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華光一閃而逝。
伯納黛特將身上的聖光發揮到極致。
等她憑空出現的時候。
望着下方的情況,藍色的眸子輕輕的蕩了蕩。
接着是一片愕然。
她想過無數種可能。
唯一沒想過是現在的場面。
身上的聖光散開,周圍的黑霧推了推。
峽谷中心一道金色牢籠。
上面金光四溢,溫儀安靜的立在中間。
四面這羣奇形怪狀的人,瘋狂的攻擊那牢籠。
然而、毫無作用。
伯納黛特,第一次知道。
原來聖光牢籠還能拿來困自己……
她這麼披着一身金光出現。
自然引起場內人的注意。
溫儀在那牢籠內對她展顏笑了笑。
那一羣東西嘩啦一聲散開。
將伯納黛特一道圍起來。
“好像、下面就是這些東西了。”
溫儀笑着爲伯納黛特解釋一句,揮手將自己的牢籠收起。
好整以暇的靠近伯納黛特。
“我在這等了許久,除了他們再沒見過別的東西。”
伯納黛特看了看她,上下打量了一回。
發現人真的沒事。
這才擡手將人拉到自己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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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複雜的看了看這羣東西。
直接拉着溫儀就走。
這峽谷地步的干擾好像反而沒上面濃重。
雖然遁光還不能施展,但是祭司大人的速度絲毫不慢。
無視這羣包圍自己的人。
拉着溫儀幾個閃落跑出包圍圈。
然後向峽谷的一個方向疾馳。
“去哪裏?”溫儀不解的看着她。
然而這人似乎心情不太好。
抿着嘴角半分沒有解釋的意思。
身後是一片咆哮和追趕的聲音。
讓溫儀默默的閉嘴。
可以看得出來,伯納黛特對這裏也不熟悉。
但是,她似乎再遵循某種本能。
……
半個時辰後,溫儀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東西。
十分不確定的望着伯納黛特“這、是什麼??”
不怪她震驚。
實在是、這東西有些不對勁。
高高的祭壇、上面佈滿斑駁的血跡。
還有各類的符紋。
雖然看了許多的書籍,但是溫儀依舊不認識這些符紋。
伯納黛特那湖藍色的眸子,落在這祭壇上。
眼底有風暴在醞釀。
身上的神聖之力直接散開。
將整個空間震得微微抖動。
身側溫儀被這氣息震得退後一步。
不解的望着伯納黛特。
“溫儀,閃開一點!”自來情緒波動不大的祭司大人。
此刻聲音泛着冰冷。
手中的權杖瞬間出現。
然後化爲一柄長刀。
金色的長袍抖了抖,藍色的刀光對着那祭壇劈過去。
“嗡~”刀芒撞在那祭壇上。
竟然被一道力量攔住了。
溫儀望着伯納黛特,再看了看那祭壇上的神祕力量。
毫不遲疑的將自己的權杖催動。
有一道刀芒披在那祭壇上。
那道力量終於被劈開。
那祭壇承受了兩道刀光。
堅硬的外表終於開始龜裂,然後轟然倒塌。
四散的血光讓兩人同時後退。
祭司大人身上那金袍一閃,將血色完全彈開。
另一側溫儀身上的戰甲泛起一片銀光。
將濺出來的血液化爲虛無。
然後目光落在那祭壇的位置。
沖天的血氣讓溫儀有些不適。
滿地的血污更是讓她瞬間躍起。
用神聖之力漂浮再半空。
望着那泛着黑氣的巨石一臉驚恐。
她、從那上面感覺到了濃郁的邪惡之氣。
還有、怨恨、仇視和各種陰暗的氣息。
“這……”她話還沒說完,伯納黛特揮手彈出一道金光。
直接將那黑色巨石拋入虛空。
隨着這石頭被收走。
峽谷內的氣息似乎淡了許多。
至少、
溫儀覺得自己身上的束縛和壓迫,似乎在緩緩消失。
不確定的望着伯納黛特“這峽谷的異樣,是這石頭造成的?”
“嗯、”後者沉着臉點了點頭。
目光凝了凝。
直接拉着溫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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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遁光倒是可以用了。
只是距離依舊不太遠。
溫儀覺得兩人似乎是換了一個方向。
但是這黑霧之中,她也不能確定。
直到、
前方出現了另一個祭壇。
與剛剛的那一個幾乎毫無二致。
在伯納黛特權杖出手的時候,溫儀跟着動了。
幻化的兩柄刀光同時披在那祭壇上。
伯納黛特拉着溫儀後退的同時。
看也不看的彈出一道金光。
直接將那石頭捲入虛空。
然後拉着溫儀轉身掠向下一處。
溫儀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
但是她信任伯納黛特。
所以每到一處,不需要伯納黛特開口。
權杖直接化爲長刀,對着那祭壇就是一刀。
直到連着收了八個黑色石頭。
這峽谷內的黑色霧氣肉眼可見的消散。
然而伯納黛特那藍色眸子裏的怒氣卻越積越多。
“怎麼了?”溫儀握着她的手腕,小心的打量她的臉色。
她倒是不知道,自家祭司大人還有如此暴怒的時候。
雖然沒有明說。
甚至伯納黛特幾乎沒發過脾氣。
但是望着那濃得化不開的藍色眸子。
溫儀覺得、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這祭壇上的符紋和佈置方位,源於D國的上古祕術。”祭司大人沉着聲音開口。
“D國?”溫儀不確定的重複了一邊。
她倒是對着國家有些瞭解,國土面積不大。
但是有很多好吃的水果。
他們那邊竟然有上古祕術,所以“這是D國人佈置的?”
“不是。”祭司大人抿着嘴角,藍色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溫儀。
“我想、我之前給你講的故事,大概是錯了。”這聲音裏有幾分沉痛。
手回握着溫儀的手,眸子裏帶着幾分迷茫和不解。
還有恍惚和無措。
這複雜的情緒表達,溫儀怎麼也沒料到會出現在自家祭司的眸子裏。
心疼的將人抱在懷裏。
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伯納黛特,怎麼了?”
“溫儀、”祭司大人趴在溫儀的肩頭。
聲音裏的迷茫和不解更甚。
“這不是D國人佈置的祭壇。”
“我猜可能是、”她聲音輕輕的頓了頓。
然後從溫儀的懷裏退出來。
湖藍色的眸子輕輕的閃了閃,然後是越發濃重的怒氣。
“這祭壇很可能是出自那人之手。”
“當年他曾經帶隊滅殺了D國的最大邪派,帶回來無數典籍。”
“我小時候,曾經見到過。”
她這般解釋,溫儀茫然的眨了眨眼“那人?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