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燁聳聳肩，緊隨其後。
時間還不是太晚，計府的小廝，侍衛們依舊在三三兩兩的走動着，邊走邊聊：“剛剛那是什麼怪味……”
“爛葉子，爛水果味嘛……”
“那味道可真難聞……”
“可不是，薰的我都快暈了……”
“現在那味道倒是淡多了……”
“是啊，幾乎聞不到了呢……”
“真不知道那怪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不管從哪裏傳出來的，只希望它以後都不要再有就好……”
“是啊，是啊……那味道太難聞了……”
“我以前倒是聞過爛葉子，爛水果味，雖然難聞，但也沒感覺什麼，沒想到，那爛葉子，爛水果味濃郁了，竟然能將人薰暈……”
走在暗中的慕容燁，聽到幾人的談話，輕輕撇撇嘴：那怪味是從你們府裏飄出去的，你們計府就是怪味的傳出點，那怪味能不濃郁的將人薰暈嘛……
同樣走在暗中的慕容雪，沒在意那幾人的閒談，慢悠悠的避開一名名小廝，侍衛後，循着爛葉子，爛水果味悠然前行，不知不覺得，走進了一座小院，小院角落裏，擺着一只大大的瓷碗，瓷碗裏有一團黑黑的東西，有一縷，沒一縷的冒出淡煙……
慕容雪走上前，隨手撿起一截小樹枝，輕輕戳了戳那瓷碗裏的黑色不明物，只見嫋嫋煙氣飄散，一股淡淡的爛葉子，爛水果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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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燁急忙後退一步，手捂着鼻子，目光閃閃的道：“就是這個味，就是這個味……”這黑色不明物裏飄出的，就是爛葉子，爛水果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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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這黑乎乎的不明物是什麼東西啊？”慕容燁興趣滿滿的詢問。
慕容雪微微俯身，仔細戳了戳那黑乎乎不明物，道：“是……香！”
“香？”慕容燁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沒弄錯吧？”那快要將人薰暈的，爛葉子，爛水果味是香？
“絕對沒錯。”慕容雪目光幽幽：那快要將人薰暈的，爛葉子，爛水果味，就是香……
……
真的假的？
慕容燁依舊有些不太相信。
自然是真的！
慕容雪目光凝深：香不止有好聞的墨香，梅香，小蘇香，龍涎香，還會有難聞的各種香，因爲，香差不多都是調香人利用不同的材料，香料等等調出來的，調香之人想調香的香，就能調出香的香，想調臭的香，也可以調出臭的香……
慕容燁：“……”
好吧，調香要看調香人的心情，調香人的意願，他們想調香的香，就調香的香，想調臭的香，就調臭的香，爛葉子，爛水果味雖然不香，但也不臭，不讓人喜歡，但也沒有讓人厭惡非常，妹妹說它是香，那它就是香吧，不過：“調香人調這種香做什麼？”爛葉子，爛水果味不能做爲正常的香，放進香爐，也不能做爲所謂的壞香，整人，坑人，那調香人調這樣的一種香，意欲何爲啊……
這個麼……
慕容雪沉了沉眼瞼，正準備說話，一道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