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抱言默更緊,他將頭靠在她肩膀上,悶哼道:“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許離開我,這個想法都不能有。”
她輕輕地推開他:“好,我們進去吧!”只要他不離開她,她就會守下去,言默在心裏默默說着。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達司澤房間門口,言默很好奇,迫不及待想進去一探究竟,金角灣老宅聽說他很少回去住,房間在她看來更像客房,少了他的味道。
言默不擔心會看到糟糕一面,他是一個很講究的男人,怕是比她的房間還要整潔。
“默默,你開。”司澤從身後把鑰匙遞給她,老宅是七八十年代老房子,司家並未進行對其翻新,房間的門自然都是以前古木門,都是從外面上把鎖坨,裏面上栓的。
這種鎖,言默還小的時候,在姥爺家老房子裏見過,她是懂怎麼開的。
她接過鑰匙,穿進鎖孔,手微微用力扭動,陳舊大鎖發出“咔嚓”一聲,鎖被打開,言默推門而入。
當看到裏面房間時,言默被震撼到了,也難怪他把這間看得那樣重要,這於她見過他的其他房間不同,裏面更似一個冷兵器庫房,長的斷的各種刀,牆上還掛滿各種類型弓箭,不過,她回過神後,也不覺得奇怪,司澤本身是部隊上出來,從小愛這種也能說的通。
掃過房間一圈,頓時,言默被一個東西瞬間吸引目光,她快步跑進房間,拿起桌子的東西,這東西她只在遊戲裏玩過,沒想到在他還居然有真的,她很少驚奇把玩着:“這是望遠鏡嗎?”
雖是單筒望遠鏡,但還是不難分辨的。
司澤看着她手中之物點點頭,這是他以前做任務時,常帶在身上的,於他而言意義非凡,退下來時順便帶了回來,一直放在老宅裏。
“這能看多遠?”言默好奇,放在眼眶上試了試,開心的帶着原地轉了圈,在房間裏四面都是牆,自然是看不出來什麼效果。
司澤怕她給自己轉暈去,趕忙伸出手拿下她戴在眼睛上的望遠鏡,笑着摸摸她的頭,耐心回答道:
“這款是八倍的不遠,理論上最遠的距離是可以看八千米以內。”
言默似懂非懂看着他,對距離準確度,她的概念是模糊的。
“等明天,我帶你去後山看,”司澤瞭然,寵溺道。
讓她自己試過來,她大概就清楚了。
“真的?”言默驚喜,這東西看他單獨裝在盒子裏,一塵不染的,想必,他應該看得極其重要的。
司澤毫不猶豫道:“當然,只要你喜歡,這屋子裏的東西隨便拿,送你都行。”說完後,他來到她身後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輕地又加了一句:“我都是你的,何況這些東西自然也是你的。”
“哈哈。”言默開心,提着滿屋子的東西特意說道:“那我拿出去玩,你可以不準心痛啊!”
她是女人,但她從小就喜歡極限運動挑戰,不然也不喜歡賽車的,當看到他的珍藏,她就知道自己愛上了。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小手:“只要你別把自己弄傷了,我就不會心疼。”
這裏的東西都是帶危險性的,他還真怕她不小心把自己弄一下,那他真要心疼死。
想到可以好好玩這些東西,言默拉着他往牀邊走去,興奮道:“那我們趕快睡覺吧!”
“嗯?”司澤疑惑,低頭看着她牽着他的手,怎麼說着說着就拐到睡覺上面去了?看起來還很着急的樣子。
難道是…
他似乎想到某種可能,他反客爲主,人剛到牀邊上,一個縱身跳躍到牀上,手掌輕輕支撐在牀沿邊,擺出一個妖嬈動作,一副認君採食模樣,與他剛毅硬朗形象截然相反,也正因如此,給人造成極大視覺衝擊。
“哈哈。”言默開懷大笑,隨後,笑着解釋道:
“司澤,你是不是誤會什麼,我是說早點睡覺,是因爲我希望明天早點到來。”
聞言,司澤臉憋得通紅,失望翻身倒在裏面…
隔天清晨,村裏響起第一聲雞叫,言默和司澤就被關大成叫醒了,和司家一衆人,來到祠堂,和上次一樣的流程先祭拜,只不過這次是老爺子主持,她們這些晚輩只要站在一旁,等着跪拜就好,流程結束後,祠堂外響起炮竹聲,最後,就是將言默名字添在司澤名字一旁,至此,整個過程結束。
望着那厚厚祖宗上自己名字,在擡頭看着這莊嚴神聖的祠堂,言默心裏說不出的感慨,兜兜轉轉終是記上司家祖譜上。
司澤看了眼站在他身旁言默,則頭小聲詢問:
“默默,再回這裏,有啥感想呀?”
想了想,言默感慨:“挺神奇的。”
當時,她可是萬萬沒想到會有今日,記得怕司家長輩們怪罪,她可說了好多不要怪罪她的話,現在想起,有種恍如隔世般。
“我也覺得。”司澤附和,伸出手不着痕跡牽起她的手,假設道:
“如果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們會在一起,你會怎麼做?”
“一開始知道?”言默低喃,轉頭回看他一眼,嚴肅道:
“那我會把酬金先要過來。”
那可是整整五百萬呀!想她現在不止沒有拿到錢,還倒貼個人給他,怎麼算,都是她虧的。
雖說他的錢現在給了她,但在言默眼裏還是和自己錢是不一樣的,用他的錢她心裏還是有那層關係的,用少還好,用多數額巨大,怎麼的還是要跟他說一聲吧!至少在她看來,做爲夫妻,想要長久,有些該說的還是要說,要是自己的錢,想用就用,那不是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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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澤失笑:“小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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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默倒是也不反駁,小財迷就小財迷吧!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千古老人說的是鐵道理,不喜歡錢的人,不能說失敗者,但人生一定過得不如意,只有真正有錢的人,纔有權力說他不喜歡錢,他不碰錢,她們這麼普通人,誰不是在爲一日三餐奔波勞累。
世上太多虛僞的人,坦誠不做作的女人是多麼不容易,司澤眼裏愛意更濃烈了,不愧是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