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裏腹誹道:“她有那麼好的心?可別就是故意演戲給老爺看的。”
果不其然,龐雄離開後,錢氏終於露出了原有的嘴臉。
“我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會不知道,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現在才跑過來,真不知道我們龐家養你們這些廢物是幹什麼吃的?”
幾人被罵的狗血淋頭,低頭不語。
她們實際上早就來過了,只是對方讓人把門關着,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她。
可這些話她們幾個不能說,一旦說出,那扇幾個巴掌都是小事,說不好雞毛撣子上身,還要被她抓頭髮。
估計也是罵累了,幾人被趕出院子後,灰溜溜的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可謂是咒罵聲不斷。
“她是不是有病?”
“她何止有病,她腦子也有問題。”
哪天心情不好了,把她們叫過去一頓大罵。哪天發現臉上長了皺紋,把她們罵一頓,說她臉上那皺紋就是操心操的,罵她們不管事,就知道待在後院,就知道浪費她們家的銀子。
可這不就是她們一進龐府她規定的嗎?
之前她們有人想要擅自出去一趟,買點東西,被對方抓住罵了個半死。要不是老爺下朝回來,對方也不會收起她那母老虎的性子。
這最後還怎麼怪上她們了。
李氏看着剛被婆母抓破的手背,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委屈道:“早知道她那麼難相處,我說什麼都不會過來。”
幾人雖然說家裏條件還不錯,父親都是朝中當官的,可因都是龐雄的下屬,不得已才進了龐府,但這也不是她欺負人的理由啊!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張氏攥着被手指,鮮血順着指縫嘩嘩的滴落着。
剛纔錢氏看到張氏指甲比她的長,一把拽過來,給掰了下去,指甲連着肉被掰了下來,還不讓她哭。
幾人各種都受了傷,心裏委屈的不行。
正當幾人要回自己院子的時候,後門處幾人的對話突然引起了她們幾人的注意。
“夫人這也太狠了吧!那可是她的親外甥和外甥女,她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你們是沒見,那褥子都被血浸透了,地上都滴的是。”
幾人滿臉的不敢相信,平時錢氏是嚴格了一點,事多了點,但這把外甥女打到小產,這未必有點太過了點吧!
“你們別瞎說,夫人哪裏敢這麼做。就算她平時看不慣二小姐,但那也不可能把氣都撒在人家孩子身上啊!”
劉家那是什麼背景,那也是朝堂上走動的人。就算不看僧面,那也得看佛面,她沒那麼大的膽子。
看有人替錢氏說話,一旁上年齡的女人不幹了。
今天她可是親兒聽到錢氏和劉小娥在巷子就大喊要打死對方,沒多大一會兒人就看到錢氏散亂着頭髮和幾個老百姓推着板車就衝了出來。
“我可是親眼看到的,那還能有假?”女人一瞬間打了個冷戰,隨後抱住胳膊,“你是沒見那巷子裏地上的血,能把人給嚇死。”
她沒騙人,等衆人離開後,她出於好奇跑進了巷子,當看到那地上的鮮血時,她屬實被嚇了一跳。
當剛要走的時候,她才發現了劉大勝所在角落,看似很痛苦的樣子。
“當時要不是我和幾個人找來板車,那表少爺估計……”女人都不忍說出對方當時那樣子。
“估計會怎麼樣?”
一聽到八卦,一個個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看到現場。
女人也不賣關子,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大家。
“當時表少爺褲襠裏全是血啊!他還一直大喊他的小弟弟沒了,他要變女人了。”
!!!
聽到劉嬸這話,周圍幾個人瞬間感覺後背發涼,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不會表少爺也是被……也是被夫人打的吧?”
平時他們就看到錢氏瞪劉大勝,但那難聽的話她倒是沒怎麼說。這要說傷害劉大勝,他們還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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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嬸突然四周望了望,見沒有外人,連忙將頭低下,小聲的開始講述了起來。
她那也是聽別人說的,但說的可謂是繪聲繪色,好似一個個都站在旁邊看到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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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下人在那講述,李氏幾人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他們可是聽知情人說劉默平時看着老實本分,好說話,背地裏那可是個瘋子。
“要不,要不咱帶孩子回孃家兩天?”
話罷!
幾人連忙讓下人從後門偷偷溜出去,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傳來幾家孃家有點事回去一趟。
“這幾家的孃家人是商量好的嗎?”
錢氏躺在牀上很要死了似的,一聽到下人來報,說那幾人的孃家人過來了,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可是婆婆,受傷沒見一個個過來伺候着,竟然合起夥來往孃家跑,這要造反了嗎?
“走了有種就別回來!”
她說的這也是氣話,人要真不回來,她還不得帶着禮去請。
果然還真如李氏說的,劉默開始報復錢氏了。
“這次也多虧嫂子將小娥送去醫館,這是嫂子上次說的那個藥膏,我專門跑了一趟,和嫂子說的那配方一模一樣。”
話罷!龐娟就用小勺挖了一點就要往錢氏臉上抹。
“你在哪買的?”
錢氏一聽和自己上次給劉大勝妻子那藥膏一個配方,頓時害怕了起來。
龐娟怎麼可能沒看到她的慌張,不急不慢的開口,“就是你上次給我兒媳那藥膏那家買的,我可是拿着你送的那瓶去讓人家聞了一下給配的,效果不錯呢!”
說着就讓下人將錢氏的手拉住,她親自給對方上藥。
“上次我兒媳用了你送的藥膏,沒多久那傷就好了,”龐娟突然笑出聲,又說道:“你還別說,確實連個疤痕都沒有。”
聽到對方的話,錢氏這才放下了心。上次那藥膏她可是親手二次加工過的,裏面放了東西的。
只要這不是她給對方的那瓶就行。
“還別說,這好藥就是不一樣。”
塗上去冰冰涼涼,沒有一點不適感。
還有那香味,就在這時,錢氏好似想到了什麼。她一把抓住龐娟的手,另外一只手拿起那藥膏瓶子仔細的看着。
她頓時心裏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