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這帳子裏躍躍欲試。
崔餉的眸子都亮起來。
楊松也跟着有些興奮。
但是,外面又吵了起來。
這回是徐少澤了!
他原本是換了帳子的,才叫手底下的人弄了水洗澡。
結果澡還沒洗完。
脖子上滑溜溜的一片,驚得他急忙伸手。
竟然是一條半米長的小蛇。
嚇得他急忙喊人護衛。
顧不得擦身子,白着臉叫人伺候着穿上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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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外袍緩了緩神。
望着被屬下抓到的蛇。
一條正是自己剛慌亂丟出去的。
而牀上竟然還盤着一條。
“殿下洪福,這條是個菜花蛇,無毒的。”護衛舉着剛被他丟出去的那條對着徐少澤行禮。
而牀上的那條,倒是讓一衆護衛費了些功夫。
那身上五彩斑斕的色彩,不需要人解釋。
徐少澤也看得出來,怕是有毒的了。
最後還是一位護衛遠遠的打出一枚飛鏢。
直接將那蛇釘死在牀榻上。
徐少澤黑着臉望着死在自己榻上的蛇。
胸口狠狠的起伏了幾下。
“好,很好!”
“徐少安,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聲音帶着緊繃,面色黑沉沉的一片。
護衛見他這模樣,小心的將牀上那蛇拿起來。
另一只捉在手裏,不知該不該弄死。
徐少澤望着要走出帳子的護衛,忽然開口“給他丟回去!”
護衛們相互看了一眼。
最後,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那菜花蛇也一併弄死,兩條死蛇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丟進徐少安的帳子。
凌空隱在暗處。
在徐少澤帳子熱鬧起來的時候,他興奮的搓了搓手。
可不想幾個護衛進去沒一會就出來了。
兩個人手中拎着死蛇,徐少澤竟然沒出來鬧。
遺憾的望着那兩個護衛偷偷的去了徐少安那邊。
凌空漫不經心的跟過去。
見兩人路過那帳子的時候,將死蛇直接丟進去。
本以爲徐少安又要鬧。
可裏面竟然沒有半分聲音。
凌空:……
站在原地等了一會,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憐了自己辛辛苦苦捉到的小寶貝了。
就這麼死了,沒泛起一點水花。
還以爲能讓主子趕上一個大熱鬧呢。
搖頭嘆了口氣。
漫不經心的靠過去。
掃了眼周圍見沒人注意到自己。
側耳聽了聽。
閃身進入徐少安的帳內。
入目是大大的浴桶。
顯然這人早就沐浴過了。
不遠處是一道屏風,剛好攔在牀前。
擋住了凌空的視線。
兩條蛇因爲是被隨意丟進來的。
此刻軟趴趴的丟在地上。
凌空站在暗影裏聽了聽動靜。
裏面的人似乎睡熟了。
小心的靠過去,探着腦袋瞅了瞅。
徐少安安靜的躺在牀榻上,呼吸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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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傾,凌空又暗暗的退出來。
幾乎他才離開,巡視徐少安這帳子的護衛就到了。
凌空一身銀甲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百無聊賴的擦了擦自己腰間的佩刀。
再笑呵呵的與路過的士兵打了幾個招呼。
那些士兵愣愣的點頭。
不明白這巡防營的小校,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之前不是都不搭理他們的嗎?
因爲凌雲在,所以程如意幾個皆盡都是靠在椅子上打盹。
凌雲手中的扇子轉了轉,與崔餉商議了幾個來回。
終於在程如意無數次腦袋撞到桌子的時候,起身離開了。
來到徐少勳帳內的時候。
後者坐在書案後,苦笑着望着凌雲。
“大長公主,你進來之前是不是該給在下個知會?”
“我對你又沒興趣!”凌雲掃了一眼衣裝整齊的徐少勳。
這人分明是在等自己。
有什麼可知會的。
而且她自小在軍營長大,夏日裏那些將士赤着上身習武。
他又不是沒見過。
徐少勳被她這句話噎得好半天不知該怎麼接。
默默的喝了口茶“那火,是公主手下人放的?”
“嗯。”凌雲點了點頭。
將徐少安手底下的人去搶人的事說了一遍。
又說了一下凌空和凌煙的計劃。
手中的摺扇輕輕的扇了扇“我也覺得,此事不必要再拖下去了。”
“思家的人死死的盯着崔餉,咱們想再有動作也不是不容易。”
“總要讓思家沒了希望纔行。”
她說得渾不在意,徐少勳目光閃了閃。
對着凌雲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明日入林,我會見機行事。”
他在皇子中的身份很尷尬,徐少安不喜歡他。
徐少澤也未必就喜歡他。
想要靠上去,也需要花些心思。
但是凌雲覺得,這對徐少勳來講,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與徐少勳說了會話。
把幾方的事都交代了。
凌雲慢騰騰的出來,等在暗處的凌空和凌煙接着迎上來。
“主子,給你找個地方休息,還是回去找夫人?”凌煙問得直接。
凌空也一臉的認真。
凌雲手中的扇子一頓,黑着臉看了看兩人。
雖然、
她確實是想回去找自家夫人的。
但是,這兩人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輕輕的咳了咳,再看了看天色。
鬧了一晚上,徐少安很可能明日就動手。
她若是現在回去,明日還得再趕過來。
想了想,扇子在掌心輕輕的拍了拍“找什麼夫人?爺出來是幹大事的!”
“不回去!”
凌空和凌煙相互看了一眼,對於凌雲的話不太相信。
但是,既然主子不走了,那自然是要安排休息的地方的。
只是才帶着凌雲到了兩人落腳的帳子。
凌雲坐在椅子上,又輕輕的咳了咳“咳,爲防夫人惦記,找人送個消息回去。”
這句話說完,慢騰騰的拿起腰間的水囊喝了一口。
凌煙嘿嘿笑了笑。
凌空則是撇了撇嘴,還不是要彙報一聲,還以爲主子有進步了呢。
留下凌煙爲凌雲整理牀榻,他磨蹭着出去。
很快消失在密林內。
林內的暗衛得到命令,直接幾個閃落消失在凌空的視線裏。
凌空望着消失的人,再想了想自家主子。
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找媳婦什麼的,好像也不能太着急。
看自家主子都成什麼樣子了,不過是晚上不回去了,還要特地彙報一下。
丟人!
雖然這麼吐槽,可也不敢怠慢。
壓了壓自己心底的鄙夷,還得回去跟主子彙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