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發佈時間: 2024-09-24 04:4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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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周喬喬需要一份工作,她收到了男主嚴燁寄來的50萬以及各種賠償後,她覺得她不能再頹廢,否則她就會坐吃山空。何況,嚴蔚說的這個問題,不是一天兩天能想明白的,正好上班調整一下心情。

因此,周喬喬打開了工作網,她決定找一份工作。

周喬喬大學是商業會計,之前本來被保送研究生。但是失敗後了只能出來找工作,也不知道周喬喬是個什麼樣的體制,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還被人頂了。

再後面,工作便一直不好找。好的公司,人家看不上她這個新手會計。不好的公司,周喬喬自己又很猶豫。這一拖,最後只能去了一家小超市做出納,工資還只給2500元。

周喬喬看著頁面上的的各種招聘開始發呆,找工作這事畢業時她也做過,對於別人來說很簡單的事情,她為什麼會這麼艱難呢?

然而,伊武市裡招工的人還是很多的,周喬喬很快久打通了不少公司的電話,然後預約了面試的時間。

然而,面試官們不滿意她的理由總是千奇百怪,諸如:

「你好,我們招到人了。」

「不好意思,您的工作經驗是多少?」

「只做過兩年的出納嗎?」

「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

「你還未婚?」

「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有想過要幾個孩子嗎?」

周喬喬背著包在伊武市的各個角落到處面試,夏天的烈日曬在頭頂,假髮下汗水嘖嘖。

周喬喬一邊給梁佳敏打電話,一邊抱怨:「什麼意思?兩年的出納不算是經驗嗎?我什麼學校畢業也算關鍵?沒結婚都能當做拒絕的理由?還問我有沒有孩子?沒孩子的不要?我好生氣啊敏寶寶。」

梁佳敏坐在速食店吃著飯,一邊和周喬喬說:「急什麼,現在面試哪有那麼簡單?人家不喜歡用女的,你沒結婚的話豈不是很快就要請婚假?請完婚嫁你要不要請孕假啊?請完孕假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哺乳假啊?有的人連例假都請呢!所以,公司顧慮多。」

周喬喬傷心地吸吸鼻子說:「難道我生而為女人就是一個錯誤嗎?」

「是的。」梁佳敏放下筷子,擦擦嘴說:「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就算再怎麼說公平,公平也還是太遙遠了。」

周喬喬氣地喊道:「既然這樣,我現在就結婚算了。」

說完,她把電話掛了。梁佳敏奇怪皺眉,對著電話問:「你和誰結婚啊?你個傻逼不是連男朋友都沒有嗎?難道……」

梁佳敏捂臉叫道:「她看上我了???不要啊!! !」

不知道梁佳敏一個人在餐廳演獨角戲,然後被人當成神經病的周喬喬今天有一個新的面試。這是一家投資公司,最近因為上市而擴張,現在急需招聘數名會計師。

周喬喬在網上看了很久,這家公司朝九晚五,每周雙休,每月工資7800遠。我的天,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啊!投了簡歷收到面試通知後,周喬喬興衝衝地去了。

如果周喬喬知道面試她的人是誰的話,她是死都不會來的。

周喬喬大學時曾被她的導師保送研究生,後來學校一個教授的女兒因為沒考上,便把這個保送的名額佔了。

那個學生就叫阮小嬌,那所大學阮教授的獨生女。

阮小嬌和周喬喬同歲,當年研究生保送資格原是有阮小嬌的份額的,但她自動放棄選擇自考,然而不曉得什麼原因她沒考上。她又不願意再等一年,所以,她的父親便把周喬喬的保送名額拿了過來。

周喬喬原本不知道這個事情,她名也報了,錢也交了,考試也過了,就差最後審核了,卻突然說是換人了。

周喬喬當時就是一個霹靂,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是保送名額換人了,而且那人還是和她十分不對付的阮小嬌。

周喬喬在校時從不惹事,這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搶她的名額。三年的沉默終歸爆發了,她氣地衝去阮小嬌的宿舍大鬧,。

瞬間阮小嬌全宿舍都知道她研考失利的事情了,阮小嬌多要面子一人啊?氣地當眾羞辱了周喬喬一頓,周喬喬罵不過她,被白白羞辱了一頓,氣地一邊罵阮小嬌一邊走,結果就從樓梯上面滾下來摔斷了手。

梁佳敏就是周喬喬一個宿舍的,聽說學校有人摔斷手了,她就猜是周喬喬,趕到一看還真是她。這事,兩邊因此結下了梁子,周喬喬連論文都被阮小嬌的爸爸卡著,一直到最後一天才讓她過了。

把周喬喬嚇得啊!剛好了手,又發了高燒……

阮小嬌從小天之驕子,她性格也不好,當年考研時宿舍裡一個女的就說她靠的是人脈,自身能力差的很。

阮小嬌能忍?硬是不要保送的名額親自去考了,結果還真沒上。他們學校保送的和考取的名單在一張公告上,並且不會做特殊說明。

所以,阮小嬌就乾脆和她爸要了名額,這樣放榜的時候也不知道她是沒考上。果然,好不容易讓宿舍裡那女人閉嘴了,周喬喬突然冒出來說這保送名額的事情,一下子就把她底給翻了。阮小嬌還沒得意夠呢!就被宿舍裡的那女的又好一番嘲笑,甚至連其他捨友看她都帶著嘲諷,阮小嬌當時殺了周喬喬的心都有了。

她也沒想過還能和周喬喬見面,聽說周喬喬摔斷了手,畢業後找了一家小商場做了出納。這還是那次之後,阮小嬌第一次見周喬喬。

她研究生讀完後,被她爸介紹來這家中泰投資管理公司,做的還算不錯,工資每個月13000元,很快就被老闆升上來做了小經理。

這是她進公司第一次參加面試,作為面試官她心裡頗為得意,雖然更多的決定權在她身邊的幾個前輩手上。

周喬喬是第32號面試者,她穿著職業黑西裝白襯衫,一頭棕色的梨花頭髮自然垂在肩頭。淡淡的妝,卻又周喬喬氣質本柔,致使她整個人白領裝束下帶著嬌小柔和,讓人心神憐惜。

然而阮小嬌可不這麼認為,她們看見對方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都瞬間不好了。但是,周喬喬是不好到難看,阮小嬌是不好到得意。

面試開始了,阮小嬌這時候也不敢說什麼,周喬喬也冷著表情繼續面試。

阮小嬌身邊的前輩問周喬喬:「你之前是在什麼公司上班?」

周喬喬僵硬著說:「我之前在一家小型超市做會記。」

那面試官皺著眉頭,似乎對周喬喬的情緒不滿,她又問:「你對我公司有什麼瞭解嗎?」

這些梁佳敏雖然一開始已經給她做了功課,但是周喬喬此時在見到阮小嬌後直接氣忘了。她和阮小嬌那次結下樑子後,阮小嬌在學校裡到處說她的不好,甚至將她的一些生活照拍了發到校園網。阮小嬌給周喬喬的人生中添加的那塊磚,也曾經壓的她難以喘氣過。

周喬喬氣憤又能如何?她稍微反抗,論文就被阮小嬌的父親卡住,她動也不敢動。

對著面試官這個最簡單也最考驗其能力的問題,周喬喬待了大概有1分鐘,才開口說:「對不起。」

那前輩嘆口氣,說:「我看你大學時學的也不錯,本意上,我還是挺滿意你的。唉……」

周喬喬聽的一愣,僵硬的表情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震驚,她看著那前輩好一會兒才突然笑著說了句:「謝謝!」有這句話足夠了。

周喬喬說著轉身出門,哦,她忘記開門了,然後……然後她直接就撞門上了。當場流了鼻血,阮小嬌嘲諷地嗤笑出聲。然後,帶著一種憐憫得嗓音說:「喬喬啊!你也真是不小心。」

阮小嬌身邊的面試官便驚奇轉頭看向阮小嬌問:「你認識她?」

阮小嬌摀嘴笑了下說:「以前一個大學的,她在我們學校也滿出名的。」

周喬喬捂著鼻子,抬著頭,她的視線下移盯著阮小嬌看。

出名?是的,她在大學時很出名。而讓她從班級出名到全校的正是阮小嬌!

「學校的活動從來不參加,也不和別人往來。你知道嗎?她出門啊!都用礦泉水瓶在寢室灌了白開水帶出門,更誇張的是食堂裡一般隻買白飯,然後和窗口的大媽要菜湯汁澆著吃。」阮小嬌笑著說。

出名?

周喬喬看著旋轉的天花板想:是的,很出名!出了名的摳門,出了名的不合群,出了名的極品。是所有人最討厭的書呆子,只會死讀書,一點人情往來不懂,一點人際交流不會。

周喬喬覺得有點頭暈,她想問:摳門是因為我沒錢,但我從來不欠別人的。不合群是因為我沒錢,人情往來人際交流有時候都需要錢來支撐。我給不起,我也不影響你們。

她一個月只有300元,平攤過去就是10天100,一天10元。一頓飯,她只能付3元錢,食堂的白米飯一份1元,青菜一份2元錢。

她每周出去打工3天,一個月可以存1000元下來。一個學期她可以存4000元,然而,她的後媽需要她自己存下個學期的學費。

她只是想省一點,哪怕是一元錢……

她錯了嗎?她傷害了誰?

第19章

其實,周喬喬的爸爸和她後媽在一起以後,事業在冷凍了一段時間後又回溫了。否則怎麼可能有辦法把周喬喬寄到老師那裡去吃喝的?寄出去的費用到底比在家裡煮要貴的。

然而,大學學費這事卻是一個扯不清的結。學費一年7900元,課本費800元,加上學校住宿費用1200元,電費水費是要每個月另外給的。

如今物價高,尤其在伊武市,一頓飯在20元都算正常,一天50元也不算貴了。學校食堂可能相對便宜些,一個月伙食最低也要1000元。加上小孩的一點零用錢,每個月總該給個1500元吧?這還是在伊武市這樣的大城市,然而,周英傑卻從來不會考慮這些。

按照她後媽的話說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可厲害了,上了大學都能自己供自己到畢業呢!

因此,除了第一學年的學費是周英傑也就是周喬喬的爸爸出的。第二年開始,周喬喬就是自己賺的學費頂上,更不用說學校的住宿費、課本費、和各種雜費了。

她爸爸周英傑便心安理得的只每個月付她300元的生活費,也就是一年2400元錢。

基於以上這麼多原因,周喬喬確實很省,但是周喬喬並不是每一次都吃白米飯泡菜湯的,她只是偶爾沒錢的時候這麼吃,大部分情況下,她還是吃白米飯配辣炒豆腐的好不好!

然而,她依舊是學校裡的葛朗台,是學生間的獨行俠。

周喬喬捂著鼻子,抬著頭,她看著旋轉的天花板。大家都說她傻,但是她媽說了,傻人有傻福。雖然她一直都這麼倒楣,但是,她依舊相信她媽媽說的,傻人有傻福。

房間裡一時很安靜,阮小嬌還在笑著,她說:「你也沒朋友吧?聽說你宿舍裡的人都叫你葛朗台。」

「我有朋友。」周喬喬回她。

這是在阮小嬌嘲笑了她這麼久以後,周喬喬第一次反駁她,她向下的視線帶著不滿,周喬喬大聲說:「我和佳敏就是大學時就認識了,玩到現在。」

阮小嬌抿嘴忍笑,說:「梁佳敏?就是那個追校草追了3年,結果被校草用大喇叭趕走的那個?」

周喬喬猛地放下手,然後轉頭看向阮小嬌,鼻子裡的鼻血受重力流下來,周喬喬顯得那樣狼狽。

然而,如此狼狽的周喬喬卻大聲對阮小嬌喊道:「佳敏這叫真性情!」

「那叫小三吧!校草都有女朋友了。」阮小嬌冷笑,然後對身邊的前輩說:「我和她雖然是同學,但是會計這行如此看重人品,我卻不認為周喬喬小姐適合我們公司。」

周喬喬瞪眼,指著阮小嬌說:「好笑,好像哪一行不看重人品一樣?你都能在會計這行裡幹,可見,你們公司也不怎麼看重人品吧!」

阮小嬌轉頭看向周喬喬,瞪眼看她,彷彿不敢相信她竟然敢這麼說。

周喬喬呵呵笑了一聲,雙手叉腰,她也不記得她此時有多狼狽,但是她非常的驕傲。她伸出一只手指著阮小嬌說:「傻逼了吧!沒有教授爸爸可以教訓我了吧!」

周喬喬已經完全放棄自我了,她原地轉了一圈,扭了扭,看著阮小嬌說:「你看,你再不滿意我又能怎麼樣?你又不能咬我。」

「周、喬、喬。」阮小嬌猛地起身,指著周喬喬喊道。

周喬喬繼續扭啊!繼續挑釁啊!

「叫你妹啊!我和你又不熟……」周喬喬看著她,然後得意地說:「校草那傻逼騙人在先,學校裡誰知道他有女朋友啊?他說了嗎?明知道人家在追他也不說自己有女朋友,有毛病的是他吧?這樣還敢叫佳敏小三,你三觀有問題吧!」

阮小嬌不想周喬喬竟然這麼大膽,氣道:「你住嘴,這裡是面試的地方,你在這裡鬧什麼?」

周喬喬抬頭望天,說:「啦啦啦,我又不准備來這裡上班,我鬧怎麼了?誰先欺負人的啊!讓你說佳敏壞話,哼!」

周喬喬這次記得開門了,她拉開門轉頭對阮小嬌說:「呵呵……我走了。」

然後她就往外走,還回頭挑釁地看阮小嬌,心裡那個爽啊!以前她爸是學校教授,誰都捧著她,自己被欺負了也不敢反抗。

現在走出社會了,who怕who啊!社會人人你爸爸啊?

啦啦啦啦啦……氣死這個傻逼。

「哎呦!」

不看前頭的後果是,她又直接撞進了一人的懷裡。周喬喬扶著額頭抬頭看去,只見嚴蔚也正低頭看他,他臉上帶著笑容。

「嚴蔚,你怎麼在這裡?」周喬喬捂著額頭,奇怪地問他。

嚴蔚看了一眼裡頭,只見阮小嬌正氣急敗壞,而她身邊的那些人有的皺眉看著阮小嬌,有的皺眉看著周喬喬。

嚴蔚低頭在周喬喬耳邊小聲說:「我進來玩的。」

玩?玩什麼?

嚴蔚抬手用袖子在周喬喬的臉上抹,聲音帶笑:「怎麼這麼狼狽?」

「啊!」周喬喬這才想起自己還流著鼻血呢!趕緊說:「會弄髒衣服的。」

「沒關係。」嚴蔚壓住她要反抗的手,他笑看周喬喬說:「沒關係,只是衣服而已。」

周喬喬愣愣抬頭看他,嚴蔚也低頭看他,他問周喬喬:「想清楚了嗎?」

周喬喬老實地搖搖頭說:「沒有,我怕!」

人生大事,她不敢這麼快就下決斷。她不想像她母親那樣,一輩子的心思都在她爸爸身上,然後因為一點點打擊就無法生存。

嚴蔚嗯了聲,說:「沒事,你慢慢想。但是,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無論你願意不願意。」

阮小嬌看著門外周喬喬和一個男子親親我我,先是不可置信,再是有點崩潰。

周喬喬的人生每一刻都是狼狽的,阮小嬌覺得周喬喬的大學大概是她人生中最狼狽的了。一頭亂糟糟的短髮,矮小的個子,枯黃的髮質,發黑的皮膚,永遠都是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和白襯衫。一雙運動鞋從大一穿到大三。

阮小嬌把從各處收集來的資料掛在了校園網,讓周喬喬在那最後半年成為了全校的笑話。

可是,這樣一個人,即使是現在這樣打扮的光鮮亮麗,也擺脫不了她大學時給人留下的那「輝煌」的印象。可就是這樣的人,居然和外面那個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男人親親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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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嬌不可置信,她在嚴蔚突然撇過來的眼神裡看見了威脅,她的神情變成了驚恐。

他那是什麼眼神?想為周喬喬出氣嗎?

周喬喬也回頭對她做了個鬼臉,阮小嬌身邊終於有人受不了地說:「這都什麼人?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公司面試和兒戲一樣。」

也有人不滿阮小嬌,笑著說: 「那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先挑釁的別人吧!」

「這點氣也受不了,上什麼班?去哪裡上班不用受氣的?這分明就是能力不行。」

嚴蔚拉著周喬喬想要離開,聽了這話,便回身看著那人,奇道:「原來能力的高低是以受氣的程度來決定的嗎?中泰可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嚴蔚看著裡頭坐在桌後的那一排人,笑著說:「我女友的能力我比你們清楚,面試時欺負新人就可見公司品行,還怪新人受不了氣,確實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用那面試官自己的話反駁了她自己,一下子把那面試官給氣的。正想拍桌而起,不過嚴蔚可沒有心情和人吵架,他直接將門關上,留下這一群自視清高的人。

把那人的話都給噎在了喉嚨那裡,差點沒噎死她。

嚴蔚拉著周喬喬出門,他那輛價值1400的邁巴赫就停在門口,毛亮正在那裡低頭刷著手機。

看見嚴蔚出來,毛亮收起手機,看見周喬喬他還驚奇一下說:「周小姐怎麼在這裡?」

周喬喬便說:「我來面試啊!嚴蔚你為什麼在這裡?」

毛亮便看著嚴蔚,帶著幸災樂禍,周喬喬皺眉不明白她這個問題有什麼好幸災樂禍的?

嚴蔚一臉嚴肅地看著前頭,然後說:「我來見朋友,順便逮住一直被人逼急了在咬人的兔子。」

周喬喬瞪大眼,問:「兔子?在哪裡?」她先是撲上去看了下副駕駛座,然後坐回去看著嚴蔚問:「你是說我?」

嚴蔚笑著說:「嗯,我逮到的正是一只禿頭兔子。」

周喬喬:「 ……」禿、禿頭?

車子啟動,周喬喬看見從門口出來了幾個人,那人四處看似乎在找誰,然後他一眼朝這邊看來,大叫起來:「嚴先生、嚴先生,你聽我說,我……」

再後面的話周喬喬已經聽不清楚了,她只能疑惑地眨眨眼,然後轉頭看著嚴蔚問:「他是誰?」

嚴蔚卻連頭都沒回,他只是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看著前方,聲音淡而冷漠:「誰知道。」

周喬喬:「……」

「喬喬,你該想想的是,我前幾天和你說的話。」嚴蔚打斷她的心神,拉回她的注意力。

周喬喬想了想說:「其實,我想問,嚴蔚……」她一臉嚴肅認真:「你確定是我?」

嚴蔚便這麼看著她,突然露出一個笑容反問:「為什麼不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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