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夫人嗤笑了一聲,平淡如水的對着裴大夫人說。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裴鳳之在牀上躺了那麼多年,頂不頂用都不知道,這麼大個美人放在他牀上,只能看不能用,他變態了也正常。”
“再說了,他變成植物人之前就有那方面的愛好也說不定,畢竟他從小就被扔進了一區,那裏可沒有女人,都是男人,而且從小就要經受那麼嚴厲的訓練,壓力大,自然性格扭曲了也說不定。”
“否則爲什麼之前小三十年,都沒聽過裴鳳之身邊有什麼男人女人?想來是有什麼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喜好。”
裴明浩甚以爲然。
他忍不住嘲弄諷刺的說。
“咱們家老爺子還以爲裴鳳之是個清心寡欲的,也不知道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之後,心裏是怎麼個想法?”
一想到自己因爲好女色,經常徹夜不歸的在外面喝酒玩女人,捱了裴老爺子不知道多少的罵,最近一次更是被裴老爺子關在家裏面壁思過,裴明浩就滿心的不甘。
他迫切的想看到裴老爺子知道了自己這個最寶貝的兒子的這麼面目之後會是怎麼樣的憤怒和後悔,那個場景光是想想就讓他身心舒暢。
裴大夫人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退縮了。
她咬了咬脣瓣,擔憂得問道。
“可是如果裴鳳之是被冤枉的,那要怎麼辦呢?到時候老爺子豈不是更加心疼他,到了時候老爺子徹查起來發現是我們陷害裴鳳之的,我們兩房都別想好,到時候豈不是讓三房的人坐收漁翁之利了?”
裴二夫人嗤笑了一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大嫂,看你這前怕狼後怕虎的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裴大夫人被裴二夫人這樣刺了一句,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用力磨了磨牙,站起來瞪着裴二夫人。
“你!”
“你怎麼說話的呢?”
裴二夫人低頭喝茶,也不理裴大夫人。
裴明浩無奈,這兩個人女人簡直就是誰也看不上誰,一見面就跟打仗似的,可偏偏現在還要坐下來商量事情。
裴明浩也無可奈何,只能哄了他親媽幾句,裴大夫人的臉色這纔好了一些。
裴明浩這纔對着裴二夫人低聲說道。
“二嬸,你也別生氣了,咱們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商量着怎麼處理裴鳳之和那個孩子,可不能在這裏就吵起來,到時候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如今裴鳳之醒了就千方百計的想着蠶食咱們手裏的股份!”
裴二夫人眉眼動了動,心底裏是跟明鏡似的,說出的話卻遮遮掩掩。
“明浩你原來是這樣想的啊,可今日畢竟不同往昔了,如今你九叔手裏拿着的可就只剩下那幾家破公司了,一年撐死了也就上億的利潤,還能翻出什麼花來?恐怕維護他日常開銷都吃力吧?”
裴明浩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眉眼斜挑,冷冷瞥着裴二夫人。
“二嬸,您說這樣的話那就可沒意思透了,您自己心底裏難道沒數嗎?”
“您想想裴鳳之當年掌權的時候,咱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整個裴家他說一不二,他坐着連咱們站着的地方都沒有,他吃肉,咱們喝口湯的機會都不給!全家上下都要仰他鼻息,他還板着那張臉,一副高高在上誰也看不起的樣子!”
“二嬸,您說,那是人過的日子嗎?還是說您想要回到當初的日子?裴鳳之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但凡是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不能到手的,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他現在不動聲色的,是知道到時候會不會直接把我們裴家一鍋端了!”
裴二夫人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當年的事情她怎麼會不知道?她怕是怵裴鳳之最深,也是恨裴鳳之最深的那個人了!
就聽見裴大夫人幽幽的聲音在茶室裏響起。
“明浩,當年你還是個孩子,人也還在國外讀書,怕是不知道你二嬸和你九叔之間的事!”
裴明浩佯裝不懂,立刻問道。
“哦,什麼事?家裏還有我不知道的事?”
裴大夫人瞥了一眼裴二夫人難看的臉色,收起了眉眼間的得意,矯揉造作的擠出了幾滴眼淚,這才期期艾艾的開口說。
“當年你二哥還是老爺子頂喜歡的一個孫子,不但長得好,而且還彈了一首好琴。可就因爲你二哥得罪了你九叔,你九叔直接讓人用鋼琴的蓋子一根一根碾碎了你二哥的手指,當時你二審跪在你九叔面前求着他手下留情,把眼睛都快哭瞎了,可仍舊是沒有半點用處。”
裴明浩吃了一驚,但是響起自己記憶之中的裴鳳之,好像的確是這樣一個不苟言笑又心狠手辣的男人。
他輕輕抽了一口氣,偷覷着裴二夫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
“那後來呢?我好像後來都沒怎麼見過我二哥了,只聽說二哥一直在德國,這麼些年始終沒有回家過。”
裴二夫人幾乎是咬碎銀牙,冷冷瞥了裴明浩和裴大夫人一眼,用力咳嗽了兩聲。
裴大夫人看着裴二夫人那副幾乎就要把人掐死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麼,趕緊住了嘴。
她到底也知道把人逼到忍無可忍的結果是什麼。
就聽見裴二夫人直接的打斷了母子倆的對話,重新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直接找個人舉報裴鳳之吧,到時候警方的人衝進去一抓人,先把裴鳳之弄進去再說。”
裴大夫人盯着裴二夫人滿是恨火的臉孔,猶猶豫豫得問道。
“這樣有用嗎?警方的人也不是傻子,而且裴鳳之可不是那種任你朝着他身上潑髒水,他一丁點兒準備都沒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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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二夫人從鼻子裏嗤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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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裴鳳之真的和那個孩子沒有關係,那又怎麼樣?裴鳳之的名聲已經壞了,他就算是長了一百張嘴也沒辦法說清楚了。大嫂,您知道什麼叫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嗎?”
“至於警方……咱們可以找一個讓警方無話可說的人來報警!”
在場的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湊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
……
深夜。
唐阮阮已經睡下了,但是當聽到敲門聲的時候還是被吵醒了。
她立刻披了衣服起來,剛打開臥室門的時候就看見從主臥裏探頭出來的煜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