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被野狗撕扯的不像樣子。
龐雄一怒之下讓下人將錢氏的屍體連夜丟去了亂葬崗。
錢氏一死,頭七還沒過,龐雄就親自帶着一個年輕貌美,還大着肚子的女人登堂入室。
看得一衆下人目瞪口呆,甚至有人開始在背後議論。
“看來這是早就給自己找好了啊!”
“能不找好嗎?你也不看看這女的那臉,那身材,錢氏哪裏比的了。”
沒一會兒人就越來越多,一個個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有人懷疑錢氏根本就不是上吊自殺,而是被龐雄給掐死的,然後掛在了樹上。
錢氏一死,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帶着外面的女人回來了。
“你是不是傻,按照老爺的身份,納個妾輕而易舉,根本就用不上殺人。”
誰說不是呢!
龐雄是誰,就獨院房產就有好幾套,在外面養上幾房妾室,那看是輕輕鬆鬆的事情,根本就用不上殺人。
所以殺妻一事根本就不成立。
當蘇南依聽到幾個看病的人提說起這事時,也是很吃驚,她也是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她很確定是,劉大勝中蠱的事情絕對和錢氏撇不清關係。
要不然龐娟和劉默爲什麼要置她於死地。
“在我看來,那龐雄應該問題也大。”
江婉將自己聽到的事情全部說給了蘇南依聽,“這人頭七都還沒過,那女的肚子都老大了,可想而知,他們在一起都多久了?”
蘇南依被對方那八卦的表情逗的險些笑出聲來,“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可聽說龐雄保密性做的很好,家裏下人出門根本就不敢提說此事,她這是從哪裏聽說來的?
還別說,聽得還算全面。
蘇南依的話剛說完,江婉突然就跟着那做賊似的突然開始四處張望,見沒人看她們時,她突然低下了頭。
她家管家的外甥家隔壁的的人在龐府後廚做飯,昨天晚上回家,喝多了點,失口說了出來。
甚至還說出了龐雄在錢氏死後,將對方的那些值錢的首飾全部變賣。
就連龐雄讓人將錢氏屍體扔去亂葬崗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都懷疑,這次就是龐雄連同龐娟一起將錢方琴給逼死的。”江婉輕咳一聲,又繼續說道:“我可聽說,錢氏那藥膏是被龐娟加了東西的。”
要不然怎麼會那麼癢,甚至癢到連皮膚都抓破都還要繼續去抓。
那裏面肯定有問題。
聽到江婉這麼一說,蘇南依突然想了起來,之前龐娟給她拿過來一個藥膏,她看過,裏面確實有東西,但那也不是讓皮膚髮癢的東西。
難道……
這麼一想,瞬間整件事情好似都連貫了起來。
看來不是每個人嫁入豪門都會滿足的,也不是每個人嫁入豪門,都會過的幸福。
“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
【好Low的搭訕方法啊!】
無名開始嘲笑起來面前站着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們並不認識你。”
江婉連忙起身趕人。
攝政王妃很少出門,正面更是沒人見過。這男人突然上前搭訕,能安什麼好心。
站在一旁的伽羅不淡定了,要不是蘇南依給了她一個眼神,她真想立刻,馬上要將面前這男人從這二類扔下去。
“怎麼會,我看着這位姑娘很是眼熟,肯定是在哪裏見過。”
說着,白洛就要坐下,這屁股還沒沾上凳子,就被一旁的伽羅一腳將凳子踹開,讓對方來了個屁股蹲。
哈哈哈!
也正是他的這一坐,逗得不遠處看熱鬧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個戲子而已,還妄想和將軍府攀上關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夠不夠格?”
一陣陣嘲笑聲隨之響起,白洛好似聽不到似的,徑直從地上爬了起來。
“原來是將軍府的小姐,實在抱歉,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他連忙向蘇南依和江婉道歉,還以爲會得到一句沒關係的話,誰知道,人家壓根就不搭理他。
“白先生,您還沒有走啊!”
就在這時,突然文妹兒走了過來,連忙將人拉到一旁。
“你要是不想在這裏幹了,就趁早給老孃滾蛋,少在這裏壞老孃的生意。”
都是出來混的,誰還不瞭解誰了。
白洛哪裏聽不出話,他連忙道歉,並解釋剛纔屬實是認錯了人,還以爲蘇南依是自己的一位故交,所以上前打個招呼,沒想到竟然認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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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釋了這麼多,人家文妹兒壓根就不聽,只是給了對方一句警告的話,“膽敢有下次,你就別怪老孃把你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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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罷!轉身離開,留下白洛一人在角落裏‘暗自傷神’。
他也是沒有想到,蘇南依竟然對他的美男計不上鉤,還讓他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
白洛緊握雙拳,他有點搞不懂了,他這張臉明明比之前更好看了,怎麼就會被那蘇南依忽視,甚至連多看他一眼都沒有?
這不可能啊!
難道是因爲有旁人在,她不好意思?
一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
“看來這是要對嫂子下手了啊!”
歐陽恆撇了撇嘴,又坐回原位,心裏暗自佩服道:“有種,敢和攝政王搶女人,希望你能活到過年。”
聽到歐陽恆的話,南宮珏輕輕在桌面上敲擊了一下,隨後端着茶杯喝起了茶。茶杯剛放到桌子上,雅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速度不錯啊!”
一旁坐着久久沒有說話的白無垠連忙給暗九豎起了大拇指。
……
“這不是那白什麼的嗎?怎麼被人打成了這樣?”
幾個老百姓聽到小巷內有人呼救,連忙帶着人拿着傢伙事兒跑過來營救,誰知道,就只看到白洛一人躺在角落的垃圾堆裏。
看到對方滿身髒污,一個個捂着鼻子連連後退,不敢靠近。
“娘,他好臭,我們快走吧!”
看到一個個離的那麼遠,還捂着鼻子,臉上都是嫌棄的表情,白洛頓時火冒三丈,但還不能表現出來。
他用那不知道黏上了什麼東西的手,捂着臉拔腿跑出人羣。
剛纔他是被一個小孩打了,他敢肯定。
一定是攝政王的人,一定是他。敢傷他的臉,他定要對方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