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大皺眉,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就看到忽閃忽閃的亮光,還有一陣好似出氣的聲音。
!!!
妖怪?
這裏現在要是說有什麼長人腦袋的蛇動物,她都信。
丁老大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沒有看到它的長相,就是看到眨眼睛和喘氣的聲音。”
那邊太黑了,實在是看不清。
那這就奇怪了,要真是吃人的妖怪或者鎮墓獸的話,那爲什麼沒有來攻擊他們?反倒還觸碰了腳下的機關,這個問題她實在是想不通。
丁老大突然一張死魚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並且嚎叫了起來,“我還有那麼多的金銀珠寶,難不成都讓那些廢物去過好日子嗎?”他不甘心。
“老子要是沒有出去,誰敢用老子的東西,老子殺了他全家。”
一陣發泄過後,丁老大好似放棄了一半躺在地上就開始大哭,一聲蓋過一聲。
蘇南依皺眉,她要是這墓主,非得從棺材裏爬出來把這傢伙的嘴給堵上。
死了死了都不得安生。
“你哭夠了沒有?還想不想出去?”一個大男人一遇到事情就哭,臉還要不要了。
丁老大可是盜墓的,現在不想辦法出去,竟然躺在地上哭,還對得起自己的職業嗎?
“趕緊找出去的辦法。”
話罷!蘇南依就開始四處尋找看有沒有開門的機關,順道檢查一下這個地板是不是也會打開。
被一個年輕人教育,丁老大多少有點臉掛不住,但這裏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也是豁出去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就連攝政王都幫着你說話。”
剛纔那一腳的仇他是無論如何都忘不掉的,敢狗仗人勢,看他怎麼對付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
丁老大假裝要去找機關,走到蘇南依背後,一把摟住蘇南依的脖子,“真當老子是傻子嗎?要不是想讓你們幫老子找寶藏,老子哪裏需要賣笑。”他大笑一聲,勒着對方脖子的胳膊緊了緊,“老子不妨告訴你實話,蘇家那些人都是死在老子手上的。”
他那毒無人能解。
“只是老子沒想到的是,你竟然給那醜八怪解了毒。”這是他萬萬不能忍受的,“敢挑戰老子的底線,那老子就送你去地獄。”
哈哈哈!
隨機勒着對方脖子的胳膊越發的緊,正當丁老大閉眼享受殺人的時候,懷裏突然一鬆。
人不見了。
!!!
他雙眼呆愣,渾身一激靈,隨後雙腿一軟,徑直跌坐在了地上。
額頭的冷汗吧嗒吧嗒的滴在腳下的石板上。
偌大的空間裏現在就剩他一人。
“有鬼,有鬼……”
從來不信鬼神和報應的人,現在也開始慌張了起來。正當他不知道所措的時候,脖子上突然被什麼東西頂住。
他用出吃奶的力氣將頭慢慢移動,當看清楚身後的人時,更是一聲慘叫。
蘇南依將手裏的電擊棍打開,看着對方那那痛苦的抽搐,她心裏莫名的興奮。
她是看出來了,就對方這屁都不懂的人是不可能在這個沒人任何記載和標識的地方找到如此大規模的古墓,對方身後定是有人指揮。
“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丁老大已經虛弱不已,他的眼睛微睜,看着面前的人。
“哈哈哈!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就算是死也不會。”那可是個祕密,這輩子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祕密。
看到對方臨死前還要將所有事情扛下,蘇南依隨即拿出手槍,對着丁老大的下體就是一槍。
啊!!!
沒有裝消音器,這槍聲震耳欲聾,就連另外一個密室的十幾人都聽到了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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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無名神醫遇到了麻煩?”
衆人頓時愣住了,就算那丁老大被怪物吃了,他們的無名神醫可千萬不能有任何事情。
“加快速度。”
南宮珏一聲大喊,衆人再次伸手要將一旁那唯一的石門打開。
他們找了很久,就只有這一個石門,現在也是豁出去了,不管對方背後是什麼,他們也得想辦法打開。
……
丁老大捂着疼痛男人的下體痛苦不已,他祈求蘇南依救他,可對方不知從什麼地方搬出一把椅子坐着。
“救我……”
蘇南依端起剛泡好的紅棗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翹起二郎腿,“剛纔不是嘴很硬嗎?繼續保持,別讓我小看了你。”
剛纔她給對方打了一針,對方不至於會死,但是會疼到懷疑人生。
丁老大咬緊後槽牙,渾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怪不得那人說少惹會毒和會醫的人,他們是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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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瞬間感覺肋骨好似斷了一般的疼,渾身的肉,骨頭,就連腦袋都開始發脹,發疼。
疼的他在地上打滾,死去活來。
“神醫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呀!”
丁老大忍着疼痛瘋狂地將頭砸向地面,目的一是想讓蘇南依救自己,目的二澤是想一死百了。
死是沒死成,反倒讓他感覺到太陽穴一針刺疼,好似誰用鋼針一點點的紮了進去。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現在呢?
別說眼淚了,對方的鼻涕都流了下來。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的蘇南依直犯惡心。
“被你殺害的那些人當初難道不疼嗎?不痛苦嗎?”還有臉向她求饒。
或許是原主的靈魂看到了有人在替他們一家人報仇,蘇南依突然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了下來。
“你當年砍斷別人胳膊腿的時候可有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
那些人可都向她招供了,丁老大是無惡不作,下手狠毒。誰要稍微不順從他的意思,那可是要賠付上全家老少的性命。
更是將對方乾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全部交代乾淨。
爲了能讓手下服從他,害怕他,對方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生拋三名孕婦的肚子,將剛出生的孩子扔進狼窩,爲了得到那個村子裏的寶藏,更是將全村男女老少趕進瓦窯,活活燒死。
那些被活活剖開肚子,被餓狼撕咬的女人和孩子就不疼嗎?那些被炙熱的溫度活活燒死的人就不知道疼嗎?
現在到他跟前就知道疼了?
丁老大哪裏還聽得進去對方說的話,他只知道一味地求饒,求放過。
“神醫,你殺了我吧?我求求您了?”
在他看來,這渾身疼痛遠遠比那砍斷雙腿,剖開肚子還要疼上千倍萬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