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的,還是前些日子方好和林建國在家的時候,包的包子。
然後林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門買的豆腐腦。
這兩樣東西湊在一起,也算是一頓非常不錯的早餐了。
反正她和林建國兩個,吃的都非常的香。
簡單的吃完了早飯以後,兩人就像以往那樣,收拾了一下,就跑去方家的化妝品廠上班去了。
仍舊是在距離方家化妝品廠不遠的位置,方好從自行車上面跳下來,然後同林建國分開,兩人拉開一段距離,各自去各自的辦公室。
結果,方好這才下車沒多久,那邊,林建國的自行車軲轆,就被紮了釘子,車軲轆直接癟掉了,沒辦法再騎。
林建國下車查看了一下,新買的車子,就這樣被紮了,屬實是心情不大美妙。
原本方好走在前頭,按理來說,這林建國騎着自行車,速度比自己快,應該走在她前面纔對。
怎麼過了這麼久,這男人竟然還在她後面。
難不成是下了車,推着自行車走了?
方好心中納悶着,人就回過頭,往後瞅了眼,想看看林建國走到哪裏了。
結果,就見林建國在那邊,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自行車上面下來了,此時正在地上蹲着,應該是在看自行車的車軲轆。
難不成是車胎漏氣了?
方好這下,也不能就這樣,直接的把林建國給丟在這裏,畢竟她都看到了。
方好擡起胳膊,看了眼時間,見時間還早,距離上班的時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所以,便也沒墨跡,直接就大步跑到了林建國的身旁,語氣疑惑的問:
“怎麼停下來了?”
“是車胎破了嗎?”
畢竟,她也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之間,果不其然,在她的話音落下了以後,就連林建國面色凝重的,同她點了點頭。
“是啊,車胎應該是紮了個釘子。”
“這下漏氣了,也沒辦法死了。”
林建國心裏屬實是有些鬱悶。
這自行車買到手裏,其實還沒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呢。
結果,就這樣的車胎被扎破了。
林建國剛剛檢查自行車車胎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釘子,想必這就應該是罪魁禍首了。
與林建國的心疼自行車不同,方好心中有些慶幸,得虧是在自己和林建國快要到了方家的化妝品廠裏的時候,這車胎才壞掉。
否則,他們兩個今天上班,非得遲到不可。
而且這車胎破了,人沒受傷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方好便開了口,說道:
“得虧是在咱們到了廠子裏頭,這車胎才破的。”
方好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林建國面上的心疼?
所以,她面帶寬慰的說:
“沒事兒,多大點的事情啊,咱們先去上班,等中午的時候,找個修理部粘胎就是了。”
本來這事情就不怎麼大。
很容易就解決了,粘個車胎又花不了多少錢,而且還不影響使用。
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撐死了也就是浪費點時間而已。
林建國聽了以後,皺着眉點了點頭,方好說的確實沒錯,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沒必要,再繼續在這件事情上面,而浪費時間。
“那就等中午的時候,咱們吃過了午飯以後,就去粘車胎。”
說完,林建國看向方好,有些不大自在。
林建國只覺得,他一個大男人,在處理事情上,怎麼還沒有方好一個女人,來的自然大氣。
和方好這樣一對比,顯得他有些過於的小家子氣了。
林建國咳了咳,然後對方好說:
“就這樣決定了,時間也不早了,耽誤了一會兒,這會兒去上班,估計等到了辦公室裏頭,就快要來不及了。”
說到這裏,方好這纔想起來,她只顧着看自行車的車胎了,竟然忘記了,要去上班的事情。
方好擡眼看了下手上帶着的腕錶。
心中一下子就急了。
丫的。
還有五分鐘就要遲到了。
顧不得再和林建國絮絮叨叨的了,方好緊忙同林建國說:
“不和你說了啊,我先走了!”
林建國那邊,這廠子裏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林建國早點去和晚一點去,都沒有人會挑毛病。
可她自己就不一樣了,她現如今的人設,可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無依無靠的,一個苦逼的打工人罷了。
本來,他們辦公室裏面的那些老員工,就看她不順眼呢。
這若是她今天晚去一會兒,在遲到了,還不得被他們在背後給說死。
爲了自己的耳根子能夠清淨一些,方好選擇了快速上班。
她拔腿就跑,都來不及多看林建國一眼。
風風火火的,踩着她的平底鞋,就往廠子裏跑。
結果,還是晚了那麼一小小會兒。
因爲,她們的辦公樓所在的位置,在三樓,所以方好爬樓梯,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等她氣喘吁吁的,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的時候,上班的鈴聲,恰好就響了起來。
一開門,方好就瞧見,這辦公室裏面的老員工都已經到齊了。
原本,都是這些老員工們踩着點上班的,結果這今天,踩點上班的人,就變成了她自己。
方好心中碎碎念,不怪她自己,都怪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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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自行車的車胎破了,她也不至於會遲到,然後像現在這樣,被人當成猴子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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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好一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屋裏的老員工們,就都齊刷刷的,將視線給轉到了她的身上。
本來前些日子,因爲綠豆面膜的事情,這些老員工們,都已經忙的熱火朝天了好幾天了。
現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全部搞定,她們閒了下來,自然是有時間蛐蛐人了。
而且,還不是背後蛐蛐,是當着方好的面,光明正大的蛐蛐的那種。
見方好進了屋,那幾個原本,就看方好不順眼的老員工,瞬間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開始拿話欺負方好。
“呦,這不是咱們辦公室裏頭,新來的那個嗎?”
“今天怎麼這麼晚纔來,都打上班的鈴聲了,你這是屬於遲到的你知道嗎?”
“要我說呀,咱們部門的這些,可都是老員工了,董伯他非要把一個不懂得規矩的毛丫頭招進來,這不是成了心得,要給咱們添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