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姜小雨頭偏向一邊帶着不開心的說：“之前你說，爲了我的安全讓我跟在你身邊，我又不是不答應。”
“但早知道，要拿這些可有可無的文件來糊弄我，我還不如清清閒閒打打遊戲追追劇，也好過消磨時間。”
“是江濤安排的不好。”霍錦彥聲音微挑，把鍋利索的全部甩到江濤身上。
“我看不是江濤的問題。”姜小雨既然已經提起這個話題，她順勢而上，臉上佯裝作懊惱的樣子：“是你吧，如果沒有你的示意，江濤又怎麼敢。”
“而且，我可是看見了，給你整理出來的那些文件，你都沒有看過。還說不是耍着我玩，那我圖了什麼？我浪費時間光整理了一堆沒用的廢紙。”姜小雨越說，是越真的有些上火，任誰辛辛苦苦整理那一堆瑣碎的東西，最終發現全無用處，都不會樂意。
“那你。”霍錦彥語句停頓了一下，他像是打量和思索一樣看着姜小雨，“想要做什麼工作。”大度直白的一句話讓姜小雨心中轉了又轉。
她用餘光看着霍錦彥臉上瞧不透的神情，“算了。”賭氣一樣，“就做這個吧，反正我也不是真正來做你祕書的，此事過去，我就會離開，渾渾噩噩不過幾天。”
“你想去哪裏？”霍錦彥聞言，聲音略有些冷，眼神從剛剛毫無鋒芒帶上的厲色。
他態度剛一變，姜小雨也瞬間冷下臉，伸出手一把將霍錦彥推開，轉過身冷聲的說道：“我去哪裏，需要向你彙報嗎？”
霍錦彥對於姜小雨忽然的針對，眼底轉瞬而逝慍色，但也不過是稍縱，臉色便又平淡了下來。
他伸出手在姜小雨頭上摸了摸，姜小雨對於他的示好休戰並沒有避開。
“我是擔心你，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明天就重新安排一些。這樣也好，在我身邊接觸，日後霍家有什麼事，有你，我也可以放心。”
姜小雨心裏咯噔一聲，霍錦彥這樣的承諾相當於放權，自己可以更進一步去接觸他身邊核心的東西，眸光忽閃了一下，但面上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姜小雨含糊應了一聲，稍微打了一個哈欠，“累了就趕快上去吧。”霍錦彥起身，把姜小雨的手納在掌心裏。
姜小雨沒有掙脫，順勢也站起，乖巧的任由霍錦彥把她牽着上樓。
……
牆上來回擺動的古鐘轉了一圈過半，霍錦彥在書房一片暗色中盯着幽光的屏幕，看姜小雨安睡的側顏，他眉眼間沉着溫柔。
書房的門忽然被輕輕地敲動了一下，管家從外面進來，收斂着神情對霍錦彥微微彎腰小聲的說道：“少爺。”
霍錦彥擡眼向他看去，管家便立即回答：“跟在夫人身邊的人，今天晚上跟丟了。”
霍錦彥雙手合十抵在自己的下顎處，眼神幽深的盯着管家。
管家不敢與其直視，“因爲怕靠得太近引起夫人的注意，只能遠遠跟着，但沒有想到……”
“怎麼跟丟。”霍錦彥直接打斷他大篇幅的話。
“有好幾輛一模一樣的車。”管家立馬答。
姜小雨回來別墅之後，自己買了一輛非常普通而實用的車型，用於出行，所以她在路上撞款完全不足爲奇。
“少爺，需要調沿路監控嗎？”管家見良久沒有聲音試探的問。
“不用了。”霍錦彥目色黑沉搖了搖頭，“保證她的安全就好。”
管家點了點頭，沒有聽到還有什麼別的吩咐，便默默的退出書房。
第二天，姜小雨跟霍錦彥進入辦公室，分到手裏的文件明顯發生了變動。她心中微喜，更加全心關注的瞭解霍家的產業以及滲透他的核心，緩慢向其靠近。
“姜小姐。”江濤從會議室出來，“霍總還有一個會議，估計還有一段時間。”他擡手看了看手錶，“總裁的意思是，讓我陪你先去食堂墊墊肚子，別餓着。”
“他還有多長時間。”姜小雨沉銀了一下。
“看樣子……”江濤苦着一張臉，“最少兩個小時。”
姜小雨猶豫，“霍總說，你早晨沒有吃幾口，這會肯定是餓了，等開完會，他再帶您去吃大餐。”
“他說的？”姜小雨啼笑皆非的看向江濤。
“嘿嘿，我理解的。”江濤笑道：“雖然不是原模原樣，但意思是簡單明瞭。”他心裏吐槽自家霍總太過簡明扼要，說話冷冰冰的沒什麼人氣。這還怎麼追回女人的心？所以自己便主動潤色了一下。
姜小雨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我自己下去吧，你不用陪。”
“這樣可以嗎？”江濤向姜小雨確認。
“當然可以，你跟在我後面一露面，這得多少人知道我和總裁沾親帶故，以後還怎麼混呀。”姜小雨玩笑說。
“這樣不好嗎？最起碼防止了一些不長眼的東西撞到你面前。”
“應該還沒有。”姜小雨再三婉拒了江濤的熱情陪同。
“可是上一次……”江濤欲言又止。
“上一次的事情……難道公司裏奇特的人有無數？”
“那倒不是。”江濤搜索了一下，笑說：“也只有那麼一位。”
“那不就得了，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姜小雨隨意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我會求助的。”
“好。”江濤自然是不能強求和姜小雨一起，只能點了點頭，目送姜小雨乘着電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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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沒到飯點，食堂那邊略有些清冷，姜小雨晃盪着步子看乾淨明亮的食堂，還別說，這些飯菜光澤鮮美，瞧着就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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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遇不錯，姜小雨心中說。
她剛轉悠了一半，忽然鼻尖一動，哪裏來的煙味？
煙味中還帶着清涼的薄荷混雜在一起，有些熟悉，姜小雨驟然扭過身，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隔着雕花屏風，她眉輕輕一挑，朝屏風走過去。
屏風後是一大片的吧檯，私密性極好。
“又見面了？”坐在門口的一人，手裏掐着煙，打招呼似的跟姜小雨揚了揚。
姜小雨眉眼一動，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