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南依說有辦法進去,一個個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讓人假扮上官智。”
!!!
假扮上官智?
蘇南依將自己的想法一一告知,聽得衆人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他們本來是想着偷偷從什麼地方潛入進去,也好掌握裏面的情況。
可蘇南依的想法完全和他們不同。
南宮珏點了點頭,讓人將上官燚叫了過來。這一家人自然知道一家人是個什麼德行。
在她看來,蘇南依還是念在了上官燚是自己父親的關係上面,纔打算將上官家保下。
這事要是查查到最後,上官家將自己家的山不管是借給,還是租賃給西涼國人,那最後都是要被處罰的。
尤其現在還是這種事情。
株連九族不至於,但抄家發配肯定是跑不了的。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上官燚帶了兩個下人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兩個下人將上官智平日在府上,大街上的表現,就連對方平時怎麼走路,口頭禪,一些細微的小動作都說的清清楚楚。
說到激動的時候,兩人差點自己上前去演兩段。
“二少爺在城南還有個宅子,那宅子裏養了三個用陽春樓買回來的人。”
“就那還動不動調系路上看到的小媳婦。”
上官智所做的那些下三濫的事情都被兩人說了出來。
“南兒這是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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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燚也豁出去,大不了不做官,但這具身體的父母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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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被嚴實另眼相待,還被倆母子設計害死。
自己重活一次,依而是在那二老身上感受到了父母的溫暖。他無論如何也得替原主守住這個家,保護二老安度晚年。
“接下來還得上官大人多多配合一下。”
聽到高速南依還是這般稱呼自己,上官燚點了點頭,但是他也知足,總比人家不搭理自己的好。
……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浮生一把抓住正在看熱鬧的人。
“你還不知道啊!”男人頃刻間八卦精附體,將自己聽到的謠言說了出來。
那繪聲繪色,好似自己親眼看到的一般。
同時也是他的這波操作,使得原本就有很多人半信半疑的事情,現在再搭配上上官府門口這場面,他們都相信了。
“一看你就是外鄉人,剛來我們蓉城。我告訴你,那個死皮賴臉,被人用棍子擋住的人叫上官智,是這家二姥爺的親兒子。前段時間跟他那老爹抓野狗,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
男人講的繪聲繪色,甚至自己編出一套故事來。
“我可聽說這上官智不是個東西,將那小妾的孩子打沒了。”
“那好歹也是他的孩子,就算沒了也是他沒了兒子。”老太太突然聲音變小,“你們還不知道吧!上次那上官智打死的那幫人可不是什麼攔路搶劫的,那是一家子爲了阻止上官智搶人家妹子,纔出來攔車。誰知道,竟然被那王八犢子給活活打死在了城外。”
還對官府的說,人家攔路打劫,提刀要殺他。
放他孃的狗屁,就官府那些廢物會聽上官智那不要臉的話。
三個人,一年輕男人和一對老夫妻提刀打劫他一個出門都要帶二三十侍衛的人,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那最後那姑娘怎麼樣了?”
浮生很是好奇,家人都死完了,想必她天天得以淚洗面。
一旁站着的小媳婦搖了搖頭,嘆息道:“得知父母被那混蛋給打死後,當天晚上就上吊死了。”
最後聽說,那姑娘的屍體被對方的侍衛連夜扔去了亂葬崗,連個草蓆沒給裹。
聽到對方的話,浮生氣咬緊了後槽牙。
“還真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好在他們王爺將那什麼亂七八糟的官員和衙役都給抓了起來,要不然,不知道還有多少老百姓被那些人欺負。
“你要是還執迷不悟,這個門你們父子倆以後就別進了。”
聽到這話,在場一衆人都震驚不已。
這是要被趕出去的節奏啊!
“要是沒有上官家的大爺在,誰認識他們父子倆是誰。”
多一半的人打賭上官智不會傻到離開上官家,可誰看到,對方一腳踹倒門口那口缸時,一個個都在心裏大罵‘傻子’。
這要是沒有了上官家的庇護,他們父子倆就是普通人。
上官燚滿臉怒氣,隨後大步走向老百姓的方向,大喊一聲,“今天還請各位朋友給我做個見證。從此我上官家在與上官闊父子沒有任何關係。從此刻起,我代表上官家收回上官家的所有產物……”
良田,鋪面,宅子……
“你敢!”上官智上前就想和上官燚撕扯,還沒碰到對方,就被一旁的侍衛一把推出老八里遠。
“你個瘋狗,最好離遠點,要是再敢靠近,是不是……”
暗七拔出劍速度極快的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到時候可別小爺我的劍不長眼。”
上官智哪裏還敢再繼續找死,瞥了一眼眼前幾人,開始緩慢後退。
“老子記住你了,到時候,別怪老子對你手下不留情。”
原本上官智還想繼續罵,突然看到暗提擡劍,嚇得拔腿就開始跑。
一溜煙的功夫跑的就看不到人影。
哈哈哈!
看熱鬧的老百姓被對方這波操作逗得哈哈大笑。
從此,上官智便在蓉城出了名。
當天晚上——
“你放心,我座山已經不再是他上官堂的了。”
上官智將一些亂七八糟的紙張擺放在了男人面前,他則是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狠狠吸了一口手裏的小珠子。
那表情,那動作,讓面具男不由得多看了對方几眼。
“上官堂現在怎麼樣了?”
“短期看樣子是死不了。”
上官智那欠揍的表情是一點都沒有變。
男人的眸子沉了又沉,不由得懷疑起了探子說的話。
“你爹呢?”
上官智切了一聲,狠狠嗅了一口珠子,隨後將那珠子寶貝似的塞進衣領後緩緩站起身。
“你看不到小爺的脖子和臉上的傷嗎?”他瞥了一眼對方,“你覺得他能比我好到哪裏去?”
還敢問這欠揍的話,他真想罵人。
臨走時,上官智回頭看了一眼面具男人,提醒道:“我的院子趕緊騰出來,我明天回去住。”
話罷!不再去看對方,一把摟住門口的小美人,笑着向着不遠處的房子走去。
看到上官智那囂張的樣子,面具男人握着的拳頭緊了又緊。
一個時辰後,一個男人被打的半死從屋裏擡了出來。
沒人敢替他求情,都怕死的比對方還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