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六年後(五)
程怡婚禮的第二天，就是程澈的生日。
臨近晚飯的點，顧眠去超市買了幾袋子食材，然後去了程澈父母家。
這些年，無論是她還是程澈，每一次的生日都是和程澈父母一起過的。
她到的時候，樓強正抱著糯糯逗她玩。如果說糯糯出生之後誰最寵她，那肯定是樓強無疑了。就算抱著糯糯抱的手臂酸痛，樓強每每也捨不得撒手。
看到顧眠，樓強輕輕握著糯糯的手，看著糯糯，口裡溫柔地問，“糯糯，快看，誰來了呀？”
糯糯才剛滿12個月，還不會說話，她另一只手放在嘴裡，眨著黑葡萄一樣漆黑純淨的眼睛盯著顧眠。
樓強幫糯糯回答，“糯糯，看呀，是媽媽來了。”
顧眠先是將食材放在廚房裡，然後走到糯糯身前，朝她輕輕拍了拍手，“糯糯，來，媽媽抱抱。”
糯糯乖乖地朝顧眠張開雙臂，顧眠一把將她抱起。
可能是繼承了她和程澈的全部優點，所以糯糯長得就像洋娃娃一樣可愛。
大眼睛，白皮膚，按照樓強的說法就是，他活了五十多年都沒見過像糯糯一樣好看的孩子了。
顧眠在她面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引來糯糯一陣咯咯的笑。
晚上七點的時候，程澈回來了。
程澈回來後一看到糯糯，就上前一把把她抱了起來，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糯糯！爸爸的小仙女。”
糯糯被程澈的胡茬刮到，一張精緻的小臉別開，不去看他，像是有些生氣了。
程澈笑了下，放下身段去哄她，又是唱歌，又是做鬼臉的，沒一會兒就把糯糯哄得咯咯直笑。
顧眠看到眼前這溫馨的一幕，不由得展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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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了樓媽親手烹飪的一桌好菜和長壽面，程澈的生日就算是過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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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爸媽主動把糯糯留了下來，把獨立的空間留給他們。
一離開程澈父母家，程澈就一把摟過顧眠，“沒有禮物送我？”
“有呀。”
程澈臉上露出幾分興味，“哦？是什麼？”
顧眠神秘一笑，“回家你就知道了。”
這幾年兩人的生日，他們彼此都會為對方準備禮物。
不過時間長了，送對方禮物確實會成為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程澈雖然也期待顧眠的禮物，但他約莫著就是一些尋常的禮物。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顧眠居然會給他準備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顧眠紮上了雙馬尾，穿上了晴趣JK制服。
晴趣JK制服的裙擺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顧眠一雙白皙筆直又修長的腿。而上衣則是緊身的短款，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腰肢。
程澈看到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瞬間就愣住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都有些乾澀，“眠眠，你……”
顧眠跪在牀上，換上了這一套制服之後，她看上去就像是個剛剛成年的學生，既清純又漂亮。顧眠歪頭一笑，雙馬尾因為她的動作而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線，顯得俏皮又動人。
“老公，生日禮物喜歡麼？”
程澈單手俐落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另一只手放在皮帶扣上，啪嗒一聲，是扣鎖解開的聲音，他低低地笑了兩聲，“喜歡，我喜歡極了。”
顧眠剛被壓倒，她突然問了一個問題，“我是你的誰？”
程澈眸色深得似海，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問題，“嗯？你是我的老婆啊。”
顧眠不依不饒，“糯糯是你的小仙女，那我呢？”
程澈好笑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小錦鯉，你是我的小心肝啊。”
她是他的心，他的肝，佔據了他生命的四分之三。
其餘的四分之一，才是他自己，和其餘的人。
顧眠哼唧了一聲，臉上揚起了一抹滿足的笑。
程澈跟著笑了下，下一秒，她的全部聲音，都湮滅在了程澈鋪天蓋地的吻裡……
在沉淪的前一秒，顧眠突然想，此生，這樣就很好了。
再不可能，遇到這樣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