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原嗤笑着鬆開了手,擡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石秒動彈不得,瞠目的看着一旁的石竹。
“我這人平生最見不得人激我了,你說你,一身踐骨,好好求我,我開心了指不定還能給她立個冢。”田原說着,用力的碾着石秒的臉。
“唔唔~”哥哥!石竹掙扎着想要衝過去,但是卻被桎梏住了。
“我真的很生氣。不過看在你給我招攬了不少生意的份上,我會給她留個全屍的。”絡腮鬍男說着,轉頭看向傷疤男,道,“把她們兩個給活埋了。”
活埋!蘇柒小身子一抖,發現絡腮鬍男往自己這邊看來,趕忙閉緊了眼睛。
耳邊腳步聲逼近,最後停在了自己身旁,蘇柒能感覺到他蹲在了自己的身邊。
“本來還想讓你慢慢走向死亡的,不過誰讓你跟蹤我呢,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我了。”
絡腮鬍男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柒,腦海中不期而然閃過她同蘇志宦就秋菊之死對峙的模樣。堅定的眼神,毋庸置疑的語氣,還有那隱隱散發出來的凌然之氣。
“你說你裝傻裝得好好的,怎麼就不藏了呢,死丫頭!”絡腮鬍男說,伸腳重重的踹了蘇柒一腳,似不解恨,還啐了一口水,“太聰明可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尤其女人。”
蘇柒肚子喫痛,但是生生忍了下來。在組織裏的時候,忍耐力本來就是一個必經的訓練。所以,比起這些,她更在意的是這個人所說的話。
慢性死亡?跟蹤,還有什麼藏?從他的語氣裏,似乎認識我,或者說是認識原主。
蘇柒心中充滿了疑惑,怎麼想也想不通原主怎麼會認識田原,古代女孩子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這類危險的人物,還牽扯到放票。
我可真是攤上了了不得的大事。該死的,那守衛小哥跑哪去了?不會是遇到危險丟下我一個人跑路了吧?
“他,我帶走了,你們弄好了就儘快從南面下山,那裏有個隱蔽的村莊,你們在那兒暫避風頭。”絡腮鬍男起身,拎起了石秒。
“好的。”刀疤男應道。
絡腮鬍男很滿意,轉身離開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流光。刀疤男等人並沒有發現,也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南面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地獄之門。
蘇柒聽到腳步聲漸遠,再次偷偷掀開了眼簾,透過臂彎打量着男人。
男人身形高壯,衣着簡單,並沒有太多裝飾物,這讓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些可以辨識他身份的標識的蘇柒有些沮喪。
“真是殘忍的傢伙,居然要活埋。”傷疤男亦沒有發現蘇柒醒來的事實,招呼着手底下的人找個地方挖個坑把人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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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一旁,石竹看到了蘇柒,一開始沒認出她來,細看才發現的。她掙扎着朝蘇柒這邊挪動着,試圖喚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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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這一動作卻引來了傷疤男等人的注意力,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石竹姣好的身材上。
她身上的衣服在逃跑鬥爭的過程中破破爛爛的,纖細而白嫩的胳膊赤果果漏在外,引起了男人的肉欲。
“老大,這丫頭看着可鮮着,就這麼埋了是不是太可惜了。”說話的是一名尖嘴猴腮的男人,他目光垂涎欲滴的看着石竹,“要不賞給兄弟們玩完再埋了?”
“動作快些,張三他們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收拾好那個小崽子沒有。免得節外生枝,處理好了抓緊離開這裏。”傷疤男擺了擺手,可看不上石竹發育未全的模樣,轉身帶着其他人繞過佛像朝離開,挖坑去了。
“嘿嘿……好咧大哥。”尾瑣男點了點頭,隨後與另外幾個男人摩拳擦掌朝石竹逼近。
石竹大驚,掙扎着爬了起來:“唔唔唔~”
蘇柒看着跌跌撞撞朝自己跳過來的,卻被尾瑣男一把扯住衣領摔到了裏邊的茅草堆上的石竹,太陽穴突突的跳。
果然亙古至今,畜生這種生物只多不少!
那方,石竹性子可不溫潤,眼看着尾瑣男幾人的逼近,試圖逃跑失敗的她先是放棄了掙扎,歪倒在那草堆上,裝作被摔得不輕的模樣。
“哈哈……小美人,你這安靜下來的模樣可真迷人。”尾瑣男色上心頭,在看着歪倒在那邊呻/銀的石竹,放鬆了警惕,張手便要撲上去。
石竹暗暗咬牙,被纏綁的雙腿用力朝尾瑣男的下身踹去。
“嗷~~”尾瑣男喫痛,捂着命根子滾到在地,兩眼翻白,可見那一腳威力極大。
嘖嘖……蘇柒身爲女子都不禁替他感到痛。
這小丫頭還是很對我胃口啊!這時候都能再遇,收不到她着實心癢癢的說!蘇柒鳳眸微斂,一抹激賞從眼底劃過。
不過雖然石竹躲過了尾瑣男的第一擊,但是她的舉動卻無疑火上澆油,成功激怒了尾瑣男。
“該死的……踐/人,能伺候本大爺是……是你福氣,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兄弟們,把她的腳給我折了。”
緩過勁兒來的尾瑣男惱羞成怒,由人攙扶着,躬身逼近石竹,兩把巴掌“嚯嚯~”的便招呼在了她的臉上。
石竹口中的麻布無意中鬆了,她一口吐掉,眼看着其他幾個人蜂擁而上,一把桎梏住了自己的腳。而尾瑣男更是掄起了一旁的磚頭,揚起便朝她的腳砸去。
“啊~你們這幫該死的老鼠。”石竹撲騰着撲騰着,力氣不小,竟掙開了桎梏,整個人用力一挺,不管不顧,直接用頭撞開了尾瑣男。
“什麼見鬼的福氣,”頭上見血的石竹,咬牙切齒的朝被撞開的尾瑣男方向啐了一口水,並且張揚五爪的模樣朝他們狂吠了兩聲。
“嗷~本姑娘可是身患犬症,並且梅毒纏身,別說我沒有誠實的告訴你們。不怕的大爺們來啊,一起互咬啊,誰怕誰啊!嗷嗷~”石竹張牙舞抓着,說着還往前拱了拱身子,一副破罐子破摔,也不顧身上露出來的雪肌了。
不過,若是細看,其實可以在她的瞳孔最深處看到一抹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