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故意扭了扭身子,在他身上擦了擦,整個人攀附在他身體上,手腳並用,宛若藤蔓。
夏寒邪是真真的無奈,額頭薄汗已經泛着水光,他乾脆陡然翻身,整張臉到了溫雪頭頂。
近在咫尺的男人的如玉眉眼讓溫雪嘴角的笑容放大。
她眼睜睜瞧着男人的臉放大,他的脣貼着她。
溫雪只覺得心裏頭一股暖流,雙手環抱着他的脖子,正又期待又緊張的時候。
夏寒邪突然坐了起來,緊接着,他直接到了輪椅上,正襟危坐,如果忽視他迷離的眼神的話,就是個正人君子無疑了。
溫雪眨巴着眼睛,我這是……被拋棄了嗎?
“過來。”
男人暗沉的聲音出賣了他此時的一本正經,溫雪眨巴着眼睛,在考慮。
“王爺不愛妾身了嗎?”
溫雪問了句。
夏寒邪虎軀一震,只覺得腦仁疼。
溫雪瞧着他這模樣,突然就憋不住笑了。
她從地上起來,又睨了他一眼,男人,我記住了!哼!
溫雪直接出去,她走在前頭,夏寒邪在後頭跟着。
這樹林的路自然是不好走的,但溫雪四肢健全,雖稍顯艱難,但也還算順暢。
夏寒邪輪椅是完全寸步難行的,不得不借用輕功。
溫雪故意走得慢,夏寒邪無奈在後頭跟着。
等到了馬車的地方,溫雪回頭,發現某男人竟也能絲毫不狼狽的過來。
她深吸口氣,人比人就是氣死人。
溫雪上了馬車,躺下,閉眼,動作一氣呵成。
夏寒邪進來時,她還特意翻個身背對着他。
男人眼底劃過一抹笑意,直接熄了燈,躺在她身邊。
黑暗中,兩人都沒說話,溫雪氣着氣着自己就睡了過去。
睡着後,她下意識就往夏寒邪懷裏鑽,男人樂得抱着她。
因此,第二日早上時,溫雪完全是在夏寒邪懷中醒過來的,她緩了好半天才想起來昨晚的事情。
溫雪眨巴着眼睛,想着有什麼辦法找補回來,太沒面子啦!
“乖,再等等。”
男人清晨的聲音帶着滿滿的磁性,胸腔隨着聲音的起伏共振到溫雪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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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砸吧了一下嘴巴,嘟囔了句,“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怎麼到最後着急的反倒成了自己?
溫雪不甘心!
好像自己是流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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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應該的!
夏寒邪大手掌在她頭頂揉了揉,下巴擱在她頭頂,又蹭了蹭。
“你可知道,本王每日在你身邊就已經是極大的挑戰。”
溫雪愣了愣,“嗯?怎麼說?”
“少給我裝傻!”
夏寒邪在她頭頂敲了一下,沒好氣地說了句。
溫雪吐了吐舌頭,又抱着他抱緊了些,學着他的話,“你可知道本妃每日在你身邊,就已經是極大的挑戰!”
“呵……”
夏寒邪笑出聲音來,“你既這樣說,本王可就當真了。”
溫雪臉色一紅,“當真就當真,誰還說假話啊!”
要什麼臉?!
覬覦他好久了!
“嗯。”
夏寒邪得到了很好的撫慰,他低頭在她頭頂親了親,嘆了口氣,“所以,既然明知道本王對你沒有任何抗拒能力,王妃能否稍稍安分些?”
所以,這是求饒嗎?
溫雪眨巴着眼睛,可是,我昨晚是真的想……嗯……就想把事情辦了啊!
他以爲我是在挑火?
溫雪覺得自己很冤枉。
但她很慫的不敢再說這樣的話,因此,只能沉默。
夏寒邪見懷裏的女人半天沒有說話,突然在她臉上捏了捏,“三王妃聽到了沒?”
溫雪哇哇叫起來,“鬆手鬆手,痛!”
夏寒邪鬆開手仔細看了看,這臉依舊嬌嫩,也沒看出什麼痕跡,十分懷疑她剛纔是在瞎嚷嚷。
溫雪癟了癟嘴,“聽到啦聽到啦,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王爺大可以放心,妾身往後一定天天跟在王爺身邊,寸步不離。”
溫雪故意把話往反了說,夏寒邪愣了愣,纔要說話,懷裏的女人立即爬上來親了他一口。
“咱們該出發了。”
偷親完後,溫雪就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去溪水邊洗漱一番。
一行人回到京城後,好幾個人聞風趕過來見溫雪,更有寧致遠和袁鷹等人在三王府等着夏寒邪。
因此,這日三王府的東苑書房和南苑書房都進進出出有人。
王叔盼了好些天的主子回來了,而且這王爺和王妃看上去感情似乎又好了些,他這臉上也立即綻放了笑容。
青禾忙不迭的告訴溫雪,最近林婷婷已經入了五王爺的府上,當了側妃。
而丞相府也出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聽聞這二小姐溫柔和鄧榮搞在了一起,被丞相府的管家當成丫鬟小廝直接給綁了。
整個京城已經傳得人盡皆知。
溫雪沒想到,這鄧榮,最後竟然真攀附上了溫家嫡系小姐。
“溫馨那邊呢?”
“溫家出現這樣的事情,她入太子府當側妃的事情本要提上日程了,現在又緩下來了,皇后娘娘那邊也不允許。”
溫雪喝了口茶水,怕也不是不允許,而是想到了即將回京城的蕭家吧。
蕭家兩個女兒都待字閨中,這種時候同時回京城,夏榆林都把五王妃的位置給空出來了,太子不得留個側妃位置麼。
“王妃,您不在的日子裏,太子妃又差人來請了您一次,被王叔給擋了回去,王叔說了,最近幾日,她怕是還要再來。”
“嗯,我知道了。去看看顏顏來了沒有。”
寧殊的事情溫雪目前還沒有想搭理的打算,夏瀚文和夏寒邪之間必定不會有太好的關係,如果寧殊這人可以爭取,她自然不會放過,但如果無法爭取,倒也不用浪費時間。
上回已經試探過,溫雪猜測她不可能成爲寧家的第二個寧致遠。
“瞧瞧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了,留下我們一羣人,羣龍無首的。”
花顏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來了。
她一身米白色繡花長裙,外頭套了件桃色輕衫,整個人看上去嫵妹多姿,這腰肢看上去似乎又靈活了幾分,像是水蛇一樣,每走一步,都十分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