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投懷送抱也不急這一時半刻

發佈時間: 2025-03-01 07:5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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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黑金色鏤花鐵藝門後,是一座座巍峨壯觀的中式別墅。

這裏外面四處環山,裏面靜水流深,別墅上空漂浮着幾絲濃霧,猶如人間仙境一般。

齊川鳴了鳴笛,大門緩緩打開,車子一路繞過花圃和噴泉,停在別墅門前寬大的停車坪上。

林汐被陸承修牽着手下車,等她站穩纔看到周圍已經停了不下數十輛豪車。

她壓不下心裏的忐忑,轉眸看向陸承修,“今天到底會有多少人來啊?”

腰間握上男人寬大的手掌,掌心的溫熱隔着衣料安撫地傳遞給她,“陸家幾支旁系近年都在國內發展,應該會來幾個,別怕,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擔心,嗯?”

這哪裏能真的不擔心啊,越是在意,才越會擔心好嗎!

“那你父母,今天不在?”

“不在,”陸承修看她一眼,眉眼間皆是寵溺,嗓音低緩又輕柔,“今晚見不到婆婆,失望了?”

“陸承修!”林汐真想狠狠踩他一腳,算了,氣死她了。

似看出她的緊張不安,男人攏着臂彎,待女孩將藕白的小臂穿過他的袖口時,又佔着距離近的優勢在她側臉落下一吻,“與其緊張他們,不如緊張一下我。”

林汐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了過去,“緊張你什麼?”

陸承修眉眼沉深的睨着她,清輝的眸子溫柔縱橫,指尖在她挺翹的鼻樑上輕點一下,薄脣微勾,“不如想一想,等下等我喝醉了,怎麼樣好好保護自己,才能不被我一口吃掉。”

林汐兩眼一黑,高跟鞋差點崴了一下,無語地扶住額頭,簡直想給他跪下。

見她神情松泛下來,男人脣畔的笑意漸深,才攜着她往主宅走去。

從停車坪到主宅有一段路要走,道路兩旁一派蒼翠碧綠的園林景緻,雕樑畫棟掩映在點點墨綠之中,處處可見錦繡山莊奢華中盡顯的低調。

林汐走在陸承修身邊,眼神被周圍返璞歸真的溪橋流水所吸引,陸承修沒有打擾她欣賞美景的心情,只在她即將踏上前方的石階時沉聲提醒,“當心腳下。”

林汐沒有反應過來,腳尖直接絆了上去,整個人失重地往前跌去。

陸承修迅速擡手扶住她小臂,順勢一扯將她攬在懷裏,語氣又無奈又好笑,“想對我投懷送抱也不急這一時半刻,剛纔多危險知不知道?”

主宅門口早有兩大排傭人站姿筆挺地排成兩排守候。

見陸承修兩人走近,爲首管家模樣的人立即恭敬地迎了上去,彎腰垂眸道,“少爺!”

“福伯,辛苦。”陸承修淡淡頷首。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管家一邊應着,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着陸承修身邊的林汐。

他家少爺向來喜怒無常,冷漠孤傲,且極端排斥身邊女人的靠近,身邊從助理到司機清一色全部是男的,從來不沾女色,就連一向自詡陸氏未來少奶奶的許小姐也只是空佔着名頭,實際上這麼多年連少爺的面都見不上。

可就在昨天,少爺卻突然宣佈,他有了女朋友,還要帶回來,別說何老太太震驚了,連他也覺得萬分不可思議。

但當看到林汐那張美得出塵不似人間的精緻小臉時,他好像又有點懂了。

畢竟,男人嘛,他家少爺在外面再厲害,再傳奇,終究也只是個正常男人。

哪個男人不愛年輕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像林小姐這種美到令人間失色的女孩子。

許小姐雖然也是美的,但和林小姐站在一起,就好比芍藥比之牡丹,星辰比之日月的區別,不放在一塊各有各的美,若是強行湊在一起就不由黯然失色了。

女孩氣質出塵,一雙眸子清澈靈動,依着陸承修,眉眼彎彎朝着管家禮貌打了聲招呼,“福伯好,我叫林汐。”

“哎,您好您好,林小姐,”福伯彎着腰,態度非常恭敬,畢竟是陸承修帶回來的人,他絲毫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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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林小姐,你們快進屋吧,老太太等你們很久了。”

這是林汐差不多時隔二十年,再一次踏進了這座中式老宅的門廳。

老宅幾經修葺,格局卻沒有改動過,林汐甚至還有依稀的印象知道客廳在哪個方位。

今天是何老太太的八十大壽,老太太重舊式規矩,宴席雖沒有大操大辦,但陸何兩家小輩們但凡在江城的幾乎全到了。

老太太孀居多年,難得有這麼開心的時候,宴會廳裏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不少衣着考究的人走來走去,還有不少是江城政商界名流,都是衝着陸承修的面子來的。

“承修哥哥。”忽然,一道清脆的嗓音打斷了林汐的思緒。

女孩紫色連衣裙一路從臺階上朝着這邊衝過來,卻又陡然停頓,林汐擡眸看去,對面的年輕女孩微微一怔,沒好氣地看着林汐,“你是誰?”

林汐瞥着她略有些熟悉的眉眼,朝着陸承修疑惑地看了一眼,就聽女孩身後一陣輕盈的高跟鞋聲踏着地面傳來,伴隨着許菀寧洋洋盈耳的好聽的嗓音,“菀清,你怎麼跑這裏來了,你在和誰說話?”

“姐姐,我在和承修哥哥打招呼,”許菀清挽上許菀寧的小臂,有些憤憤地盯着林汐,“承修哥哥怎麼會帶女人過來啊?這個狐狸精是誰啊,姐你……”

“好了,”許菀寧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笑容是無懈可擊的恬淡溫婉,“這位林小姐是修哥的女朋友,我見過的。”

“什麼!女朋友?”許菀清驚訝得合不攏嘴,她完全不敢置信地盯着林汐,又看看許菀寧,“可是姐姐你纔是承修哥哥的…….”

“許小姐,”陸承修淡漠凌厲的眼神掃過兩人,周身氣勢微變,漆黑的眼底染了陰翳的寒芒,嗓音更是凍的人瑟瑟發寒,“關於許陸兩家的舊式婚約,你應該清楚該怎麼做。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他出口的聲音似裹挾着深冬滲骨的風雪,字字聲聲都是凜然的寒意和威脅,凍的許菀寧心頭一凜,面色發白的後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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