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青絲披在肩頭,散在水中,半乾半溼地半遮半掩,女孩澄澈的眼睛嬌妹婉轉,泛着細碎的星光,菱脣勾着笑意看着他,魅惑得像個妖精。
“老公……”柔柔的一聲呼喚。
陸承修身體快要爆炸的疼痛。
女孩脣畔的笑意加深,漂亮的桃花眼轉啊轉,挑釁般地看着陸承修。
浴缸的水刷一下濺開,男人長腿一邁從浴缸裏走了出去。
修長的手指從領口一顆一顆解着襯衫的扣子。
林汐渾身緊繃,下意識死死拽住浴巾,“你想幹什麼?”
看清她眼底後知後覺的防備和緊張,陸承修長眉微挑,“現在知道害怕了?”
男人視線凝着她,微微俯身,雙手撐在浴缸兩側,居高臨下鎖着女孩。
浴缸氤氳的水霧中,燈光下那張惑人得如同妖孽般的臉,敞開的襯衫前,露出一片蜜色健碩的胸膛。
林汐吞了口唾沫,趕緊默唸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強迫着移開着視線。
視線裏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勾住她下巴,她不得不再次撞進男人幽暗深邃的眼底,“剛纔撩撥我的勇氣呢,嗯?”
“那個那個,”林汐輕咳一聲,頭越來越低,“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他撐着上半身,垂首在她額心輕輕一吻,目光所及,是讓他久久動心的女孩。
他的寶貝,是個漂亮得耀眼的女孩子,明豔如驕陽般的小臉,澄澈的眼睛水潤清透,像一株立於微風清泉中的牡丹花,在他的**下,一點一點盛開。
情動,恰如其分。
陸承修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放開她下巴上的手,直接將襯衫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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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繃直了脊背,驚恐如受驚的小鹿般往後靠了靠,後背貼在浴缸壁上,“修哥,醫生不是說了,我現在不能……”
“不能什麼?”
林汐抿着脣瓣,神情懊惱不已,“你明明聽得懂的,陸承修。”
“你把我拽進浴缸,襯衫溼了,難道不脫?”
“哦,”林汐摸了摸鼻子,尷尬地轉開視線,眼光朝着天花板亂瞟。
心想你脫襯衫就不能顧及一下她麼,這畫面實在是太佑人犯罪了啊,鼻血簡直都要下來了!
脫完襯衫,男人的手不緊不慢地搭上了腰間的皮帶扣。
林汐此時的心裏已經很淡定了,她剛纔把他整個人都拽進了浴缸,那他自然從襯衫到西褲都是溼的。
林汐等着他下一步解開皮帶扣,然後正準備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眼前突然一晃,她整個人騰空而起,身體被抱離了浴缸。
“修……唔。”滾燙的吻,壓抑了太久,狠狠地碾在她的紅脣。
從浴室到走廊到臥室,一分一秒也捨不得鬆開。
快要窒息的吻,胸腔裏被剝奪的氧氣。
兇狠,掠奪,彷彿在報復着她方纔故意引佑他的錯。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林汐已經被放在了牀上。
她捂着心口大口呼吸,心跳開始加速,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男人清雋的容顏,滿心滿腦全被這個男人佔據。
甚至連浴巾還在不在身上都不知道了。
男人覆身而上。
如同餓狼盯住了森林裏唯一的獵物,他的目光幽深而露骨,毫不掩飾的渴望。
林汐微微別開視線,耳朵尖開始泛紅。
他的臉頰貼在她的耳側,呼吸滾燙,音色沙啞的不像話,“寶貝,你以爲不做那一步,我就治不了你?”
林汐愣住。
大掌包裹住她纖細的小手,往下。
林汐立刻明白他想幹什麼了。
她討饒似的舉着手臂內側的傷口給他看,神情楚楚可憐,“老公,我手受傷了。”
陸承修俊美異常的臉像覆了一層寒霜,語氣陰沉至極,“忍着,自己撩的火自己負責。”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久到她快要失去知覺,某些事纔算真正結束。
她呼吸微急,靠在男人的肩頭平復着氣息,手都麻了。
牀上的男人如同饜足的野獸,薄脣邊掛着淺笑,拿了溼紙巾動作輕柔地在她掌心擦拭,在她手背順勢落下一吻,“累不累?”
林汐的臉頰有些紅,半長的髮絲還泛着潮意,聞言視線落在被他牽住的手背上,嘟了嘟嘴,“這種事,難道都要這麼長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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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修俊顏微怔,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老公時間長,你不喜歡?”
林汐不敢和他在這種話題上深入探討下去,一定會把自己羞沒了的,她把臉埋在他的懷裏,雙手摟緊他的腰,聞着他懷抱清冽的味道。
她愛的這個男人,剛好也珍重她愛她,這種感覺,真好。
氣氛融着淡淡的暖意,男人溫熱的掌心緩緩落在她頭頂,輕輕撫着她如墨的髮絲。
“嘶。”林汐倒抽一口涼氣。
下一秒,身體被拉開,男人關切地捧着她的臉頰,“怎麼了?”
“剛纔磕到你胸膛,額頭傷口痛……”
陸承修拂開她劉海,這纔看到傷口處有些血絲,她方纔出過汗,汗水和血跡混在一起暈開了傷口周圍的皮膚。
“坐着別動,我去拿藥箱。”
兩分鐘後,男人去而復返。
擦去傷口周圍的污血,深可見骨的口子又一次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男人的薄脣越抿越深,“他打的?”
林汐怔了一怔。
她沒想到陸承修會問這個問題。
她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我自己撞的。”
她說完,身邊的男人沒有動靜,只是周圍的溫度瞬間冷了下去。
“爲什麼?”
林汐咬了咬脣,故作輕鬆道,“你也知道,那天我被下藥了,如果不這樣讓自己清醒,我怕……”
“你怕什麼?”陸承修看着她,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有什麼能比你的命更重要?”
林汐面色一愕,隨之心頭就涌上一陣陣的暖意,被人維護和重視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感動。
她默了幾秒,擡頭撞上男人深邃冷沉的視線,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開口,“修哥,我知道你愛我,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我沒辦法考慮那麼多,如果那個人不能是你,那我寧願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