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敢,還不滾!”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噬血見林汐沒有要取他性命,哪裏還敢多待,急急忙忙後退幾步跑了。
青龍幫衆人面面相覷,他家老大都跑了,那他們……
老大沉着臉色一聲怒吼,“怎麼?要留下來給老子打牙祭?”
“是!多謝前輩,多謝前輩…….”衆人如蒙大赦連連道謝,生怕林汐反悔一般,快速後退。
幾秒鐘時間一羣人便跑了個沒影。
二當家等人站在原地看着青龍幫的人倉皇逃跑的背影,驚訝不已。
就這麼……就跑了?
然而,待回過神來看清眼前的局勢時,眼底陷入了更大的絕望之中。
若說對戰青龍幫他們都沒有生還的希望,那麼面對這個恐怖勢力排名第一的歃血盟,更是連掙扎都不用掙扎了。
但無論怎樣,死他不怕,要他受盡**去做那什麼女魔頭的男寵,他寧願現在就死!
“妖女!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做什麼男寵!”
就在他以爲林汐會直接出手時,沒想到令他匪夷所思的驚悚一幕發生了。
那四個男人擡着高椅緩緩向他們走近,然後直接將臉上的面具摘下……
二當家瞠目結舌,那不是?
高椅落地,女人伸出手,緩緩解下遮臉的帽子,儘管夜很黑,但二當家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張怎樣驚爲天人顛倒衆生的臉。
他後退兩步,萬般不敢置信,“大哥,老三,你們什麼時候投靠了歃血盟,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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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一臉看傻子的神情看着二當家,“投靠個屁的歃血盟,要不是姑奶奶想出這一招,你這條狗命早就撲街了,還不快滾過來叩謝姑奶奶!”
“姑,姑奶奶?”二當家白天不在寨子裏,不知道林汐被拐了進來,自然也就沒聽懂老大在說什麼。
可看着那老大那幾人對林汐小心翼翼的態度和眼底明顯的敬畏的神情,這真的不是什麼傳說中殺人如麻嗜血成性的女魔頭?
想歸想,畢竟林汐是真的救了他們的命,二當家當即對着林汐跪下,“多謝姑,姑奶奶救在下和兄弟們一命,往後若有需要,在下定肝腦塗地,報姑奶奶救命之恩。”
黃毛道,“二哥,這不是姑奶奶有沒有需要的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都已經是姑奶奶的人了。”
二當家:???
老三點頭,“不僅如此,現在整個朱雀幫,也都是姑奶奶的了。”
二當家……
黃毛湊到林汐跟前,嘻嘻笑了一聲,“姑奶奶,您看我們都吃了炸彈,那這老二您看?”
林汐目光懶散地瞥了眼黃毛,幽幽地迴應,“他不用。”
“啊?”黃毛懵逼,一臉憤憤不平,“憑什麼他就不用吞炸彈,姑奶奶你這分明就是垂涎老二的花容月貌,這不公平!哼!”
二當家……
不知道爲什麼,臉上突然好熱,怎麼回事?怎麼心好像也跳得好快?
……
另一邊,噬血等人浩浩蕩蕩已經逃到了山下,突然,似想到了什麼,噬血原本就陰沉的臉色難看到要扭曲猙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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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幫主,怎麼了?”邪風捂着胸口,見噬血突然停下,也跟着停了下來。
噬血面色陰鷙,幾乎咬牙切齒,“草!我們都被騙了!那女人是裝的!”
他剛纔太緊張根本想不了太多。
但現在冷靜下來,似乎很多細節都不對。
當年他被那女魔頭重創後,被吊在尖刀椎上鞭笞,他清楚地看到女魔頭吹笛子的姿勢是反手吹笛,而剛纔那女人,握笛子的時候右手在前左手在後,笛尾朝左,他媽的分明是正手!
雖然兩人的身形和相貌都很接近,但他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對勁,對了!是狠戾!骨子裏的嗜血狠戾!
如果真是那女魔頭,他和青龍幫的人今天哪裏還會有命在!他可從沒聽說過,見過女魔頭真面目的人還可以全身而退的!而他當年能夠活下來,全是憑僥倖!
而且歃血盟在江湖上早已銷聲匿跡,怎麼會這麼巧剛好就被他們遇到?
“副幫主您確定嗎?”邪風神情猶豫,小心翼翼地問。
他們好不容易逃出來,再回去算賬,如果發現弄錯了,對方絕對會讓他們死無全屍。
“錯不了。”噬血憤怒的臉扭曲,眼裏閃着無法遏制的怒火,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都跟老子回去!”
……
這邊朱雀幫衆人剛以爲危機解除,不過片刻,哨崗守衛突然又屁滾尿流地跌了進來,“不好了老大,青,青龍幫的那羣孫子,又來了!”
“怎麼回事!”老大驚慌失措,看着林汐,“臥槽,他們該不會是發現我們是裝的了吧?”
林汐深深蹙眉,心裏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對歃血盟青龍幫的認知和了解全部來自於江辰閒來無事的侃大山,至於江辰是從哪裏聽來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她一概不得知。
青龍幫的人去而復返,極有可能是噬血發現了她不對勁回頭算賬來了,畢竟噬血當年可是和那女魔頭交過手的。
林汐一邊往高椅上走一遍戴上紗帽,沉聲吩咐,“先別急,你們把衣服都穿回去,靜觀其變。”
老大幾人方纔還急的團團轉,覺得火燒眉毛要死定了,不知怎的,聽着林汐話語中的沉穩和淡然,莫名就像一下子抓住了主心骨,想也不想的就照着林汐的話去做。
大門外面一陣喧鬧的腳步和口號呼喊,氣勢只比上次更盛。
所有人全部繃緊了神經,進入了一級警備狀態。
噬血最先踏了進來,還是原來的一身黑衣,但周身的氣勢有着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下與江盟主也有二十年未見,方纔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同江盟主敘敘舊,真是不好意思了。”.七
林汐端坐在高椅上,脊背繃的挺直,白皙如玉的手指佯裝鎮定地摸着手裏的玉笛。
她不知道噬血看出了她哪裏不對,但肯定是露出了什麼破綻她卻不自知,找不到原因,只好在心裏把江辰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