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剛纔那人身上有金藤蔓。】它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變化,就像在報現在的時間是幾點似的。
可蘇南依就不一樣了,她一聽到那三個字,就興奮的不行。
金藤蔓?
她剛纔沒聽錯,無名說的是這個名字。
驚喜居然來的那麼猝不及防,蘇南依都開始幻想自己真正的模樣。
會不會像蘇嫣那樣明豔動人?
到時候會不會美得天天有人上門要提親。
一想到這裏,她突然被自己想法都逗笑了。可當正處於自我幻想中的時候,無名再次的話,瞬間使得她的幻想破滅。。
【是在南宮珏的身上。】
它將那三個字說的極其重,它都懷疑這祖宗剛纔有沒有聽清它說的話。
聽到無名這話,蘇南依瞬間就蔫巴了下來。
就剛纔那憑空將自己拉進門的錯覺再次浮現在眼前。
雖然說不疼不癢的,但那強大的壓迫感,讓她頓時喘不過氣來。
那東西怎麼會在那兇殘的男人身上,老天這是和她開的什麼星際玩笑。
去那閻王身邊拿東西,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那根本就是一個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人家那勾勾手指的動作,她怎麼去偷,還沒到跟前,就被人家用內功掐住了脖子。
蘇南依垂頭喪氣的嘆了一口氣,隨即問道;【那你再查一下,這周圍有沒有金藤蔓的蹤跡。】
這麼大的山,總不會不長藥材吧!
要是連個草藥都養不活,那要這山幹什麼,挖了,推了,夷爲平地。
再不行就用來養兔子,長大了賣錢。
紅燒兔肉、麻辣兔頭、姜蔥辣子爆兔肉、花椒薄荷兔、混交鮮鍋兔……
一想到這些美食,蘇南依的嘴角都開始流淚了。
若是這山上真有,她寧願抹黑去山裏找,也不願意去找那活閻王送死。
蘇南依祈禱着對方能傳來好消息,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一分鐘過後,無名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
就這兩個字,讓對方險些一口血給噴出來。
怎麼能沒有呢?
這麼大的山,難不成都長草了?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蘇南依將頭狠狠在枕頭上撞着,心中暗罵,【幹嘛……會在……那個……老……男人……的身上,這是想讓我去給人家當陪練嗎?】
一字一字的從對方腦子裏蹦出,她是真不想招惹那大神級別的人,可她又不想死啊!
啊!!!!
這可咋辦!
蘇南依擡頭看着窗外的月亮,心中問着,“能不能別耍我了,我已經很可憐了。”
幹嘛老天還要和她開這種奇葩的玩笑,這還要不要她活了?
咔嚓!
!!!
無名:【你被老天嘲笑了。】
這雷聲就是證據。
!!!
蘇南依皺眉一屁股坐在牀邊,【胡說八道,現在這季節正是打雷的時候。再說了……】
咔嚓!
又是一聲,那聲音好似還比剛纔那雷聲要大一些。
哎!!!
這還來勁了是不是?
“有本事連劈三次,我就信。”
無名嘆了一口氣:【你可少說兩句吧!擔心出事。】
它話剛結束,只聽三聲驚雷響起,窗外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徑直被雷擊中,幸好沒有着火,只是枝幹斷了而已。
蘇南依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苦笑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從來不信鬼神的她這次也慫了。
她覺得自己要是再說下去,估計這雷都得把她這房頂劈出來一個洞來。
“對不住,對不住了。”
蘇南依雙手合十,對着窗外拜了拜。
跟前要是有香的話,她都想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
這也是她的這個誠意所在。
接下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南依伸出耳朵是聽了又聽。直到十分鐘後,她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時,將手在放在了胸口,替自己順順氣。
剛纔真的是要嚇死她了。
她在自己嘴上狠狠拍了兩下,後悔剛纔說的那些話。
……
外面的風逐漸大了起來,暗一連忙將窗戶關上。
“主子,今晚可能還會下雨。”
南宮珏的腿不能受涼,可這山裏的氣溫一到晚上就偏低,他不得不在這這個時候生起炭爐來。
待暗一離開後,南宮珏順勢拿起蘇南依的那幾本書翻開始翻看。可這上面的字,讓他有點費解。
看了五年經書,從沒見過這種文字。可在仔細看下去,好似有點不太對勁。
正當他想繼續看下去時,暗三突然的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回主子,蘇大人一家已經連夜下了山。”
這麼丟人的事情,他要是還不走,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查出是怎麼回事了嗎?”敢在這裏使陰招,這是不把誰放在眼裏。
幾名暗衛互相看了看,隨即如實回答。
蘇錦煜是在蘇南依離開後自己走進去的,還有另外兩個人,則是鬼鬼祟祟自己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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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有任何被人陷害的跡象。
他們也是不解,長恩師父剛纔過來說,那三人,明顯是被人下了藥。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三人意識模糊,好似之前發生的什麼事情他們都不記得了。
那這就奇怪了。
屋子裏沒有任何燒香留下的殘留,也沒有任何香料的味道,那三人是怎麼中的藥?
難道是沒進那房間之前的事情?
這好似也說不過去啊!
幾人百思不得其解,瞬間感覺腦袋都快要炸掉了。
看着幾人那費腦子的樣子,南宮珏動了動手指,“都下去吧!派人跟着蘇錦煜。”
那人狼子野心,敢在佛門重地幹這種苟且之事,
只可惜,事情沒幹辦成,反倒還丟了人,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啊!
暗三幾人也是一肚子疑惑,竟然還有他們查不到的東西。簡直丟人都丟到主子面前去了,這以後還怎麼讓主子對他們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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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一商量,壞笑着,抄近道向着山下而去。
待幾人離開後,南宮珏看着書上的字逐漸入神,就連暗一什麼時候進來都不知道。
暗一端着炭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自打離開皇宮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主子笑。
“有事?”
還處於幻想中的暗一,被突然這麼一句話,嚇的連忙將炭盆放在書桌旁邊。
“伽羅剛來傳話,說蘇小姐已經睡下了。”那姑娘也是可憐,八歲喪母,緊隨其後就是外祖父,外祖母相繼病逝。
那沒出息的爹緊接着就將外室和私生女帶了回來。
再看看現在那瘦弱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懷疑之前那些謠言是出自誰口。
他倒是覺得這幾天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謠言可信度比較高。
南宮珏轉了一下頭,暗一知道這是要沐浴休息。他習慣性的將人推到浴室,將藥王配製的藥丸放進浴桶中,隨後站在屏風後面。
五年前,他們受到伏擊,要不是主子連夜趕到,拼死將他們救出,現在他哪有站在這裏的機會。
“藥王谷那邊傳信了,讓您這幾天務必過去一趟。”
五年了,這雙腿沒見有任何起色,藥王谷那邊都快急瘋了。
再不醫治好攝政王的腿,他們的招牌也就別想要了。
“時間你來安排。”
看着南宮珏躺在藥浴裏逐漸閉上了雙眼,隨即,暗一輕手輕腳離開了浴室。
他現在很是懷疑那老頭的醫術,這都五年了,一點起色都沒有,不會是江郎才盡了吧!
阿嚏……
白谷主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來是要變天了啊!”
這無緣無故打噴嚏,可不是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