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嚴先生看着姜小雨,“您的證件。”
姜小雨淡定的點頭,旁邊紅梅將拿出來的東西一股腦放在桌上,“在這裏。”
嚴先生瞧着紅梅又望向姜小雨,欲言又止。
“這些東西還是要本人比較好,防止日後的糾紛。”嚴先生婉言看着姜小雨,對她說。
“多謝關心。”姜小雨面不改色,“我們已經商量好了。”
“你確定嗎?”嚴先生加重語氣向姜小雨確認:“如果之後你們因爲房子的事情糾纏不清的話。”
“放心,到時候不會尋找你的責任。”姜小雨將證件向嚴先生面前推了推。
她之前就已經和紅梅商量好,“你也別把人想的太壞。”紅梅有些不太開心坐在姜小雨旁邊,對着嚴先生說。
“雖然我們是普通家庭,但也沒有喪心病狂,去不講道德貪污別人的東西。”
“我沒有別的意思,冒犯了。”嚴先生態度溫和的對紅梅點頭。
他見姜小雨執意如此,便將文件處理妥當,站起身說:“過幾天等我消息。”
“麻煩。”姜小雨和他交換了電話號碼,見他出門之後對臉上帶氣的紅梅牽手說:“我相信你,你也別放在心上,嚴先生是好心。”
“只是覺得我的人格受到侮辱。”紅梅坐到飯桌前,氣來的快,消的也快。她對姜小雨說:“快吃吧,只要你相信我就沒事。”
“不過奇怪的是,你爲什麼。”紅梅眨了一下眼,試探說:“我可以問嗎?”#@$&
“也沒有什麼,就是和家裏出了一點事,現在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在哪裏。”姜小雨不遮掩,用想好的說辭。
“原來是離家出走呀。”紅梅瞬間明白,憐惜的看了一眼姜小雨。
“我本來以爲窮人沒錢才事多。”她嘀咕。
“……”姜小雨沒答。
“你肚子這麼大,他還欺負你,要不然你怎麼出來呢?”%&(&
“種種原因。”姜小雨喝了口水,在嘴裏嚥下,提醒:“孩子在這裏,就不說別的了。”
紅梅識趣閉嘴,探身看了一眼四只眼睛粘在電視上的二人,一聲高呵:“還不快過來吃飯?小兔崽子們。”
“事情已經交接好了。”嚴先生坐在車裏,對電話那頭的年安鳳說。
年安鳳從沙發站起,坐立不安的捏緊手裏的手機,向他問:“你見到姜小雨,她……還好嗎?”動了動嘴脣,吐出一句話。
嚴先生有些意外,但還是回答:“姜小雨面色紅潤,我想應該過得不錯。”
“唯一奇怪,她身上好像沒有證件,這個房子更改不是她的名下,而是她朋友紅梅。”
“什麼。”年安鳳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不簡單,“那你沒有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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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姜小雨提過,但她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年安鳳躊躇了一下,“那你留個心。”她沉聲對嚴先生叮囑。
嚴先生拿錢爲人辦事,自然是點頭同意。
電話掛斷後,年安鳳手懸在一個陌生又熟悉的電話號碼上。
這個號碼已經讓她多年沒有摁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濃濃的疑惑纏繞在她的心間,姜小雨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還有她身上沒有證件,是因爲在霍家出了什麼別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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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人越老,越會想起一些往事,年安鳳回頭,偌大別墅裏再也沒有別的聲響。
她將手機一把扔到沙發裏,離自己很遠的地方。心中苦澀的自我警告:你已經和所有人都沒有關係,不要再奢望任何的心軟,她早就犯下十惡不赦的大錯。
……
舞池裏,激着人腎上腺素飆升的音樂,敲打在耳膜,俊男靚女像是蛇一樣熱情奔放的交錯在一起。
再往深處走,和喧鬧不同的寂靜,像是兩個世界,會所包廂斑斕的燈光打在臉上。
劉少提起手裏的酒杯,輕聲撞在沈知行的杯壁上,意味深長的打探:“沈醫生。”他語帶調侃。
“這兩天怎麼沒有看見霍總,之前你們兩個人不是喜歡混在一起嗎。”
“就是啊。”旁邊一個醉醺醺的人,手裏攬着女人靠近沈知行身邊,擠在他的位置上,向他不滿抱怨。
“回回出來聚,他都不在,沒意思透了,現在你就打電話讓他過來。”
“顧少你是不是喝醉了。”沈知行手撐着他的頭,將他狠力一推。
顧少晃盪的栽進女人的懷裏,引得女人嗆笑,伸出手撈過桌上的一瓶名貴酒,撬開瓶蓋,替顧少滿上。
沈知行站起身,臉色有些不愉地拿起自己不知何時,和別人滾做一團的西裝,有些嫌棄提在指尖,對他們打招呼:“我先走了。”
“這就走了?”顧少瞧他要離開,打了一個酒嗝,急忙踉蹌的過來追,“你還沒有將霍錦彥叫過來,誰讓你走的。”
他伸出手,幾乎點在沈知行鼻尖。
劉少瞧着他們二人氣氛不對,暈暈乎乎的腦中閃過一道清明,匆忙站起身,趕到中央,將他們二人左右隔開說道:“顧少走,咱們兩個喝。”
“沈知行沒意思,向來喝不了酒,讓他自己玩去。”
“不行,今天我來是和你談生意,你不伺候我高興,這個生意,就涼了!”他站不穩的在屋子中央,一口將酒悶乾淨。
杯子一揚,砸碎在沈知行腳邊,沈知行酒意上頭,額角的青筋直爆,對顧少磨牙問:“顧少一喝醉,就發酒瘋的本事,怎麼還沒有改掉?”
沈知行心煩死這個顧之川,如果不是因爲有一批文件需要顧家幫忙,他纔不想來和他談什麼生意。
顧家這幾年忽然祖墳上冒青煙,發跡,這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乘風而起。
他自認落魄時被霍錦彥看不起,懷恨在心,但按沈知行看來,霍錦彥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幾個人,更別說他這個連名號都排不到前面的顧少。
顧少自己維護岌岌可危的臉皮,說和霍錦彥有過節,所以今天組的這個局,專門將霍錦彥請來,給他下馬威。
但他道行不夠深,沈知行覺得不對勁,根本沒有向霍錦彥開口,所以現在顧之川說的話讓沈知行,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