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關係，你再說下去就生分了。”陸宴染聽出姜小雨的內疚，“我沒有什麼事。”
“霍錦彥也不敢拿我怎麼樣，他頂多是…對我冷言冷語，也做不了什麼實際動作。”
“宴染，幫我聯繫一個人。”姜小雨艱難道。
“誰？”陸宴染向她問，姜小雨握了握拳頭又展開，說出一個名字，“江彬哲。”
“你說他。”陸宴染略有些驚詫。
……
“霍總。”江濤站在病房內擡頭示意，霍錦彥手裏拿着平板，上面數段監控顯示陸宴染這些天的行動軌跡。
“沒有什麼異樣。”江濤搖了搖頭，“她沒有和任何人聯繫或者見面嗎？”霍錦彥眉緩緩凝起，眼中的冰冷一閃而過。
“一切正常。”江濤給出同樣的答案，“這幾日陸小姐最遠的活動，是不遠處的大型商場。”
江濤停頓了一下，“還拍下了幾幅油畫。”
霍錦彥眼中一閃，“她拍賣這個做什麼？”
“大概是給新房子添置一些，掛件？”江濤猜測，“這兩天沈少爺和陸小姐似乎正在冷戰中，所以倒也不難理解。”
“嗯。”霍錦彥悶悶哼了一聲。還沒有找到姜小雨的蹤跡，他握着平板的手指攥到泛白，那時姜小雨離開行走的路線，唯一在林中出現過模糊的車影，而公道上監控卻莫名消失了一段影像。是恰巧，還是有人在誤導他的追查！霍錦彥眼底浮現闇火。
江濤低眉順眼，機警的裝不存在。
“這幾天給我將小憶看緊，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他。”霍錦彥眸光爍然擡起盯着江濤說。
“我知道。”江濤點頭。
“再有任何消息都告訴我。”霍錦彥向江濤叮囑。
江濤點點頭，又猶豫地動了一下嘴脣。
霍錦彥餘光瞥見，向他沒什麼耐心的問：“怎麼，有什麼發現。”
“發現到沒有。”江濤趕緊搖頭，“但是…太太離開，卻沒有在任何的酒店住下，她身上也沒有帶別的證件，突然消失是不是……”
霍錦彥心中一緊，死盯着江濤，“有人在幫她，但，是什麼人！”霍錦彥臉色徹底陰鬱下來。
“把所有跟她曾經有過聯繫的人全部都監控起來。”霍錦彥眼瞼下映着青色。
這幾天江濤得到的消息，凡是和姜小雨一點掛鉤，霍錦彥都像是餓虎出籠兇悍的撲過去。
但回回都撲了一個空，姜小雨好似人間蒸發一樣，沒了蹤跡。
霍錦彥咬緊齒關，眼底捲過颶風。屋中氣息壓抑的讓人難以呼吸，江濤挪了一下步子，避其鋒芒對霍錦彥道：“我再出去查查。”
語畢將門打開，驟然與外面一張猶豫躊躇的臉對上。
“蘇醫生！”江濤有些驚訝的喚了一聲，蘇婉婷剛剛所露出的忐忑情緒一掃而空，目光透過江濤投向病房內。
“霍錦彥他怎麼樣？”
“霍總應該恢復的差不多。”江濤身子一動不動堵在門口，對蘇婉婷明知故問：“是來見霍總的嗎？”
蘇婉婷向江濤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點頭。
“但是……”江濤想起屋裏霍錦彥不悅的情緒，對蘇婉婷委婉的說：“蘇醫生還是下一次過來吧，今天大概不太方便。”
低碎的交談讓霍錦彥目光投向門口，又沒什麼興趣的垂下，他手指擡起，遊移的懸在一處標誌上，緩緩地摁下。
一張女人恬適安睡的臉跳了出來，霍錦彥指尖戳在她的面上，力道極重的緩緩撫過，在屏幕留下一道白痕。
“是嗎？不方便。”蘇婉婷有些遺憾的看着江濤，勉強的翹了翹脣角，“那我下午再來。”
江濤瞬間在腦中過了一下信息，下午他不在這裏，至於蘇婉婷能不能見到霍總，那就不關自己的事，最起碼不需要迎接來自於霍總沉壓的怒火。
他們在外面這麼大聲音，霍總都沒有發出言論，由此可見，也並不想見蘇婉婷，江濤客客氣氣將蘇婉婷目送到走廊盡頭，反手把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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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宴染坐在開放式的吧檯，手裏拿着半杯紅酒，愣愣的出神。
爍然門鈴乍響，她從高椅上驚跳下來，慌亂間紅酒潑灑出來也顧不上。
陸宴染透過貓眼看了一下外面，只見幾個服飾統一，頭戴棒球帽的男人，手裏拿着巨大物件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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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染謹慎的問：“什麼人。”
“我們是負責送油畫的，請問是陸宴染，陸小姐嗎？”
陸宴染將門打開，眼睛巡視在幾人身上，她讓開路。
最後面的一人路過她時，低聲說：“是我。”
陸宴染眼中閃過喜色，“就把這些畫掛到客廳白牆上。”陸宴染指揮着人將畫拆下來，叮囑：“全部都要檢查好，這些畫不能磕着碰着。”
“知道了，我們是專業的，你放心。”爲首者是個年輕俊秀的男人，他對陸宴染客氣點頭。
“這幅小的。”陸宴染指向其中一副，對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隨意道：“你幫我掛到臥室牆上。”
男人不作聲的點頭，“他一個人估計不行，我幫他一起扶着。”緊跟在後面的一人露出自己全貌，眼睛微彎的笑了一下。
陸宴染內心嘀咕一陣，跟着他們一起走到臥室，門剛一關上，蘇橙就將頭上帽子摘下來，攏了攏微長的頭髮，向陸宴染說：“到底什麼事，怎麼現在我回回出現，都這麼偷偷摸摸的。”
他嘿嘿一笑，總結：“雖然有點刺激。”
“樓下有人監視你。”江彬哲走到窗邊上，將合着的窗簾手指勾出一條縫。
斜側面站着幾個黑衣大漢，時不時的朝此處看來。
“還能是誰？”陸宴染磨牙，“當然是霍錦彥。”陸宴染恨聲，爲了降低自己的可疑性，他們是不知道自己這幾天過的是怎樣生活，宅都快生鏽了。
“對了。”閒話說完，陸宴染和江彬哲問：“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了嗎？”
“拿了。”江彬哲拿出一只嶄新的手機向陸宴染問：“你現在可以把Rainy的號碼給我。”
“你……怎麼知道。”陸宴染愕然，“我沒有和你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