能回來。”
年側福晉肯定在王爺面前告狀了。
可這種事,是要證據的。
不可能屈打成招吧!
“你先去,我隨後去見王爺。”四福晉連忙說道。
她得先穩着秋慄。
如果事情真的敗露,爲了保住自己,她只能犧牲秋慄和肅慶了。
……
浮香院後頭,胤禛親自審問肅慶和秋慄,尚未對二人用刑。
“王爺,福晉求見。”小太監走了進來,恭聲稟道。
胤禛聞言瞪了小太監一眼,嚇得他趕緊退了出去。
胤禛現在不想見福晉。
他問過一次了,肅慶和秋慄皆不認罪,說他們被冤枉了。
言外之意,是年惜月告了他們黑狀。
“蘇培盛,把那孩子帶來。”胤禛吩咐道。
“是。”蘇培盛應了一聲,讓人把門外的孩子帶了進來。
肅慶和秋慄見了後,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秋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一直以爲,年惜月派出去的人找到的是孩子的屍身,是爲了詐他們,才說孩子還活着。
沒想到他真的活着。
“你可認識他們二人?”胤禛問道。
“認識。”孩子點了點頭,指着肅慶道:“是他打我。”
他又指着秋慄:“她也在馬車上。”
“殺人滅口,殺的還是這麼小的孩子,你們二人,真是惡毒。”胤禛說着揮了揮手:“嚴加審問,只要人沒死,殘了也不打緊,讓他們把該說的都吐乾淨,尤其是秋慄,除了這件事,之前的,也要交代清楚。”
“是。”蘇培盛明白自家王爺的意思,連忙頷首。
“王爺,姑父……我不認識這個孩子,是年氏污衊我、陷害我。”肅慶急了,連忙喊道。
胤禛沒理他,推門出去了。
“王爺。”站在門口的四福晉連忙迎了上來,故作鎮定道:“王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秋慄向來知進退,我相信她不會害年妹妹的,至於肅慶,他更沒有這個膽子。”
胤禛聞言看着四福晉,沒有吭聲。
“王爺,您這麼看着妾身作甚?”四福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一直都是這樣的人,還是……這幾年才變成這樣的?本王已經看不清你了。”胤禛說完後,擡腳便往前走。
“王爺。”四福晉連忙跟了上去,卻被胤禛身邊的侍衛給攔住了。
“王爺,您聽妾身解釋,此事與妾身無關……”四福晉發現他人已經走遠了,臉色變了又變。
也不知年新月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他竟然認定了這件事是她所爲,根本不聽她解釋。
這還是她嫁的那個男人嗎?
他以前從來不會被女人左右。
再說了,自己這個嫡福晉本該是這後院最尊貴的女人,結果衆人皆以年氏爲尊,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她不過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又有什麼錯?
使一些手段又如何?
後宅內院的爭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不先下手爲強,到頭來便會失去一切。
比起這些皇子們爭奪皇位用的手段,她已經算仁慈了。
就算他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又能把她如何?
東方小說 https://vegforce.com/
不管是秋慄還是肅慶,都不會把她供出來。
到頭來,王爺也只能責怪她沒有管好身邊的人,難不成還能殺了她?
他猜的沒錯,胤禛的確不會殺她,卻越來越厭惡她。
正因爲她是他的結髮之妻,胤禛之前才手下留情。
可這一次,他絕不姑息。
……
第二日一早,胤禛拿着一份沾滿了血的口供,到了正院。
四福晉正在用早膳,見胤禛來了,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王爺來了,可用過早膳了?妾身今日命人準備了好幾種早膳,您一起用一些吧。”
胤禛見她精神頭不錯,臉色也挺好的,可見她昨夜睡得很安穩。
這滿桌子的早膳極其豐盛,想來,他這福晉胃口也不錯。
她犯下這樣的大錯,侄兒和身邊的貼身丫鬟因爲她險些丟了性命,她既然能喫又能睡,毫無壓力,是篤定了自己不會動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