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醉酒當歌

發佈時間: 2024-10-29 05:3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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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懷裏這個長毛修狗,蘇婉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要是每天都這麼乖就好了,還記得上次他喝醉……

呃……,還是不要想的好,實在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蘇婉,我等了你好久。”傅明淵的聲音溫柔脆弱,低着頭讓蘇婉看不清他眼中的森寒幽深。

這聲音,這模樣,還有那俊美的臉龐,真的不是蘇婉想心軟,而是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犯罪了。

聖人言,食色者,性也。

蘇婉環抱着傅明淵,纖細的小手在他的背上輕拍,像哄孩子一樣,“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被這麼順毛擼了好一會兒,傅明淵纔不再黏膩,卻依舊脆弱得像個瓷娃娃,“蘇婉,你和你幾個兄長關係可好?”

混世魔王蘇婉表示簡直不要太好,如果不好,那就把二哥打一頓就好,問爲什麼不打大哥,因爲打不贏。

“那你大哥二哥關係可好?”聽了蘇婉的回答,傅明淵的手指在蘇婉手心轉啊轉,有點癢,弄得蘇婉想握拳抓住這個亂動的爪子。

蘇婉此刻還沒意識到不對,只以爲他在跟自己閒聊,“挺好的,不過我印象中大哥好像沒有對誰紅過臉。”

心思深沉又多智近妖的蘇毅把同齡人都玩得團團轉,用他的話說,反正可以報復回去,爲什麼要生氣?

“蘇兄的氣度和胸襟非凡人所能比擬。”傅明淵直起身子,定定的看着蘇婉,眼睛一片清明,沒有蘇婉所想象中的迷茫。

臥槽!

蘇婉的心臟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緊,使她呼吸都停頓了一下,彷彿渾身的血液在此刻凝固。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是,兄長心眼極小,他不生氣是因爲事後他有能力且真的加倍報復回去了。”

傅明淵聽後低頭輕笑,提手摩挲着蘇婉的臉,一下又一下,“這樣說的話,蘇兄跟你倒是挺像的。”

蘇婉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您開心就好。

“瞧你,”傅明淵一把擡起她的下巴,將腦袋湊了過來,與她鼻尖對着鼻尖,語氣陰森森的,“不過是說你心眼小就擺臉色了,這心眼還不小嗎?”

不對勁,很不對勁兒!

蘇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往後挪了挪,想要避開這個詭異的傢伙。

“爺欲言又止,可是有什麼事想同我說?”蘇婉小心翼翼的問了問,感覺不說清楚今晚就還有得折騰。

傅明淵目光深沉,死死的盯着她,問道:“你覺得睿王此人如何?”

蘇婉眨眨眼:我犯了什麼錯,你要問我這個送命題?

“臣妾只遠遠看過幾次睿王,只覺得文質彬彬,有大家公子的風度。”蘇婉看着傅明淵的臉色,猜測着他的用意,斟酌着用詞。

“是啊,”傅明淵的眼神隨即變得幽深,“傅楚淵雖殺父弒君,禮儀方面卻讓人無法詬病。”

這話蘇婉可不敢接,只當個啞巴低着頭像個鵪鶉。

“說來,我與他幼時關係還不錯。”傅明淵扯了扯嘴角,嘲諷到。

蘇婉明白了,臉上展露出一絲柔情,“我與皇上不同,我兒時跟兄長關係並不好。”

“哦?”傅明淵饒有興致的看向她,“說來聽聽。”

“我小時候調皮搗蛋慣了,又有外祖父、父親寵着,整個就是混世魔王,瞧見什麼新奇的都愛搶來玩。”蘇婉睜眼說瞎話,胡編亂造了起來,“那時候,可沒少跟我二哥打架。”

傅明淵想了想熊孩子本熊的模樣,真心實意的評價,“那你小時候確實令人厭煩。”

蘇婉:“……。”

謝謝你哦!

“我和他小時候,一起放過紙鳶。”傅明淵也回憶了起來,聲音變得悠長深遠。

那時,他的紙鳶不小心掉落掛到了樹枝上。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紙鳶了,急得嗷嗷大哭。

傅楚淵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蹭蹭蹭往上爬。那棵樹啊,又高又直,沒有習過武的人是很容易摔下來的。

結果傅楚淵真的一個不小心就踩空滑落。

“還好父皇當時的一位好友路過,接住了他。”傅明淵說道。

多年後,他才知道,當年那位好友姓白,是當今的鎮國公。

傅明淵講完故事後,又趴回蘇婉的懷裏,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

曾幾何時,他們兄弟二人變了心,分道揚鑣,越走越遠,直至現在,不死不休!

蘇婉摸了摸他的腦袋,明白這樣的傅明淵是在被酒精麻痹了神經的,不然不會這樣的敏感脆弱,這樣容易被人迷惑。

可儘管知道這麼多,在面對他那張精美的臉時還是忍不住心軟。

這簡直的犯罪,爲什麼有人能長得如此好看?

“蘇婉,你覺得我與他長得可像?”

蘇婉捧起他的臉,認認真真的查看了一番,“像,卻也不像。”

“嗯?”

“眉眼間確實有些相似,不過……”蘇婉頓了頓,直起身子湊到他的耳邊,“不過皇上更加好看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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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淵愣了一下,而後摸了摸她的頭,評價道:“人小鬼大。”

酒醒,送命題就此翻篇,今晚傅明淵留宿鍾粹宮。

喫飽喝足沐浴更衣後,兩個人依在軟塌上,各自幹着自己的事情。

蘇婉翻着賬本嘩嘩譁,傅明淵則翻看蘇婉珍藏的《愛在深宮》,別說,這樣土到極致的劇情,確實有點上頭。

傅明淵囫圇吞棗的翻完一本,擡頭看到蘇婉換了個姿勢繼續與賬本戰鬥。

他伸手抽走了她手上的賬本,“夜深了,再看對眼睛不好,不過是陳年舊賬,不急一時。”

蘇婉累得揉了揉後頸,轉了轉脖子,只聽咔咔幾聲響——舒服多了。

“以往都是皇上忙得找不到北,難得一次是我累得半死。”蘇婉感慨萬千,柔若無骨的手幽怨地在傅明淵的胸膛上畫着圈。

傅明淵伸手抓住了亂撩撥的手,“在其位謀其職,不過你若是真不願處理這些瑣事,我可以下旨交由其她人。”

“不必了。”蘇婉搖頭,他這聖旨一下,謝卿的臉就會不太好看了。

現在的蘇婉,對自己和謝卿的相處模式與關係非常滿意,並不想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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