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神祕人

發佈時間: 2025-07-07 18: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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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錦彥似乎絲毫不在意,目光淬了幾分涼意,“我跟誰結婚是我的事,媽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媽放在眼裏!”

崔玉蘭氣的架子都端不了,眼睜睜看着霍錦彥離開,一切都脫離了她的掌控。

崔玉蘭的警告並沒有生效,原本不近女色的霍錦彥,近日天天上娛樂新聞,據說流轉在各個女星模特之中。

傳聞越演越烈,當事人卻沒有半點反應。

朝墨坐在昏暗的房間裏,將手裏的雜誌撕的粉碎。他恨霍錦彥搶走了一切,還活着如此逍遙自在。

他盯着鏡子中的自己,眼神陰冷可怖,隱藏在眼鏡框後,朝墨緩緩捏緊了拳頭。

先是沈知行,現在就該是他了。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顯得突兀至極。屏幕亮光打在了朝墨臉上,他垂眼看向手機。

改變了決定,接起了電話。

“有事?”

對方頓了一下才開口道,語氣嚴肅:“最近不要輕舉妄動。”

朝墨摘下眼鏡,輕笑出聲,笑聲迴盪在胸腔裏顯得尤爲沉悶陰森,“什麼時候管的這麼寬了。”

“這是對你好,聽我的,這段時間都不許輕舉妄動。”電話那邊的人說完徑直掛掉了電話。

朝墨心中那團火怎麼都沒辦法按滅,他煩躁的把手機甩到一邊。

醫院辦公室裏。

“霍總,你讓我查的資料,並沒有查到任何東西,可能是對方發現了什麼,及時處理掉了。”

霍錦彥長身而立,背對着江濤,讓他看不清霍錦彥的神情。

“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

“暫時沒發現。”江濤猶豫着要不要開口,又覺得太過於逾越,“霍總您這樣做,對您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霍錦彥劍眉微挑,“隨心而行有什麼問題?”

江濤無話可說,於是也閉上了嘴。

霍錦彥起身離開辦公室,前往探望沈知行,沈知行住在VIP樓層的重症監護室。

走廊空蕩蕩的顯得尤爲漫長,坐在盡頭的陸宴染聽到腳步聲,擡眼望去。

目光觸及霍錦彥那一刻,眼底掠過一抹嫌惡,

“你來做什麼?”

“我來看知行。”霍錦彥拿過沈知行的病例記錄翻看,情況不算樂觀,已經過去三天了,還沒有一點甦醒的跡象。

昏睡的時間越長,越有可能成爲植物人。

陸宴染穿的十分素淨,臉上未施粉黛,還有殘存未乾的淚痕。

她側頭擡手擦掉了眼淚,隨後冷聲開口:“這裏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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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錦彥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吩咐一旁的江濤讓主治醫生來他的辦公室。

陸宴染有些生氣,直接奪走了他手上的檔案,狠狠摔到他的身上,“滾啊!霍錦彥,你在這裝什麼?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在跟你的鶯鶯燕燕玩樂嗎?怎麼有閒情雅緻過來關心知行。”

霍錦彥沒有躲開,檔案夾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他面不改色,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這樣就能讓知行好起來?”

陸宴染愣住,胸腔不斷起伏,不知如何反駁她的話。她寸步不離的守着沈知行,就害怕他哪一刻突然醒來,找不到她。

可是越等,就越絕望。

兇手逍遙法外,將所有東西都據爲己有。

陸宴染捏緊了拳頭,渾身顫抖起來,“滾,容不得你來說我,你沒資格,你對不起知行,你也對不起小雨!”

霍錦彥垂眸,眸色晦暗隱祕,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這是手術那天從知行衣服上找到的。”

說罷便離開了。

陸宴染渾身僵硬,顫抖着手拿過了戒指盒,是她最喜歡的牌子。

她看着裏面的戒指,以及昏迷不醒的沈知行,不禁泣不成聲。

“站住!”

“有事?”

陸宴染攥緊戒指盒,“你跟我說一句實話,我也是替小雨問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嗎?”

她不理解,爲什麼霍錦彥一夜之間就變成那樣了。

不顧兄弟死活,不顧未婚妻感受,與其他女人玩樂日日夜夜上娛樂新聞。

陸宴染看不清霍錦彥的神情,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陸宴染冷笑一聲,徹底失望,“那希望以後你別來了,知行也不想見到你。”

氣氛變得有些僵持,江濤想要幫霍錦彥解釋兩句,直接被攆走了。

醫院裏的人私底下也對霍錦彥議論紛紛,只不過不敢表現在明面上。

陸宴染大罵霍錦彥,並且把他趕走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朝墨耳中。

他一直時刻派人盯着醫院那邊的動靜,助手完全複述了當時的情況。

“看樣子陸小姐好像挺恨霍錦彥做的這些事情。”

“沒了?”朝墨眉頭緊皺,對於彙報回來的情報並不滿意。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沒在霍錦彥身上發現任何紕漏。

助手在他的威壓之下,大氣都不敢喘,“確實什麼都沒發現了。徐真真那邊也有一直查,沒什麼不對的,霍錦彥也有用自己的資源捧她,兩人關係不簡單。”

助手頓了頓,語重心長的勸道:“沈二少,您又何必糾結霍錦彥的事情,依照我們現在的情況,應該扎穩跟腳,貿貿然去惹怒霍家並不是一件好事。”

“現在大少昏迷,老爺也重病在牀,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助手話還沒說完,就被朝墨打斷了,“你在教我做事?”

他被朝墨一個眼神嚇的瑟瑟發抖,連忙解釋道:“不敢不敢,是我逾越了。”

朝墨起身,像是不經意間捏住了他的手,手腕發出清脆的咔嚓響聲,接着就是助手的哀嚎聲。

“剛纔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懂嗎?”

助手眼淚鼻涕齊齊涌出來,痛哭求饒:“知道了知道了。”

“我對爸是忠心耿耿,少說這種話來污衊我。”朝墨甩開了他的手,慢條斯理的擦乾了手上的髒污。

助手被他這副可怖的模樣,嚇得屁滾尿流,見有機會離開,如獲大赦。

朝墨盯着窗外,脣角微勾,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霍錦彥,你到底在打着什麼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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