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雨點頭,目光如炬:“不能讓霍錦彥知道我在哪裏。我更不想讓他知道,除我之外任何人的消息。”
即使姜憶身上留着他一半的血液,可是姜小雨還是防備着,不只是防備霍錦彥,更是防備他身後一系列虎視眈眈的人。
……
陸宴染手裏的毛巾擦在沈知行的臉上,嘴中嘟囔着說:“你這個傢伙,前兩天還答應我,說什麼帶我去哪個島上玩,結果說的話像是風一樣,一吹就沒了。”
“不信守承諾,今天還敢喝這麼多的酒!”陸宴染說着,生氣的把毛巾甩蓋在沈知行臉上。
沈知行泛紅的臉頰帶着暈乎討好的笑,他抱着陸宴染的腰,將毛巾摘下來,拱在她的脖子裏蹭了一下。
陸宴染臉上帶笑,但話音假裝不耐煩的推他的頭,“幹什麼呢。”
“還不是顧之川那個腦子不好的傢伙,非要給錦彥難看,結果沒想到被錦彥嚇得屁滾尿流。”沈知行嘲笑他。
“至於那個島。”他停頓了一下,酒意上頭,平時不說出來的話,今天卻像是倒豆子一樣,對陸宴染誠實道。
“哪裏還在錦彥手上,早就移交給別人了。”他語中帶着遺憾。
“什麼意思?”陸宴染敏銳察覺,扭過頭一把捧住沈知行的臉,聲音放軟帶着哄騙的問:“你要帶我去的那個私人島是霍錦彥的產業嗎?”
“送給別人,不會是徐真真吧!”她眼中帶着懷疑,氣慢慢在心中鬱結,“這個踐女人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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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真真?”沈知行詫異說了一聲,木訥的腦中轉了半天,才找出這個人的臉,“和她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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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錦彥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但現在錦彥好像也不太喜歡她。”
“嗯……只是把她做成擋箭牌,擺在哪裏。”
“擋箭牌!?”雖然陸宴染心裏一直都是這麼猜測,但還是忍不住臉上一樂,幸災樂禍:“爲什麼是擋箭牌,你快和我說說。”
她趁着沈知行喝醉,趕快問道。
沈知行卻忽然閉嘴不言,難受的睜開眼睛定定看着陸宴染。
陸宴染有些着急,眼神忽閃了一下,忽然站起身快速走到酒櫃邊。
“你去哪裏?”沈知行在她身後喊了一句,陸宴染帶笑地拿着酒杯坐回沙發,打開酒瓶,在沈知行鼻尖晃了一下。
“你怎麼……把我藏的酒也帶過來了?”沈知行一聞,眼睛爍然放大。
他伸出手去奪,“這個現在不能喝,浪費。”他認真對陸宴染說。
“浪費什麼,酒買來就是讓人喝的,就算再名貴,也得入了人肚子。”
說來也巧,陸宴染今天也是抱着不可言說的心情,帶酒過來找沈知行,他們冷戰這麼久,總得有一個緩和的臺階。
知道姜小雨沒事之後,陸宴染決定給沈知行一個臺階下,可是沒想到自己剛到B市,卻要接這個醉醺醺的傢伙回來,雖然效果都一樣吧,但陸宴染還是有些不爽。
虧她設想了半天,箱子裏還藏了一套沈知行一直想看的衣服,陸宴染臉上羞紅一片。
沈知行心疼的酒意都快醒了,上前撲到陸宴染的背上去搶,嘟囔着:“咱們週年……才能喝,而且我明明藏好了。”
他早就目睹陸宴染窺視他的酒,害怕她偷喝,所以早就把這瓶藏到別的地方,陸宴染是怎麼找見的?”
“哎呀,我知道你的意思。”陸宴染豪橫的把他摁倒。
“你不就是想着下一次咱們結婚一週年的時候,再拿出來慶祝。”
“沒事,今天喝一半,到時候再留一半。”陸宴染往嘴裏抿了一口,托起沈知行的頭,餵了進去。
沈知行剛一觸醇厚的酒味,所有的底線瞬間怦然倒退。
陸宴染笑眯眯的像是一只狐狸,替沈知行不停的倒酒,好言好語:“老公你怎麼這麼厲害。”她軟綿綿的說:“再來一杯。”
沈知行暈頭轉向,被陸宴染越照顧越是天地倒轉,不自覺少了半杯,頭一蒙撞在靠枕裏。
陸宴染見好就收,急忙將酒放到桌子上,湊近他,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老婆。”沈知行伸出手,含糊着說,抓住陸宴染騷擾的手指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一下。
“知道就行。”陸宴染神祕兮兮的說:“那你告訴我,霍錦彥和小雨爲什麼出現矛盾?而霍錦彥又爲什麼將徐真真公佈成未婚妻。還有現在霍錦彥知不知道小雨在哪裏?”
“你問的這麼多。”沈知行手摸在自己的太陽穴揉了一下,“我該回答……”
他打了一個酒嗝:“哪一個?”
陸宴染着急的伸出手,啪的一聲打在他胳膊上,“哪個都行,快說。”
她害怕一會沈知行頭一歪就醉過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錦彥想要脫離崔玉蘭的掌控,自然是要藉助別的勢力,而徐真真現在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但錦彥與她有了芥蒂,此事估計還要再行思考。”沈知行的聲音忽高忽低,陸宴染不得不將耳朵貼在他的嘴邊,才大概理出意思。
“原來是這樣。”她點點頭,“真是討厭,那爲什麼不和小雨說清楚。”
可是再一想,就算說清楚,我要是小雨,肯定也不願意,憑什麼自己的位置要被別人佔着,她躲躲藏藏。
說到底還是霍錦彥的錯,沈知行在心裏替霍錦彥的額頭上蓋了一個負心漢的紅戳。
“下一個問題。”
陸宴染本來已經將霍錦彥和小雨的矛盾歸在徐真真身上,卻沒想到沈知行接着:“他們兩個人是因爲……仇恨。”
“什麼仇恨?”沈知行說的話讓陸宴染有些莫名。
看着沈知行:“你不會是醉了吧?”陸宴染口中念着,準備起身換一盆水來替他擦擦臉,清醒一下。
便聽見沈知行淡淡的拋下重雷:“她想要知道真相。”
陸宴染頭頂升起一個問號。
“崔玉蘭害死了姜小雨的媽媽,這是永遠也解不開的仇恨。”
“你說什麼?”陸宴染如遭雷劈,猛地僵在半路,腳下不穩的差點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