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比這兩對,躍躍欲試的紀遇倒是忽然安靜了。
只因爲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家老婆的指尖有些微紅。
大約是晚上彈琴時間太久,讓紀遇有些心疼。
十分貼心的拿着藥膏抹上去,然後將人捆在懷裏拍了拍“好好休息吧。”
這姿態讓穆子歸有些愕然。
就、不準備做點什麼嘛?
然而紀遇已經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所以、穆子歸茫然的眨了眨眼。
既然如此,那就休息吧。
其實折騰了一晚上,又與徐樂樂她們鬧了一天,她也有些疲憊。
她這邊才閉上眼,就沉沉的睡過去。
身側的紀遇幽幽的嘆了口氣,伸手將人小心的抱在懷裏。
忽然就有幾分幽怨。
可以想見,另外兩對必然都是春宵苦短,而自己……
將人抱在懷裏,默默的盯着棚頂發呆。
夜晚有些太長了點。
……
光線從簾子外透過來一點,牀上的人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
被子因爲翻身的動作滑開一點,睡裙的肩帶跟着落下來,然後被銀髮覆蓋。
紀遇望着自家老婆的睡姿,眼睛輕輕的眨了眨。
她這一晚睡得可不太好。
手似乎有自己的意識。
從腰間一路攀上去,然後舒服的嘆了口氣。
輕輕的收了收,覺得、有點點不滿足。
於是小心的湊過去,將那髮絲順了順。
然後去親吻那露在外面的皮膚。
睡夢中的人下意識的躲了躲,然而那擾人清夢的始作俑者顯然不想放過。
手微微的用力,人直接被帶到懷裏。
然後翻身附上去。
忽如其來的吻,終於將這睡美人喚醒。
茫然的眨了眨眼,手已經搭在紀遇的腰間。
這動作讓紀遇更開心了,舌尖將那貝齒挑開,然後跟着追逐過去。
穆子歸覺得、呼吸有些不太順暢,頭不受控制的後仰,發出一聲輕哼。
這聲音將紀遇壓抑一晚上的情感直接勾出來。
擡手將被子掀開,在穆子歸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裙襬直接被撩到腰際。
“紀遇、”這動作讓穆子歸臉色一紅。
昨晚明明還好好的,一大早這人發什麼瘋。
她覺得自己腦子還沒開始運轉,被紀遇這麼一番折騰,腦子更不夠用。
但是很明顯,今日的紀遇耐心有些不夠。
一邊親吻着懷裏的人,一邊擡手在牀邊摸索。
那暗格裏的東西被她翻得一片凌亂。
然後抓出個瓶子來。
看也不看的將裏面的東西倒出來一點,在穆子歸才喘一口氣的時候,再一次撲上來。
“唔~不行、”
穆子歸一臉無措的望着身上的人,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但是,這讓她很不舒服。
“老婆、我等一晚上了。”
“沒睡好。”
紀遇的聲音有些委屈,天知道她這一晚上睜眼了多少次。
自家老婆睡得十分安逸,她又不忍心打擾。
好不容易天色亮了,她等不了了啊。
這委屈的聲音,讓穆子歸微微一愣。
然後面色跟着一紅。
這人……
無奈的環上紀遇的脖子,將自己往她懷裏又送了送。
後者急忙低頭吻過來。
然後感覺到那輕輕搖曳的腰肢。
這動作讓紀遇心下一喜。
然後是一片漣漪。
穆子歸到底是心疼自家殭屍姐姐的。
雖然還沒徹底清醒,可已經在極力配合了。
細碎的輕銀,低低從脣邊溢出來。
讓剋制一晚上的人愈發瘋狂。
一個回合結束,穆子歸喘息着推了推身上的人。
“紀遇、該起了。”聲音不同於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慵懶和嬌妹。
“等會小九會拍門。”
她這話才說完,便被紀遇封住。
然後是殭屍姐姐不滿的聲音“那小崽子不是被奶奶帶走了嘛。”
這時候,自家老婆竟然還想着那小東西。
這分明是說自己不夠努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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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清姐將早飯準備好,半晌不見自家小姐和夫人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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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後低頭輕輕的笑了笑。
默默將飯菜溫上,轉身去做自己的事。
她覺得或許,今天只准備晚飯就可以了。
院外善伯將花木都灌了一次水。
拿着掃帚清理地面的灰土。
看到清姐出來,臉上的笑意跟着帶出來“怎麼?沒起?”
“嗯、等會把晚飯的食材準備好。”清姐這麼答了一句,對着善伯輕輕的眨了眨眼。
“九姑娘不在家,怕是要鬧得晚一些。”一邊說着,自己安靜的坐在院內的躺椅上。
擡手指了指一側的花木。
“這樹也該修一修了。”
“好。”善伯笑着看她,十分自然的點了點頭。
回去取梯子和花剪的同時,又搬了桌子出來。
再回去熱了一壺茶。
“這麼貼心哦?”清姐望着她這安排,伸手將那茶盞抱在指尖。
試了試溫度,輕輕了抿了一口。
另一側善伯已經架好梯子,十分認真的修剪那過於茂盛的枝葉。
清姐望着善伯的側臉。
那斑駁的樹影,落在面容上有些看不清晰。
但是、偏偏她將這容顏記得十分清楚。
“明天你有時間嗎?”她仰躺在椅子上,姿態很有些愜意。
善伯將那枝葉修了修,回身看了看椅子上的人。
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腳很是隨意的疊放在一起,將衣襬撐得繃直。
於是身材的曲線愈發明顯。
回身打量了下這樹枝,剪子試探着伸過去。
“咔嚓。”清脆的聲音帶着一抹樹枝斷裂的清香。
“有安排嗎?”因爲沒有外人在,所以善伯的聲音是十分清悅的女聲。
“阿清若是有事,我都可以陪同的呀。”回身看過來的人,嘴角的弧度扯開。
眸子裏的光彩比陽光還耀眼。
清姐腦子裏直接蹦出四個字:明眸皓齒。
然後躺在椅子上輕輕的伸展了一下腰肢,眯眼望着頭頂的陽光。
狀似不經意的開口“你不是要領證嘛,我覺得明天是個好日子。”
這句話讓善伯修剪樹枝的動作一頓,不確定的低頭望着椅子上的人。
“什麼?”聲音因爲興奮帶了幾分顫抖。
清姐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坐起身子,一本正經的望着梯子上的人“我說、明天跟你去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