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了？”凌雲心下沒來由的一突。
沈青黛目光在她臉上頓了頓。
身子又坐直了一點“昨晚去哪了？”
她問得直接，凌雲也不隱瞞。
“陪陛下出宮了……”凌雲嫌棄的凝了凝眉頭。
然後將小皇帝的所作所爲講了一遍。
接着表達自己的不滿。
“滿院子的聲音，我足足聽了一晚上。”
“耳朵都疼了。”
她一邊說着，人直接在沈青黛懷裏蹭了蹭。
“嗯？”沈青黛手在她耳朵上輕輕的捏了捏“花魁漂亮嗎？”
“沒看到，戴着面紗的。”凌雲當然是看到了，而且大概有個印象。
能被小皇帝惦記，能長得差了嘛。
但是她雖然情商不高，可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承認。
沈青黛低頭打量着她，似笑非笑的開口“就在外面守了一晚上？”
“當然！”凌雲一臉正派“那裏面的女人，哪個是乾淨的。”
“爺可看不上。”
“再說了，我這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凌雲忽然委屈，自家夫人怎麼還懷疑自己呢。
“若沒這身份呢？”沈青黛難得的較真。
凌雲打量了下自家夫人，毫不猶豫的搖頭“那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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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直接撲到沈青黛身上蹭“沾了一身的脂粉味，薰死爺了。”
“快把你身上的氣味傳過來一點。”
她說得一本正經，動作卻越來越流氓。
沈青黛被她鬧得忍不住笑開“別鬧……唔~”
才拒絕一下，聲音直接被吞沒。
凌雲覺得自己想了一晚上，可算是回來了。
天知道，聽了一晚上的動靜。
饞死她了。
直到將沈青黛吻得七葷八素，這才笑嘻嘻的推開。
“嘿嘿，青青再聞聞。”她斂着袖子遞上來。
沈青黛嫌棄的微微退後“薰死人。”
大約是在那樓裏待久了，各色的香粉混在一起。
確實是不太好聞。
“叫人備水沐浴，將這香氣洗一洗。”沈青黛嫌棄的推她。
凌雲站起身的同時，直接將沈青黛一併拉起來“你伺候我，否則不洗了。”
沈青黛：……
凌霜和石不胖的動作很快。
浴桶被搬進來的時候，凌雲身上的朝服還沒換。
擺手示意人都退下去。
直接對着沈青黛伸手。
顯然，等着沈青黛伺候呢。
後者無奈的看了看她，只得過來爲她更衣。
“這朝服剛好也叫人漿洗了。”沈青黛將她的腰帶解了放在一側。
再回身去解朝服的扣子。
“看，現在換你對爺上下其手了。”衣服才脫下來，凌雲笑嘻嘻的調侃。
就這麼光着身子，在沈青黛的注視下邁進桶內。
自己將一側的棉布拿起來。
放在桶內完全浸透。
回手遞給沈青黛“吶~允許你繼續動手。”
沈青黛：……
這人怎麼在外面呆了一夜，更沒個正經了。
將那棉布接過來，認真的爲凌雲擦着後背。
“陛下要將人接到宮內去？”沈青黛其實很好奇啊。
這小皇帝怎麼個套路？
宮內那麼多的宮女，太后估計也會挑了人教導這些事。
怎麼他就非得去花樓呢。
這麼想着，便就忍不住問出來。
“那當然是滋味不同。”凌雲趴在桶邊，答案脫口而出。
她才說完，沈青黛擦背的手一頓。
側頭望着凌雲“什麼滋味？”
“爺怎麼知道？！！”凌雲猛然擡高了聲音。
很有些心虛的模樣。
沈青黛打量了下她，覺得這人大概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怕是昨晚在那邊見到了些什麼。
這還真讓她猜對了。
凌雲不止是耳力好，眼神也不錯。
那些喝了酒的男人，少不得會在半路上動手動腳。
結合聽到和看到的。，
凌雲覺得，能嫁進宮的貴女們，還真做不到那些姑娘的模樣。
見沈青黛繼續爲她擦背。
凌雲側頭偷偷的打量了下自家夫人的臉色。
心底開始癢癢。
自家夫人、和那些貴女有些不太一樣。
可……也有些太剋制了。
腦子裏胡亂的想着，手已經將沈青黛的手握在掌心裏。
指尖沿着袖口一路探進去。
嚇得沈青黛急忙擡手將人的爪子拍開。
臉色跟着一紅。
“胡鬧！”
“自己洗吧。”說着將那棉布直接丟給凌雲。
人直接轉身回了內室。
呃、
凌雲尷尬的望着手中的棉布。
回憶了一下。
自己剛剛好像沒做啥呀？
不就是摸了摸手嗎？
不行了？
這麼一想，又理直氣壯起來。
開玩笑。
自家的夫人，摸摸手怎麼了？
憤憤然的拿着棉布狠狠的搓了搓。
定然是昨夜沒回來，這丫頭想爺了。
真是！
匆匆的洗了洗。
將一側的棉布抓過來擦了擦。
人直接從浴桶內出來。
身上的水汽還沒散，抓了沈青黛放在一側的外袍裹在身上。
人跟着進入內室。
沈青黛剛被她撩了一下。
雖然不過是簡單的碰觸。
可莫名的覺得與平日不同。
似乎……帶了幾分輕佻。
臉上的紅才壓下去，便見凌雲披散着頭髮進來。
那髮絲還滴着水呢。
“擦乾了呀。”起身對着凌雲瞪了一眼，將她手中的棉布接過來。
“嘿嘿。”凌雲順勢坐在椅子上。
沈青黛沉着臉給她擦頭髮。
“生氣了？”凌雲透過銅鏡看着自家夫人。
不能理解，怎麼摸一下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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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將身上的袍子斂了斂。
手腕直接遞到沈青黛眼前“吶、爺給你摸回來。”
沈青黛：……
直接被凌雲這動作逗笑，擡手把她的手腕拍下去“別動，還沒擦乾呢。”
她專注的爲凌雲擦頭髮。
後者望着自家夫人，手指輕輕的動了動。
到底是沒敢再動手。
反而是將沈青黛腰間的流蘇扯了扯。
發現自己夫人腰間很少帶配飾。
顯得腰肢更細了。
她專注的打量沈青黛，順道把玩着那流蘇。
沈青黛望着難得安靜的人。
將這髮絲細細的擦乾。
纔要轉身退開，不料腰間束帶的流蘇被凌雲扯着。
因爲她這動作，束帶直接被扯開。
衣衫跟着一鬆。
寬大的衣襟散開，露出裏面淺色的小衣來。
“你……”沈青黛又羞又惱，手中的棉布丟開，慌亂的整理自己的衣襟。
而凌雲，一臉無辜的望着纏在自己指尖的流蘇。
她不是故意的呀。
剛那拉扯的動作，把她的手指都弄疼了。
但是……
目光望着自家夫人那一節脖頸，眸子跟着暗了暗。
直接伸手將人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